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脸上是同样的惊愕,他们没有想到左慧的力气这么大。


    其他几个人也愣住了。


    如果左慧把第一个人推出去靠的是运气,第二个人已经有了防备,怎么可能轻易就让左慧推出去呢。


    左慧看向剩下的三个人,三个人一起后退一步。


    穿补丁衣裳的大婶主动站出来:“我自己走,不用推。”


    另外两个人也跟了上去。


    “我们自己走。”


    几个人都走过去以后,左慧快速把门关上,又看向列车员:“需要锁上吗?”


    “啊,锁上。”


    列车员拿出钥匙把门锁上。


    “同志,你的力气真大。”


    列车员看着左慧,满脸的羡慕。


    “嗯,天生的。”


    左慧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餐车里的几个人听着锁门声,都反应了过来,他们被人从软卧车厢里轰出来了。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们今天没准能睡在里面,这里可比硬座那边强多了。”


    年轻男人抱怨中年男人。


    “哼,刚才你们不是也说话了,可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中年男人冷哼一声,打量着四周,准备找个地方窝一晚上。


    “本来就是怪你。”


    年轻人感觉丢了面子,上前一步想要跟中年男人理论。


    中年男人举了举拳头:“怎么?想打一架?”


    “不,不想。”


    年轻男人走到中年男人面前又后退了一步,他的拳头不如中年男人大,他担心自己打不过中年男人。


    几个人的动静,把餐车里的其他列车员引来。


    “这里是餐车,现在不是吃饭时间,这里不允许留人。”


    无论几个人怎么求情,这个列车员都不同意几人留下。


    他们从餐车走的时候,满脸的懊悔,刚才不应该跟左慧争执,要不然今晚就能在软卧车厢那边睡觉了。


    软卧车厢里,冯月华从里面探出头:“小慧,去拿卫生纸。”


    左慧利索地拿了一卷卫生纸塞了进去。


    列车员眼睛都瞪圆了,一卷卫生纸卖一毛五分钱,还得要票,左慧眼睛都不眨就给了陌生人。


    左慧没有注意到列车员的表情,她高声问道:“干妈,里面怎么样?快生了吗?”


    冯月华:“快了。”


    左慧松了半口气,在走廊里的座凳上坐下来。


    车厢里一片黑暗,包间里的呻吟声特别明显,半个小时过去了,列车长过来敲门:“小华,刚才那位女同志生了吗?”


    “没有,二叔,列车长,她还在里面。”


    列车长瞪了小华一眼后,她很快反应过来。


    列车长看着自家侄女,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都跟她说了很多遍了,她见到他还是叫二叔。


    左慧听到眼前这人是列车长,站起身跟他打听火车什么时候能开。


    “很快,很快,前面已经在修了,火车很快就能开。”


    “很快是多快?”


    “很快。”


    “嗯。”


    左慧明白了,列车长也不清楚火车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运行。


    列车长见左慧不再问,松了一口气,他往车厢里面走去,有些话他要跟周向阳说。


    左慧没有跟着列车长走,她要留下来等着赵晓曼。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左慧皱着眉头冲了两杯麦乳精,不过她没有敲门,只在外面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包间里终于传出了婴儿的哭声。


    左慧和列车员同时松了一口气,生了就好,生了就好。


    包间里的赵晓曼也松了一口气,她用干净的毛巾把孩子擦干净,放到小衣裳里,又用包被把孩子抱起来,放到产妇的身边。


    “恭喜你,是个儿子。”


    产妇惨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谢谢,谢谢你们,我叫祝灿。”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跟列车员说,让你在这里休息一晚。”


    赵晓曼擦了一把头上的汗,起身的时候晃悠了一下,冯月华赶紧扶住她。


    “你没事吧?”


    “没事。”


    赵晓曼把包间的门打开,走了出去。


    左慧看到两人出来,把手里端着的麦乳精递给两人。


    “妈,干妈,你们喝点麦乳精。”


    赵晓曼和冯月华现在是又累又渴,接过麦乳精,几乎是一口气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