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栓子冷哼一声:“你们跟我的第一天,我说过什么不能碰,你们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木仓支那些不能碰,人口买卖不能碰……”


    马三回答的很快,地上的王七紧抿着嘴,一声不吭,他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本来只是试探的王栓子心里发沉,他没想到他手下真有人敢阳奉阴违。


    马三说完见王栓子和王七都不说话,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王七,你到底干了什么?”


    马三一脚把王七踹翻。


    王七趴到地上,还是一声不吭。


    “王七,你跟我的念头不短了,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地方吧?”


    王栓子脸上的怒气慢慢褪去,他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慢慢把玩着。


    王七吓得跪在地上:“哥,我就干了一次,就是去年的时候,那人要一支木仓,可我只给了他五发子弹。”


    王栓子冷哼一声:“一发子弹可以要一个人的命,五发子弹就是五条人命,你以后别叫我哥,你是我哥。”


    “哥,我真的只干了一次,没人知道这事。”


    王七就差赌咒发誓了。


    王栓子:“没人知道?那我怎么知道的?”


    王七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干那事的时候就想过,如果被王栓子知道怎么办?


    刚干完的时候,他担惊受怕了很久,就怕被王栓子知道。


    可几个月过去,王栓子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人也离开了京市,他的心算是放下了。


    现在他都把那事忘了,没想到又被人翻了出来。


    “哥,是谁?是谁知道这事?是不是出事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连累你们。”


    王七咬着牙说。


    “本来就跟我们没关系,你还想着连累我们。”


    马三又踢了王七一脚,不过这脚的力气有多大,只有他和王七知道。


    马三看着王栓子的表情,小心地说:“哥,王七虽然做错了事,但他一直听话,你看在他一直跟着你的份上,要不就原谅他这一次。”


    王栓子没说话,还在把玩手里的杯子。


    马三给王七使了个眼色,傻子,还不赶紧求情。


    王七不是不想求情,是他知道王栓子的脾气,王栓子如果发火,这事好过去,但王栓子这么冷静,这事,只怕没那么容易过去。


    “哥,是不是有人用这件事威胁你?我去找他,肯定不影响你。”


    王七这时候已经反应过来。


    “你去找他,你去做什么?要他的命?你再把命赔出去?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王栓子终于放下手里的杯子,看向王七。


    王七:“哥,无论如何我不能连累你,大不了,我去自首。”


    “这事,没你想的那么麻烦,可也不简单。”


    王栓子看着王七:“王七,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王七低下头,没有说话。


    “这事我替你解决,你把家里安顿好,三天后去羊城,以后就留在那边。”


    王栓子的话音刚落,王七就抬起头:“哥,我不走。”


    马三也跟着说:“哥,没那么严重吧?”


    “这件事有第一个人知道,就有可能被第二个人知道,知道的人多了,就不是秘密了,如果每个人都过来找麻烦,早晚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王栓子很冷静地看着王七:“你能保证,以后没人再来找麻烦?”


    王七当然不敢保证。


    王栓子又问:“当初找你的那个人,底细你知道吗?”


    王七咬牙:“那人是我一个老乡,肯定不会出卖我。”


    王栓子冷哼一声:“你从哪里肯定?前些年父母兄弟之间互相举报的还少吗?亲人之间都不可靠,你怎么保证老乡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