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慧僵了一下,摇头:“我也不知道,好像是突然之间变大的。”


    左涛生病之前,只让左慧做一些洗碗洗衣裳的活,但凡力气活都是他干,他就以为左慧的力气是锻炼出来的。


    “等爸的身体好了,以后这些活,都是爸来干。”


    左涛半是愧疚,半是承诺地说。


    “好,等爸好了,我就什么都不做。”


    左慧笑着哄左涛。


    左涛理所当然地点头,然后又催着左慧把金砖和存折都拿走,让她回去睡觉。


    左慧躺在床上才反应过来,刚才左涛说的那些存折里钱不多的话,应该是故意那样说的,为的是让她把钱拿走。


    前世结婚的时候,苟树花只给左慧准备了两个洗脸盆和一个暖水壶,后来还是左奶奶看不过眼,苟树花才给她做了一床被子,被子非常薄,估计也就两斤重。


    左涛今晚拿出来的两个存折,左慧上一世根本没看到,估计也是进了苟树花的口袋。


    想到这里,左慧气得牙痒痒,只让苟树花被抓进去,真是便宜她了。


    同一时间,京城,贺老爷子带着一个小箱子去了贺卫国家。


    “这些东西,都是以前老婆子留下来的,说要留给大孙媳妇,你们去的时候,把这些东西给大孙媳妇带过去。”


    贺母看着贺老爷子放在桌上的檀木箱子,有些惊讶。


    “爸,这是妈留下来的?”


    “对,你妈说过,这个箱子是留给孙媳妇的,你们去见孙媳妇的时候,带着这个箱子过去。”


    贺老爷子看着檀木箱子的表情都是回忆。


    当时贺老太太过世的时候,贺家只有贺衍出生,贺老太太给贺衍的媳妇单独留了一个小箱子,其他的东西才是留给贺老爷子,由他分给其他的子孙。


    这件事情,贺母当然知道,她还亲眼看过里面的东西,非常珍贵。


    “爸,贺衍还没定婚期,再说,就是定下来,也是来京城办婚事。”


    贺母知道这门亲事没法改变,但她心里就是有些别扭。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既然贺衍打了结婚报告,那这门婚事就是板上钉钉,没法改变的,贺衍还在西北军区任职,什么时候调回来还不一定,这婚事,不一定能在京城办。”


    贺老爷子目光锐利,看着目光躲闪的贺母,意味深长地说:“我就是泥腿子出身,对孙媳妇的要求,只要是家世清白就行。”


    现在这个世道,越穷越光荣,谁也不能看不起穷人。


    这道理,贺母当然懂,所以她明面上并没有反对。


    贺母勉强笑了一下:“爸,我知道了。”


    “既然两家的亲事定下来,你们尽快抽时间去一趟,按照老规矩,肯定是男方主动上门,总不能让人家女方过来。”


    这方面,贺老爷子还是老思想:“你跟卫国商量一下,该准备的东西也得准备出来,我听说现在结婚要什么三转一响,三十六条腿。”


    贺母脸上的笑容都要维持不住。


    贺卫国赶紧说:“爸,你放心,这些东西,我们早就准备好了,是不是,丽华?”


    贺母能说什么,只能跟着点头。


    贺老爷子这才放心,又叮嘱了他们一番才离开。


    贺卫国的脸沉了下来:“丽华,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什么意思?我可什么都没说。”贺母躲避贺卫国的眼神。


    “你不满意我给贺衍定的这门亲事?”


    贺卫国紧盯着贺母:“早些年,我就跟你说过这事,只要左涛的女儿不出事,贺衍肯定是要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