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慧把三个人看了一遍,又看回老三。


    “我跟你说……啊……”


    老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左慧踹到一旁。


    左慧快速走到了小树的根部。


    她的手摸上树干,轻轻地抬起一点掂了掂,虽然有些沉,但她能搬动。


    “拉三,你没事吧?”


    哑嗓子和瘦高个都跑到老三旁边,一人一个胳膊,把老三扶了起来。


    “呸,这个死娘们儿,居然敢踹我,大哥,二哥,你们俩得替我报仇。”


    老三的肚子有些疼,他有些不敢相信刚才是被左慧踹出去那么远,左慧的力气怎么可能那么大?


    “我都跟你说了,让你晚上少喝点,你看,一个娘儿们都能把你踹倒,行了,你在旁边看着,我和大哥去把她抓过来,不过先说好,我和大哥得先玩。”


    哑嗓子跟老三说着话,左慧已经把地上的小树抱了起来。


    反派死于话多。


    左慧抱着树干,把树枝多的方向对准三个人抡了过去。


    高个子最先反应过来,可树枝已经朝他劈头盖脸的打过来。


    他瞬间被大小树枝刮倒。


    哑嗓子脸上都是不可置信,这棵小树可是他们哥儿仨搬过来的,左慧怎么可能一个人就把小树抱起来,还能挥舞着打他们。


    “大……”


    老三只说了一个字就被树枝挂倒。


    左慧抱着树,把他们都扑倒后,如同扫地一样,让树枝在他们脸上身上来回比划。


    “啊,好疼,我的手,我的脸……”


    “快,闭眼……”


    “疼……”


    三个男人开始鬼哭狼嚎,求着左慧快点停手。


    左慧就如同没有听到一样,一直在三个人身上扫了五分钟,才把小树放下。


    远处响起自行车铃铛的声音,两辆自行车快速往这边骑来。


    “怎么回事?”


    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中年男人跳下自行车,手电筒照向站着的左慧,另一个(公安)用手电筒照向地上呻吟的三个男人。


    “公安同志,救命。”


    老三好不容易才发出声音。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能躲多远躲多远,可今天,他看到公安同志,只觉得亲切。


    “这是怎么回事?”


    中年男人问左慧。


    “两位公安同志好,我是京城商学院的学生,也是军嫂,今天放学经过这里的时候,这三个人跳出来,想对我不轨……”


    左慧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她没说自己举小树打人的事,她只说自己用树枝打了几人几下,她手里正好拿着从小树上折下来的一根树枝。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左慧,又看了一眼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三个男人,眼里都是不相信。


    “公安同志,她撒谎,她刚才抱着这棵树,对着我们一顿打。”


    老三听着左慧明目张胆的撒谎,气得人都清醒了许多。


    中年男人又看了一眼小树,再看向左慧,觉得老三在说谎。


    他走上前,两只手举起小树,然后又放下,更加确定老三说谎。


    他举起这棵树都费劲,左慧一个女同志怎么可能抱着这棵树打三人。


    “你们要是不说实话,只能跟我们去派出所了。”


    中年男人黑着脸盯着老三。


    老三都要冤枉死了,他刚才说的都是实话,怎么公安就不相信呢。


    “公安同志,我们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跟这位女同志没什么关系,现在我们没事了,可以走了吗?”


    哑嗓子拦住老三,弯着腰,讨好地对中年公安说话。


    中年男人狐疑地看着哑嗓子,他觉得这件事有点诡异,双方的说辞都那么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