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用耐高温陶瓷石英做出一个封闭的腔体,腔体内部放入材料,腔体内充入工业级惰性气体,如氩气和氦气。


    同时在两端加高频高压电极,用气流控制,使等离子体稳定冲刷材料。


    再用大电流线圈加铁芯,制造出强磁场。


    至于最后的高压电场,那又是最为简单的了。


    只需要在腔体两侧放入高压电板,接入直流高压电源。


    当一众人等忙乎到最后一个步骤时,不少人心里都悬起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这是最后的一根稻草了。


    如果这都不行,就说明这个美好的幻梦即将破碎。


    负责插入直流电源的人是宋长平。


    宋长平看着这一台弄出来测试的大家伙,深深地吸了口气。


    在全场所有专家的目光中,将手中的电源插头插入。


    强磁场线圈一通电,陶瓷腔体立刻发出低沉的嗡鸣,紧接着是一阵细密的震动。腔内等离子电弧点燃,嘶啪嘶啪的爆响不断撞在陶瓷壁上,整台装置都在微微发颤,却始终没有散架。


    没错,始终没有散架,这陶瓷并没有碎。


    陶瓷没碎,却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陶瓷内部的那块材料有没有发生变化?


    一众专家听着里面不断传出来的动静,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最终,测试时间到。


    拔掉电源,专家们等着能量场平息后,打开腔体。


    一块完完整整,一米长的材料板映入眼帘。


    随着这块材料板的出现,在场所有专家都是呼吸一滞。


    没坏!


    相较于之前遇到单一强烈能量场便坏得不成样子的材料板,现在的这块材料板完好如初。


    有位专家戴着手套,直接走上前来,伸手拿起这块板子,用手捏了捏。


    他眼中立马迸发出极其明亮的精光。


    “变了!性质变了!同志们!这块板子的性质变了!”


    所有专家都凑上前来,一众中年男人、老年男人们围着这块板子,比看18岁美女还要激动。


    经过一众人的再次确认,他们得到了答案。


    没有骗人!


    图纸上的信息没有骗人。


    这材料就是能量越强越坚固,而能量停止,其性质又会逐渐恢复,变成一开始出炉时那么脆弱。


    神了!


    这简直就是神级材料!


    有了这样的材料,那么等离子发电机指日可待啊!


    实验室里,一众专家们笑得像个孩子。


    而在另一边,南锣鼓巷四合院里。


    人与人的悲欢喜乐并不相同。专家们沉浸在属于自己的喜悦当中,而总有人承受着属于自己的痛苦。


    就比如刘光福。


    今天星期六,刘光福刚从外面和自己的一众小伙伴们玩耍完,回到家。


    而刚一到家,便看见睡醒起来的老爹,正用极其阴狠的目光盯着自己。


    刘光福下意识往后一缩,整个人有些生理性畏惧。


    无他,这些天来,他是真被打怕了。


    自从刘光天走后,那挨打挨骂的目标就只有他一个。其实这还好,至少晚上睡觉少了人和他争被子。


    但刘光天闹出梅毒那件事后,二大妈就跟疯了一样,动不动就要虐待他。


    再加上前几天,刘海中又在厂里受了处分,还扣了补贴。


    这下,心里的那股子火气,刘海中便全撒在了家里。


    而二大妈又不能打,毕竟还要给自己做饭,那就只能打刘光福了。


    于是,只要刘海中自己是清醒的,刘光福又是在家的,那么刘光福肯定要用自己脆弱的身子骨和扫把展开一场较量。


    “又去外面鬼混了?”


    刘海中开口,嗓音像是用手抓起一把河边的粗沙砾摩擦,听得人很是不舒服。


    他自从开始上夜班,睡眠就不是特别好。现在扣了补贴,每日心烦,睡眠就更差了。


    刘光福眼神十分惊慌,幅度极大地摇着头。


    “爹,没有鬼混,我只是和同学玩,和院子里的人玩。”


    刘海中怒骂出声。


    “你个混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出去鬼混了,小小年纪不学好,整天就学你哥干那些腌臜事情。我刘家的脸都要被你们两兄弟给丢完了!”


    刘光福的眼角已经有泪光在闪烁了。


    “爹,你听我说,我真没去鬼混,我真的只是在玩而已。我玩的是抽陀螺和滚铁圈,你不信可以去问啊。”


    “不需要问!”


    刘海中的怒吼,再次让刘光福抖了抖。


    “你这种混账东西会干什么事情,我最清楚了。”


    刘海中说着,从床上站起,用手一指地面。


    “先给我跪下!”


    刘光福应声而跪。


    在原著当中,刘光福就是一个窝囊儿子,从小被刘海中打到大。但哪怕长大之后,在家里也只是敢顶嘴,而不敢有真的什么动作。


    现在没长大,便更是如此了。


    面对家长的情绪宣泄,他只能承担,而不敢反抗。


    刘海中拿起旁边的扫帚,冲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刘光福,一扫帚就打了下去。


    竹条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暴鸣,狠狠地击打在刘光福的身上。


    现在正值夏日,身上穿的本就单薄,这一竹条下去,刘光福那原本白色的长袖衬衫,被竹条打得肮脏的同时,渗出一丝丝血红。


    这样的红,在刘海中眼中却不怎么刺眼,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出血才好!


    出血就说明打得痛,就说明能让这刘光福长记性。


    只要能让这刘光福长记性,能让刘光福以后不走刘光天的歪路,那他刘海中就是个好父亲。


    没错,他都是为了教育儿子,他不是因为自己人生失败而想要泄愤。


    肯定是这样。他刘海中品行高端,以后是要当大官的人,怎么可能是为了泄愤而打儿子呢?


    他心里不断催眠着自己,手里的力气却越来越重。


    一下又一下,抽打在刘光福的身上,刘光福却咬紧牙关,不敢叫出声来。


    他心里想的只是。


    柜子里还有一件长袖可以穿。只要这件长袖脏了,穿那件长袖就行。


    不能叫,叫出来的话,院子里的小孩就知道自己被打得有多惨了。


    自己被打得那么惨,一定不要被外人知道。


    最终,在刘海中的最后一扫帚落下后,刘光福双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