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了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


    贺衍刚才真不是故意的,但他没有解释,只说了一句:“好,我骑稳一些。”


    接下来的路上,贺衍骑的很稳,再也没有晃动,左慧的手又收了回去。


    贺衍虽然有些失望,但知道两个人还不是夫妻,还是要注意影响的。


    两个人虽然都没有说话,一路安静地骑到了左家。


    贺衍把自行车推进左家,左家一片安静,就连左涛都没有在家。


    “我明天早上七点来接你,给你带国营饭店的肉包子。”


    贺衍想的很周到。


    左慧轻轻地点头,看着贺衍离开这才回屋。


    她坐在桌前,不经意地看向桌上的小镜子,小镜子里的女孩,脸颊红润,眼睛明亮,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


    这是她吗?看起来好有活力的样子。


    “小慧,你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左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左慧赶紧放下手里的镜子。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棉被、这是红布、这是首饰,我听说以前结婚的时候,都要准备这个,现在虽然戴不上,但还是得准备。”


    左涛拿了一大堆东西出来,让左慧挨个去看。


    “爸,你的身体一直都不好,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左慧满脸惊讶,现在棉花不好买,左涛拿出来的两床棉被,加在一起得有十几斤。


    “上次贺衍来过以后,我就开始准备了。”


    贺衍拍了拍棉被,说道:“贺衍在西北军区,那里的冬天非常冷,我给你准备了两床棉被,一床6斤,一床8斤。”


    “这里是红布,我闺女结婚,怎么也要做一身红衣裳,这块布料大,你做一件红色的布拉吉,一件上衣也够了。”


    “这是一对金手镯,我听说是以前的大户人家专门给闺女准备的嫁妆,你看,这是新的,没有人戴过。”


    所有的东西都摆在左慧的面前,她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左涛明明知道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怎么还对她这么好?


    不仅给她准备了被褥还准备了金手镯。


    “爸,这些,不能拿出来。”


    左慧抽泣地指着金手镯说。


    “爸知道,爸就是给你留个纪念,以后你留给你的孩子。”


    左涛见左慧哭了,手忙脚乱地去拿手帕,给左慧擦眼泪。


    “小慧,你跟贺衍结婚后,肯定是要去随军的,以后爸虽然不在你身边,但你有什么事情就给我发电报,我肯定会给你想办法。”


    左慧还把金手镯拿出来递给左慧:“你看,金手镯上面还有红宝石,我听说,这些东西以前卖的非常贵。”


    “爸,你是在哪里买到这个的?”


    对左慧来说,再好看的金手镯、红宝石也不如左涛的安全重要。


    左涛这一年来多数是躺在床上,怎么才一出去就买到了这么稀有的红宝石金手镯呢?


    “我自然有我的门路,你放心,肯定没问题,你戴上试试。”


    左涛不想把那些黑暗的事情说给左慧听,只拿着手镯往左慧手上套去。


    这一对手镯采用了花丝工艺,上面的金丝比头发丝还细,编织成了精美的图案,红宝石镶嵌在上面,看起来雍容又华贵。


    这对红宝石手镯,上面一点划痕都没有,一看就是保存的非常好。


    左慧猜测左涛是从那些落魄的资本家手中买到的,而且对方肯定是遇到事情。


    要不然这样能传家的金手镯,一般人家可舍不得拿出来。


    “爸,这金手镯,你买下来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