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安那个人不错,起码他会做饭,你要是嫁给他,以后吃饭这事不发愁,你长这么大,可没进过几次厨房,我以前就想着,给你找一个会做饭的男同志,没想到还真找到了。”


    陈静宜努力说着陈绍安的好话,希望于兰兰能听进去。


    于兰兰低着头,半晌才说一句:“妈,我找到了。”


    今天是贺晨请客的日子,陈静宜本来想自己去,可于兰兰也想跟着去。


    于兰兰喜欢贺晨的事情毕竟没有捅破那张窗户纸,陈静宜想来想去还是答应了。


    “行,那咱们娘俩一起去,不过咱们去是积累经验,看看婚礼怎么办,你可不能多说话。”


    陈静宜嘱咐了于兰兰十分钟,生怕于兰兰会做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于兰兰的笑容有些飘忽。


    “妈,你放心,我肯定认真记流程,不会乱说话。”


    陈静宜虽然不想让于兰兰去,但又担心于兰兰在家里胡思乱想,最后还是带着于兰兰去了。


    贺晨毕竟是二婚,请的桌数不多。


    不知道是谁选的国营饭店,正好选了离张铁花家很近的饭店。


    陈静宜和于兰兰坐下,就听到旁边那桌说:“听说贺工很重视新娶的媳妇,特意选了离她家近的这家饭店。”


    “可不是嘛,我听说贺工对这新媳妇可好了,两个人认识的时间不长就领证了,贺工还给新媳妇买了一块手表。”


    “我听说新媳妇没有工作,贺工还对她那么好?”


    “那有什么,贺工的工资不低,别说养一个媳妇,就是养两个都没有问题。”


    “哈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小心让贺工听到,找人收拾你。”


    “嘘,我就是说说,新媳妇嫁给贺工可算是享福了。”


    隔壁桌坐的似乎是贺晨的同事,说的都是贺晨和张铁花的事情。


    陈静宜担心地看了于兰兰一眼。


    于兰兰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其他的跟平时没什么不同。


    贺晨和张铁花一起过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两个新人看过去。


    平时不苟言笑的贺晨,脸上也带了一丝红晕,更别提张铁花,脸上红润,带了一丝害羞,如同一株含苞待放的海棠,绽放着不同的光彩。


    所有人都夸张铁花有福气,贺家给了她六百的彩礼,还给她买了一块手表。


    于兰兰有些失神,陈静宜给她夹了一块清蒸鱼。


    “兰兰,你结婚的时候,妈妈给你的陪嫁,保证比这多,三转一响,你想要什么,妈都能买,不用你婆家出。”


    旁边的人听到陈静宜说话,羡慕地说:“你妈对你真好。”


    于兰兰低头,看到手上戴着的梅花手表,那是她刚去文工团的时候,陈静宜送给她的。


    贺晨送给张铁花的那些东西,似乎她都有。


    她和张铁花,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贺晨给张铁花的那些,似乎也不是她需要的。


    于兰兰夹起陈静宜给她夹的清蒸鱼,慢慢地放到嘴里。


    左慧也坐在这桌,她一直关注着于兰兰和陈静宜的动静,看她没闹腾,才松了一口气。


    酒席还没吃完,张铁花跟贺母说了几句话,匆匆起身,就往外面走去。


    有几个吃完饭地的人看向张铁花的背影。


    有人问贺母:“你这新儿媳妇去干什么了?”


    贺母笑眯眯地回答:“她去接心心了,今天我们全家都来吃饭,心心放在了邻居家,铁花不放心,要赶紧把她抱回来。”


    “哎呀,你这新媳妇太贤惠了吧?这才刚结婚,就把前面的闺女放在心上了。”


    问话的人满脸惊讶。


    一般人再婚,都不会把前面的子女带到饭桌上,免得新媳妇不高兴。


    结婚请客当天,新媳妇就去照顾前面的孩子,太少见了。


    左慧看了于兰兰一眼,你能做到吗?


    于兰兰在心里疯狂摇头,她做不到。


    贺母笑眯眯地跟刚才问话的人说:“我说我去接心心,她怕我累到,坚持要自己去。”


    旁边人不断夸奖:“哎呀,你这个新儿媳妇,还真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