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梅疮。


    虽然杜青燕不知道杨梅疮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自己身体的症状就是感染了花柳病。


    但这个病的名字,她还是听说过的。


    由于是大热天,她身上也只穿了一件单衣。


    听到何雨柱所说后,一把将自己身上的单衣扯开,看着自己身上同样发红的斑点,语气有些绝望。


    “何雨柱,你可不要乱编些话来骗我,你说这是杨梅疮?那种脏病?”


    何雨柱厉声开口,声音中三分委屈、三分愤怒、三分狰狞,和一分的恨铁不成钢。


    “不然呢?我老板都给我找大夫检查过了,这就是那种脏病,而且染上起码好几个月了。”


    杜青燕一屁股坐到床上,身旁何光明的咿呀乱叫,此时在她耳中显得如此吵闹。


    她居然得了脏病。


    而且这样的消息还是何雨柱亲口告诉她的。因为何雨柱也染上了?


    会是谁?


    自从她来到四九城后,去找过的汉子,没有10个也有8个。


    不过真正长久的,除了正牌的何雨柱,也就只有刘光天了。


    而其他男人,时间都挺长了,最起码从她生孩子后,她就没去找过。


    再结合何雨柱所说,染上这个病有好几个月。


    那么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是刘光天那个天杀的!


    杜青燕牙齿紧咬,眼中也闪烁着浓烈的愤怒。


    脏病这种东西不会凭空而来,刘光天会染上脏病并传染给她,显然是在外面乱搞。


    真是畜生啊!她杜青燕顶着何雨柱的压力,给这男人生儿子。结果这男人反过来去外面找脏女人。


    不过杜青燕是个聪明女人,心中的怒火只是一闪而逝,脸上的表情转而变为了悲愤之色。


    伸出那根嫁给何雨柱后逐渐养胖的手指,指着何雨柱的鼻子。


    “好你个何雨柱,你在外面乱搞,现在居然怪在我的头上,你不是人!”


    好好看,好好学。什么叫贼喊捉贼?什么叫倒打一耙?这就是标准操作。


    何雨柱:???


    眼睛瞪大的同时,嘴巴也跟着张大。何雨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怪他乱搞?


    他何雨柱自从从农场里出来之后,照顾了杜青燕一个月,便去饭店上班了。


    此后生活三点一线,要么去上班,要么就是去买菜,压根就没去过其他地方。


    杜青燕说他乱搞,他去找谁?


    在菜市场碰见的大妈吗?


    他一时之间有些气急,胸腔剧烈起伏着,那张本就饱经风霜的脸,此时表情扭曲,乍一看更不像个好人了。


    “杜青燕,你这可就是血口喷人了。我何雨柱天地良心,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反倒是你,是不是你这女人背着我去搞破鞋了?”


    杜青燕尖声反驳:


    “何雨柱,你在外面乱搞,染上了脏病,现在怪到我的头上,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两人的动静可不小,中院不少人家,都将耳朵靠近了门窗,听着何家的动静。


    包括陈家,包括贾家,也包括易家。


    刘光天听到何家的争吵声,本来有些昏昏沉沉的脑子立马清醒。


    他从床上支起身子,耳朵贴着靠近何家的那面墙。


    “脏病?乱搞?”


    不会这么巧吧?自己这边刚确认得了杨梅疮,何家也跟着闹起来。


    “你这臭女人,居然还不承认!”


    何雨柱舔起来是真舔,但发起火来也是真火。


    他三两步绕过桌子走上前,一把就揪住了杜青燕的衣领子,双目几近喷火。


    “你这臭女人,老子哪点对你不好了?你要去外面搞破鞋!老子给你钱用,给你做饭,把你伺候的跟皇帝似的。”


    屋子外,院子里的人看着何家的热闹,那么热闹,那肯定是不满足于只待在家里啊。一个一个都挤到了中院。


    陈向东和于海棠也在人群当中,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幕。


    于海棠捂着小嘴,明显有些惊讶。


    “这何雨柱,看不出来啊,居然敢对着杜青燕大吼大叫。”


    陈向东淡笑着:


    “把老实人逼急了,就是这个样子,何雨柱以前对杜青燕有多好,现在心里就有多憋屈。”


    原剧中,何雨柱又窝囊,又舔,那是已经被白莲花秦淮茹给调教后的模样。


    现在的何雨柱还没进化成那种状态,虽然对女人还是舔,但触碰到一些极其底线的事情,还是有几分血性的。


    透过余光看到外面围起来的人,杜青燕眼里闪过一抹慌张。


    这一波,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破解了。


    染上脏病这种事情,是她也没曾预料到的。


    一边和何雨柱打着嘴炮,脑海中一边想着对策。


    将这盆脏水全部泼到何雨柱身上,唯一的作用,可能就是不坏自己的名声。


    但是,别人会相信,但何雨柱不相信啊。何雨柱有没有去乱搞?何雨柱心里不清楚吗?


    她杜青燕是嫁给了何雨柱,得跟着何雨柱过日子啊。


    那只有另一个办法,以退为进了。


    也恰在此时,床边的何光明听着爹娘的争吵,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哇哇哇哭了起来。


    杜青燕赶忙抱起何光明,双手如摇篮般左右晃悠。


    “光明乖,光明,别哭,是不是饿了啊?”


    见这样一幕,何雨柱的怒火顿时一滞,不过脸上的表情仍然是那副狰狞可怖的模样。


    “你别拿孩子当挡箭牌,你个臭女人,快说,你去和谁乱搞了?”


    杜青燕看着外面聚集起来的四合院邻居,脸上露出极其明显的挣扎之色。


    何雨柱看在眼里,顿时冷笑。


    “装不下去了吧?你个臭女人,今天老子就收拾收拾你。”


    杜青燕像是做下了什么决定一般,脸上露出哀求之色,那眼泪说来就来,盯着何雨柱。


    “柱子,咱们先去把门关上行不?咱自家的事自家说,别让别人看了。”


    “你敢做还不敢让别人看?你个不守妇道的……”


    “柱子!”


    杜青燕打断了何雨柱的话,空出一只手来,牵住何雨柱的手。


    “就当是我求求你了,行不?就当是为了孩子长大后,不被人背后说闲话。”


    杜青燕是了解何雨柱的。


    她知道,要是继续和何雨柱吵的话,只会让何雨柱越来越火。


    但对何雨柱来软的,那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