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女同志已经被洗了胃,身上的伤口养一段时间就能好,只不过她头上有一个伤口,缝了七针。”


    陈绍安仔细查看过那伤口,不像是别人打的,反倒像是自己撞的。


    “头上的伤?在哪里?”


    左慧刚才没有发现张丽头上有伤口。


    “在右边,有头发挡着,估计刚才你没发现。”


    陈绍安指了指自己的右边。


    “我已经给她开了住院,你可以先去病房看她,我去帮忙办住院。”


    “不用了,姐夫,我自己去就行,你刚回来,今天是不是不该上班,你先回去休息吧。”


    左慧摇头拒绝。


    刚才让陈绍安过来,只是想着让张丽能尽快得到医治,现在张丽已经办了住院,没必要再麻烦陈绍安了。


    左慧自己去办了住院手续,又回了病房。


    马正刚和王小川来的时候,张丽还没有清醒。


    两个人看到张丽的头包的如同粽子一般,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小丽的头怎么了?”


    王小川是真的担心。


    张丽遇到这样的事情,又伤的这么重,他都不知道回去怎么跟媳妇说。


    “她的头上缝了七针,医生担心伤口感染,才把头包起来。”


    左慧说话的同时看向马正刚。


    “马公安,那两个人会不会吃花生米?”


    从他们刚才进门看到的情形看,张丽应该没有受到实际的伤害。


    可张丽现在浑身是伤的躺在病床上,伤害同样很大。


    马正刚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张大河说是张丽同志自愿的,我们还得等张丽同志醒来再问问她。”


    “什么?”


    左慧没想到张大河那么不要脸,居然说张丽是自愿的。


    “他舔着一个大驴脸,长得丑,想得美,小丽这么年轻,又考上了大学,怎么可能看上他。”


    王小川不知道张大河说过这话,要是知道,他在派出所就得把张大河揍一顿。


    马正刚当然知道张大河在说谎,从他们刚才进门看到的那一幕就知道张丽不可能是自愿的,但张丽没醒,一切都不作数。


    他还担心张丽醒了以后会粉饰太平。


    别说张丽没有受到实际的伤害。


    前段时间,有一个女孩子被人欺负了,为了不被人议论,最后还是嫁给了欺负她的人。


    马正刚不确定张丽是不是这样的人。


    “这事,还是等张丽同志醒了以后问问她是怎么回事。”


    王小川气得骂娘,还是左慧看出不对劲,没有再让王小川多说。


    在三个人焦急的等待中,张丽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有些迷糊地看向三人。


    “小丽,你感觉怎么样?”


    王小川怕刺激她,没敢上前,站在原地小声问。


    “姐,姐夫?”


    张丽轻声问了一句,王小川扯动嘴角,刚要笑,张丽就如同惊醒一般,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衣裳。


    “我,我的衣裳?”


    “你的衣裳是我换的,你现在穿的衣裳是我表姐的。”


    左慧立刻攥住张丽的手,声音放的很低。


    张丽费力地缩回自己的手,她想起来了,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左慧他们来了。


    “你们终于来了。”


    张丽把头埋到和左慧攥在一起的手上,痛哭出声。


    王小川上前一步,张嘴就要说话,左慧朝他摇了摇头,马正刚拉着他后退一步。


    “让张丽同志先平静一会儿,要不,你先出去待一会儿。”


    一般女同志遇到这种事情,并不愿意让家里知道,王小川毕竟是张丽的表姐夫,在这里,就怕会刺激到张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