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曼如同听不到一般，喃喃自语：“小慧，我真的是亲妈。”


    赵老看着赵晓曼疯癫的样子，眼泪都流了下来，他对贺衍说：“贺衍，你帮忙去问问左涛，左慧到底是不是他女儿，他家里有没有银锁？”


    贺衍看了看赵晓曼，最终点了点头：“好，我去问问。”


    赵晓曼听到这话，眼睛立刻亮起来，她抓着贺衍的手往外推。


    “你去跟小慧说，我真的是她妈妈。”


    贺衍顺着她的力道被推出去两步，又把左涛他们住的招待所的地址告诉赵老，这才走出病房。


    病房外面，左涛和左慧站在一起，都低着头。


    “我们先回去吧。”


    贺衍对着左慧说。


    左慧点头，又喊左涛：“爸，你饿不饿，我们先去吃饭。”


    女儿都要变成别人家的，左涛哪里有吃饭的心情，可他担心左慧饿，还是点了头：“我们先去国营饭店吃点东西。”


    左慧想扶着左涛，被左涛拒绝：“我自己能走。”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踉跄了两步才走稳。


    左慧满脸担心地看着左涛的背影，前世今生她都只有左涛一个爸，对她来说，左涛比谁都重要。


    赵晓曼在窗户口看着左慧离开的背影，眼里都是泪。


    赵老想让她回床上躺着，她摇头：“爸，我想再看看小慧。”


    赵老只能劝她：“就算为了小慧，你也得好好养自己的身体。”


    赵晓曼等到左慧的背影消失在医院门口，主动走到床上躺着，她对赵老说：“爸，你帮我买点午饭，我吃完饭想去看看小慧。”


    赵老见赵晓曼主动要吃饭，立刻拿了饭盒要去买饭，但去见左慧？


    算了，还是吃完饭再说吧。


    另一边，贺衍带着三人去了国营饭店，买了三碗面条。


    左慧把左涛那碗放到他面前。


    “爸，坐了一晚上的火车，我全身都疼，咱们吃完饭回去睡会。”


    左涛拿起筷子，想把碗里的肉丝夹到左慧碗里，被左慧拒绝。


    “爸，我这碗里有肉，你自己吃吧。”


    左涛哪里有吃饭的胃口，他只吃了几根面条就吃不下去，左慧又是哄又是劝的，才让左涛把那碗面吃完。


    “行了，你别光跟我说话了，你的面条还没吃。”


    左涛知道左慧担心他，心里暖了很多。


    左慧已经吃了半碗面，她是真的吃不下了。


    贺衍端过她的碗：“吃不下就算了，包里还有饼干和蛋糕，等会儿饿了吃。”


    贺衍把左慧剩下的面条都吃了，又去买了两个肉包子。


    “等会儿你饿了，可以趁热吃。”


    左慧勉强笑了笑，现在的心情，估计不会饿。


    从火车上下来，跑了好几个地方，再回到招待所，左涛的精神就有些扛不住。


    左慧让左涛躺下睡会，左涛摆手：“小慧，我不困，咱们说说你的身世。”


    左慧立刻回答：“你就是我亲爸。”


    如果可以，左涛当然希望自己是左慧的亲爸，可现在赵晓曼出现，他们总得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左慧的亲生母亲。


    左涛看向贺衍：“贺衍，你认识赵老的女儿，她家里是什么情况。”


    贺衍看向左慧：“我刚开始当兵的时候，是在陈首长手下，当年没少去他们家吃饭，他们家里只有一个儿子，现在十五岁。”


    他在陈勇首长手下干了两年，后来陈勇去了别的军区，后来他经常出任务，彼此的来往并不多，他从来都不知道陈勇首长还有一个女儿。


    “小慧，你去把那个银锁拿来。”左涛垂眸想了几分钟，抬头看向左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