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慧起身,走向贺衍,两个人一起走了。


    贺母和贺卫国没有任何的挽留动作。


    一直到走出军区大院,贺衍才说:“如果你不喜欢来,下次我们就不回来了。”


    “啊?”左慧赶紧摇头;“我觉得挺好的,咱们偶尔回来一次,吃个现成的。”


    “我们婚后一直没有住家里,你不觉得委屈?”


    贺衍仔细打量着左慧的表情,生怕她有委屈不说。


    “我不委屈,我觉得咱们单独住挺好的。”


    左慧回答的很快。


    这就是男女思想的差距,男人觉得婚后住家里更好,是拉近彼此关系的方式。


    但女更希望单独住,自己能当家做主。


    毕竟自己能拿主意,谁愿意天天听人指挥。


    再加上儿媳妇天生是弱者,贺母也不像是好脾气的人,每天下班回来还得和婆婆斗智斗勇。


    左慧表示,那样的生活,她不想过。


    贺衍见左慧是真的不介意,心里一松。


    其实他也不想回来住,他已经多年没有跟父母一起住,不习惯,他就是担心左慧觉得委屈。


    只要左慧觉得不委屈就好。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往回走。


    他们刚回到家,于兰兰就找了过来。


    “小慧,你们今天去哪儿了,我上午来,你都不在家。”


    “我们今天去去贺家吃饭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左慧看于兰兰的样子,似乎是有事找她。


    “上次的事情查清楚了,你猜,是谁故意害我?”


    于兰兰双眼亮晶晶地盯着左慧。


    “徐豆豆?”


    左慧猜测。


    “你怎么知道?”


    于兰兰满脸的惊讶。


    “我猜的。”


    左慧上次就猜到是徐豆豆的问题,虽然她表现的一脸无害,也没有说太多话。


    于兰兰有些失望,她还以为左慧不知道,才眼巴巴地来告诉左慧这件事。


    “我虽然猜到是徐豆豆做的,但别的不知道,你跟我说说,是不是副团长查出来的?”


    左慧有些好奇副团长是怎么查出来的。


    于兰兰又来了兴致。


    “我跟你说,徐豆豆这人太坏了。”


    原来,上次徐豆豆想着陷害于兰兰和钱菲菲没有成功,这次又想了别的办法。


    她居然把于兰兰的衣服故意扯破,想着让于兰兰出丑。


    于兰兰说起这个就一脸气愤,如果她穿着破损的衣服上舞台,那不是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衣衫不整,以后她还怎么在文工团跳舞。


    “徐豆豆太恶毒了。”


    左慧这话说的咬牙切齿。


    “这次是怎么发现的?”


    左慧追问。


    “是钱菲菲发现的?”


    于兰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当然,也是阴差阳错。


    自从上次拿了于兰兰的大刀被当众说出来,钱菲菲再也不敢偷懒,她的衣服道具都会收好。


    这次真的是意外,钱菲菲去的早,看到徐豆豆从服装那里离开。


    她本来没有多想,但她拿衣服的时候,发现放的位置不对,她拿起来的不是她自己的衣服。


    文工团的衣服上面都是有名字的,钱菲菲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手里的衣服不是她的,还有一个原因,她拿起衣服的时候,被上面的针扎了一下。


    钱菲菲打开手里的衣服,仔细查看之下,吓了一跳。


    衣服腋下被撕开,只有几根线连着,如果在舞台上动作太大,这几根线根本连不住,衣服会彻底被撕开。


    钱菲菲赶紧看了看衣服上的名字,然后于兰兰就走了进去。


    钱菲菲干脆拉着于兰兰去找了副团长,把衣服和她看到徐豆豆的事情说了出来。


    因为当天有演出,副团长没有让两人声张,又找了一件衣服给于兰兰。


    整个演出非常顺利的结束,副团长宣布,明天还有另外一场演出,今天所有人都去庆祝,徐豆豆悄悄返回去查看,被副团长抓了个正着。


    副团长手里有徐豆豆上次去厨房帮忙的证据,上次的黄豆就是她在厨房拿了扔到舞台上去的。


    于兰兰气得问徐豆豆为什么这么做。


    徐豆豆哭哭啼啼地说她是农村兵,从小没有受过训练,她只是想着做一次领舞而已。


    文工团其他农村兵都露出于心不忍的表情,反倒是副团长露出见怪不怪的表情。


    虽然徐豆豆把自己说的很可怜,但副团长还是如实上报,陷害战友在部队里最让人鄙视的。


    “估计徐豆豆得转业了。”于兰兰说的一脸不忍。


    这时候的她还不知道有一个词叫世事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