20. 第 20 章

作品:《苟到反派怀里我咸鱼翻身

    “呵,怕?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雁亭序轻嗤一声,嘲讽道。


    “既然如此,那雁兄何必如此生气?是怕虞兄察觉到你的心意吗?”应澜起身,来到一旁轻轻掸掸衣裳上的褶皱。


    “别打她的主意。”雁亭序双眼眯起,某种满身警惕与危险,仿佛只要应澜敢说是下一秒就要身首异处。


    “诶呀,雁兄不必如此。我也不过是猜测而已,这不?我猜对了。”他缓缓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像是抓住了雁亭序的把柄一样。


    “还有,你来这里恐怕不止是找他这样简单吧?”他看着湖面倒映着的晚霞,波光粼粼的让人不由得沉醉其中,分不出是朝阳还是晚霞。


    “你知道。”雁亭序笃定的说,这个应澜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


    “那是自然,这东西只在我们应氏大妖手中不是吗?”


    雁亭序突然舔舔上牙膛,呵笑一声,“既然知道,那你还敢把我留在这里,不怕我杀了你?”


    “有虞兄在,你不会的。”


    不得不承认,应澜赌对了,他确实不想在虞想面前大开杀戒。


    “真言水只会让人说出心中所想,且时效只有三日没有任何副作用,魔主不必担心,三日后我自当奉上洛水珏,还望魔主遵守诺言,不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雁亭序不喜欢这种被人算计摆布的感觉,但虞想在这里,他不想让她看见他冷血无情的一面,只能认下。


    “算你识相。”雁亭序冷冷撂下一句,转身离去。


    应澜盯着他的背影,勾唇一笑,“还真是有意思。”


    雁亭序臭着一张脸回到桌上,端起茶杯灌了一口。虞想觑见他阴沉的脸色,眨眨眼,在心底给应澜竖了个大拇指,啧啧,想不到大反派也能被气成这样,这个男配也是个人物!


    因为雁亭序今天心气不顺,所以虞想也没有主动来触他霉头,用过早膳便一直呆在外面赏花,直到太阳快要落山才回到房间。


    她扫了一圈,发现大反派此刻正双腿交叠,躺在矮榻上,右手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眼睛,虞想见他呼吸平稳,猜他应该是在闭眼小憩。


    她放轻脚步来到浴桶边,慢吞吞地褪去衣物,轻手轻脚地放在屏风上,今日的阳光有些毒辣,连湖底底温度都高了不少,虞想一直呆在外面出了一身汗,就想洗个澡清爽一下。


    虽然大反派也在这里,但他已经睡着了,自己动作轻些应该不会吵醒他的。


    白皙如同润玉的脚踝缓缓踏进浴桶,虞想整个人沉入水中,感觉浑身细胞都活了过来,她小心地撩起水花,清洗着白嫩的藕臂。


    沾染着女孩子香气的水滴,沿着下巴滑落,流过纤细的天鹅颈,在心口处滴到水面上,泛起层层涟漪。


    一股清甜的澡豆香幽幽传出,随着水蒸气四散在半空中。


    雁亭序整张脸都烫了起来,心脏疯狂跳动就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他喉头滚了滚,想要移开目光,又像是看痴了,视线一动不动。


    虽然隔着屏风,但他视力极佳能清楚的看清虞想的动作,包括瘦削的肩膀,胸口隆起的弧度。


    圆润可爱,他一掌应该就可以裹住。


    他这是在想什么。雁亭序脸蹭一下红了,他慌张的挪开视线,一股热汗打湿鬓角,浸湿后背,将他整个人都烧的沸腾起来,他舔舔干涩的唇瓣,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液。


    他现在急需冷静一下。


    雁亭序不敢再看下去,迅速撕裂虚空,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虞想擦着半湿的头发的时候雁亭序才从外面回来,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但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一个好问题,所以她沉默的没有选择开口。


    雁亭序正被傍晚那件事扰的心神荡漾,他看了虞想一眼,急忙撇开视线,脱掉靴子爬上床。


    虞想抹完香膏,才慢吞吞地爬上床,顿时,一股澡豆香从她身上传来,飘进雁亭序的鼻腔里。


    这股香气慢慢变得浓郁,不止是澡豆香,还混杂着一股清甜的香气,雁亭序从没有觉得夜晚这么长,长到身侧的人已经酣然入梦,他却只能辗转难眠。


    忽然,一只软绵绵的胳膊径直搭上他的腰身,随后一个娇小温热的身躯滚到他的怀里。


    劲瘦的腰身一下子绷的极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雁亭序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怀里的姑娘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像是把他当成一个大型抱枕,小脸埋在胸膛上蹭了蹭,一副睡熟的模样。


    雁亭序不可抑制的想到今天下午看到的玲珑曲线,宽大的手掌悬在空中,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应该推开她还是将她抱得更紧。


    雁亭序的思绪如同天上飘浮的云朵,飘飘然,漫无目的地游荡,不同的是他的云朵都是粉色的。耳畔边心跳如擂鼓,他都怕把怀里的虞想吵醒,不一会儿,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再纠结,大掌一把揽过她的腰身,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


    自己当初把她抢来就没想过放她走,那她的夫君,在夜晚抱住她的人除了他绝不可能是别人,所以他又什么可纠结的,她本就是他的。


    想通后,雁亭序红着脸紧紧抱住她纤细的腰身,慢慢在她发顶留下一吻。半晌他又觉得不满足,将唇瓣向下,轻轻咬住那只白嫩的耳垂,叼在嘴里慢慢研磨。


    虞想被这股酥痒弄得嘤咛一声,无意识的将这个烦人的东西推开,滚向另一边,雁亭序慌了一瞬,以为将人吵醒了,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看她,见她仍在熟睡才松了一口气,又凑上去将人转过身子,抱在怀里,两人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发现自己睡在雁亭序怀里的虞想脑子都快要短路了,她昨晚滚到大反派怀里的,还是以这么不雅的姿势,她小脸一红,急匆匆地跳下床去,穿衣洗漱。


    床上的雁亭序见她都要走了才睡眼惺忪的起床,穿好衣服,“去哪?”


    “去用凉亭那边。”


    “去见应澜?”


    “对啊,他说今日花园里有一株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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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百年鸢尾花要开,让我们都去瞧瞧。”


    雁亭序的头脑瞬间清明起来,明明她昨晚还窝在他的怀里,抱着他撒娇,一早醒来就要去找别的别人,她把他当什么?


    碰巧此时应澜也在外面与小童交代着什么,像是在等她。


    雁亭序一挥袖就将大开的房门闭上,“不准去。”


    虞想被他这一番不知名操作弄得一懵,大反派大早上发什么神经。算了,反正十天他有八天不正常,这神经病,虞想不管他,转身就要走,却被雁亭序一把钳住手腕,按在发顶上方,宽大的手掌笼住肩背,雁亭序二话不说将要走的人抵在门上。


    “我说了,我不准。”


    虞想刚要开口,就被雁亭序以吻封缄,他现在不想从她嘴里听到任何男人的名字。


    毫无章法的吻像是他没有宣泄于口的感情,不得章法地在那樱粉色的唇瓣上含蹭,尖锐的牙齿一时没收住力道就将脆弱的唇瓣咬破,点点鲜血溢出,又被他卷入口中。


    虞想面红耳赤,被迫仰起脑袋艰难的承受雁亭序狂风骤雨的吻,鼻尖全是少年炽热的呼吸,挺翘的鼻尖轻轻刮蹭着她的,雁亭序的吻像他这个人一样,强势又热烈。


    湿滑的舌头□□着唇缝,撬不开就只能轻轻的啃咬,企图让它的主人同意他的造访,柔软的唇瓣被吮到麻木,虞想感觉四肢都在逐渐脱力,无力的手臂被雁亭序挂在自己的脖颈。


    游鱼一般的舌头终于得到机会,钻入口中毫无顾忌地横冲直撞,勾缠着躲藏的小舌,“唔……”虞想眼睛溢出生理性盐水,唇瓣被碾磨的嫣红,微张着薄唇哼唧着,像是小猫的叫声,却比雁亭序吻的更深。


    圆润可爱的指甲刮蹭着后颈,雁亭序只觉得尾椎骨窜上一股酥麻,他难耐地喘息着,却丝毫不想停止这个让人无比沉迷的吻,可虞想已经快被吻得窒息,她手指无意识用力,指尖在白皙的脖颈上划出一道深深痕迹。


    雁亭序这才缓过神来,纤细的睫毛颤抖着,露出那双水波潋滟盛满情、欲的眼眸。他左手勾起虞想的下巴,缓缓退了出来,将溢出的涎液舔个干净,也让满脸潮红的虞想喘口气。


    虞想扬着脑袋,低低喘息,雁亭序也趴在他她的颈窝,轻喘,一道又一道极具侵略性的吐息喷洒在她的颈侧,让人双腿发软。


    雁亭序像是个刚得到糖果的孩子,要一口气将心爱的糖果吃个干净,不等虞想这口气喘匀,他又凑了上去,黏黏糊糊地亲她唇角,把咬破的地方舔了又舔,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认错。


    虞想双手双脚发软,现在全靠雁亭序半拢着她,才没让她滑到地面。


    虞想推了推雁亭序,缓了口气,问道:“雁亭序,你突然发什么疯?”


    “我没有。”他否认道。情、欲未退,雁亭序嗓音还带着几分喑哑,听起来撩人的很。


    他似乎是想要继续,想让虞想不要再说这件事,不要在他面前再谈别的男人,


    虞想却不给他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