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流年观夜宴宾客 纸扎铺暗藏机锋

作品:《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

    夕阳把流年观的院墙染成金红色时,院子里已经飘起了肉香。张梓霖蹲在灶台边,举着锅铲跟小李鬼抢位置,俩人差点把炒勺怼到对方脸上。


    “说了我来炒红烧肉!你这饿死鬼就知道往嘴里塞!”张梓霖护着锅沿,油星溅到胳膊上也顾不上擦。


    小李鬼飘在半空,手里还攥着块生肉:“观主说了让我当市场部经理,后勤也归我管!你个临时工少掺和!”


    “嘿我这暴脾气——”张梓霖撸起袖子就要干架,被沈晋军一把拉开。


    “都消停点!”沈晋军往灶台里添了把柴,“萧霖一会儿就到,让他看见你们俩抢锅铲,像什么样子。”


    玄通道长和冯恩启坐在石桌旁,正研究沈晋军那本《符箓入门三百问》。老道长指着其中一页,缺角的门牙闪着光:“你看这‘镇宅符’画的,还没我用烧火棍画的好看。”


    冯恩启点头附和:“确实,金土道长这画符的手艺,跟我家隔壁小孩涂鸦似的。”


    俩人正说得热闹,院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张梓霖眼睛一亮:“萧霖来了!”


    他一溜烟跑出去,很快跟萧霖一起进来。萧霖拎着两大袋菜,胳膊上还挂着个保温桶,里面估计是他做的拿手酱肘子。


    “沈道长,听说你们今天端了个妖修窝点?”萧霖把菜放在石桌上,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特意多买了点排骨和五花肉,给你们补补。”


    “还是萧医生懂事。”沈晋军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敞开了吃,算我的!”


    正说着,隔壁纸扎铺的门帘挑了挑,慕容雅静和邬锴霖走了过来。慕容雅静穿件素色连衣裙,手里端着盘刚出锅的炸丸子,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沈道长,听隔壁说你们今晚加餐?”她笑得温婉,“我做了点丸子,过来凑个热闹。”


    邬锴霖跟在后面,手里拎着瓶白酒,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活像个移动酒架子。


    “白姑娘来得正好!”沈晋军招呼她坐下,“快尝尝萧医生带的酱肘子,比庙里的素斋香多了。”


    慕容雅静的目光扫过石桌旁的玄通道长和冯恩启,脸上的笑容顿了顿,故作惊讶地问:“这两位是?看着有点面生呢。”


    沈晋军一拍大腿,差点忘了介绍。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拉长语调:“给大家隆重介绍下——这两位可是隆文市知命堂的高手、高手、高高手!我们流年观的客卿。”


    玄通道长配合地捋了捋白胡子,把布幡往旁边一靠,摆出个高深莫测的pose。冯恩启也挺直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高手”。


    “这位是玄通道长,”沈晋军指着老道长,“当年一个人单挑过三只百年狐狸精,厉害吧?”


    玄通道长赶紧摆手:“低调,低调,也就打个平手。”


    “这位是冯恩启冯道长,”沈晋军又指向冯恩启,“一手‘菜刀符’出神入化,画符不用朱砂用酱油,效果比正经符箓还好使!”


    冯恩启手里的菜刀差点掉地上,他啥时候会“菜刀符”了?


    慕容雅静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着拱手:“原来是知命堂的道长,失敬失敬。久闻知命堂威名,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两位。”


    她心里却打了个问号——知命堂的人怎么会跑到流年观来?还成了客卿?


    沈晋军没注意她的异样,招呼大家动手做饭。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洗菜的洗菜,烧火的烧火,连菟菟都抱着胡萝卜,蹲在灶台边帮忙添柴,结果差点把胡萝卜掉进灶膛里。


    小飞最清闲,蹲在房梁上,一边吃薯片一边给大家报菜名:“红烧排骨、酱肘子、炸丸子、西红柿炒鸡蛋……哇,还有拔丝地瓜!”


    晚饭时,石桌上摆满了菜,酒香和肉香混在一起,引得隔壁的流浪猫都蹲在院墙上喵喵叫。沈晋军端起酒杯,先敬了玄通道长和冯恩启一杯。


    “老道长,老冯,以后在我这儿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客气。”他一饮而尽,抹了把嘴,“谁要是敢欺负你们,先问问我这桃木剑答应不答应!”


    玄通道长眼眶有点发红,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金土小道长,大恩不言谢,我干了!”


    冯恩启也跟着干杯,喝得太急,呛得直咳嗽。


    慕容雅静端着酒杯,看似随意地问:“玄通道长,知命堂不是在隆文市做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来横江市了?”


    玄通道长的脸色沉了沉,刚要说话,被沈晋军打断了。


    “喝酒喝酒!”沈晋军给慕容雅静夹了个丸子,“老道长他们是来横江市考察市场的,打算跟我流年观强强联手,以后咱们就是战略合作伙伴了!”


    慕容雅静笑了笑,没再追问,心里却更疑惑了。她夹起丸子放进嘴里,慢慢嚼着,脑子里飞速盘算着。


    这顿饭吃得热热闹闹,一直到月上中天才散场。萧霖和张梓霖喝得酩酊大醉,互相搂着肩膀唱跑调的歌。玄通道长借着酒劲,非要给大家表演画符,结果把黄符纸全扔进了灶膛,差点把厨房点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慕容雅静和邬锴霖告辞离开时,沈晋军还在跟玄通道长比拼谁吹的牛更离谱。


    回到纸扎铺,慕容雅静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走到里屋,从抽屉里拿出个黑色手机,拨通了殷九溟的号码。


    “喂,是我。”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知命堂是不是出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殷九溟的声音:“慕容堂主消息挺灵通。知命堂被苏媚儿带人端了,玄通和冯恩启跑了,估计是投靠流年观了。”


    慕容雅静挑了挑眉:“苏媚儿?她倒是会挑时候。”


    她走到窗边,望着流年观方向透出的灯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是觉得流年观不好对付,跑到隆文市捡软柿子捏去了。”


    邬锴霖关上门,给自己倒了杯茶:“堂主,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往生阁那边发了好几次消息,让我们配合司徒静琪、苏媚儿对付流年观。黑月会的上官紫夜也来过电话,想跟我们联手。”


    “谁都不帮。”慕容雅静转过身,眼神锐利,“我们等。”


    邬锴霖愣了愣:“等?”


    “对,等。”慕容雅静走到桌边,拿起一张纸人,手指在纸人脖子上轻轻划过,“那胖子邪乎着呢,你没看出来?玄珺子、玄镇子那几个龙虎山道士刚走,又来两个知命堂的破道士。”


    “不就是两个丧家之犬吗?”邬锴霖不屑地撇嘴,“加起来也不是消失的圈圈的对手。”


    “话不能这么说。”慕容雅静把纸人放下,“虽然是丧家之犬,但战斗力摆在那儿。玄通道长当年在隆文市也是一号人物,冯恩启的手段也不算差。”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算计:“让司徒静琪和上官紫夜去对付他。她们俩一个想在往生阁独当一面,一个想给黑月会报仇,肯定乐意出手。”


    邬锴霖明白了:“堂主是想坐山观虎斗?”


    “不止。”慕容雅静笑了,像只等待时机的黄雀,“我们做那只黄雀。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咱们再出手,把好处全捞过来。”


    她走到墙角,那里堆着些纸扎的武器,有刀有剑,做得栩栩如生。“流年观里有不少好东西,那胖子身上的命格,还有消失的圈圈的银线……哪一样都比跟着沈墨尘强。”


    邬锴霖点头:“还是堂主想得周到。那要不要给司徒静琪透点消息?比如知命堂的人在流年观?”


    “不用。”慕容雅静摇头,“殷九溟那边肯定会把消息传过去。司徒静琪跟苏媚儿本来就不对付,知道玄通在流年观,她一定会忍不住出手的。”


    她看了眼窗外,月光正好照在流年观的院墙上,树影斑驳,像张巨大的网。


    “好戏,才刚刚开始。”


    而此刻的流年观里,沈晋军正和玄通道长比赛谁能把符纸扔得更远。张梓霖抱着个空酒瓶,在旁边充当裁判,嘴里胡咧咧着:“老道长扔了三米!沈胖子扔了两米九!老道长赢了!”


    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飘出来,满是无奈:“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小孩子游戏。”


    沈晋军不服气,捡起张符纸又扔了一次:“再来!这次我肯定能扔过四米!”


    院子里的笑声和吵闹声,顺着晚风飘出去很远,落在纸扎铺的屋顶上,像一串清脆的铃铛。只是没人知道,这笑声背后,藏着多少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玄通道长看着沈晋军的背影,悄悄跟冯恩启说:“这金土小道长,看着不靠谱,倒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冯恩启点头,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知命堂没了,但能遇到这样一群人,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夜色渐深,流年观的灯光慢慢熄灭,只有那两只乌龟还在鱼缸里慢悠悠地划水,对即将到来的风雨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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