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隔着一墙,和她偷欢……

作品:《入夜,被偏执哥哥掐腰湿吻

    走廊里灯光昏暗,周津年就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一双眼眸正沉沉地望着她。


    “周津年,你是不是疯了?”林妗压低声音,眉头紧紧皱起。


    话音未落,她的手腕就被他一把攥住。


    下一秒,整个人被拽出了房间,拉进了隔壁的房间里,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林妗被压在旁边房间的墙上,身前是他滚烫坚硬的胸膛。


    她抬起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她熟悉的情绪。


    “周津年,你……”


    话还没说完,他的唇就压了下来,周津年的唇带着灼人的温度压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惩罚的狠意,而是缠绵的,缱绻的,像是要把他这五年所有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林妗的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拒,可他的胸膛坚硬得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不给她任何闪躲的余地。


    这个吻太熟悉了。


    熟悉到林妗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那些被她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翻涌而上,无数个隐秘的夜晚,他也是这样吻她,从额头到眉眼,从鼻尖到唇角,细细密密,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骨子里。


    可那是从前。


    林妗用力咬了下去,血腥味再次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周津年的动作顿了一瞬,却没有退开,只是抬眸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吻得更深,更用力,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任由那血腥味在他们之间蔓延。


    林妗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胸腔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抽干,眼眶酸涩得厉害,她抬起手,用力捶打他的肩膀、可那些拳头落在他身上,像是落在棉花上,激不起任何反应。


    直到她真的快要窒息,周津年才缓缓松开她的唇。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同样紊乱而灼热,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下唇,嗓音低哑得厉害:“为什么让他亲?”


    林妗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听到这句话,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晚上那一幕,嘲讽说:“他是我老公,我……”


    话还没说完,他的唇再次压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吻,大手直接从她的腰间滑入,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贴上她腰侧细腻的皮肤。


    林妗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里是她的敏感地带,从以前就是。


    他的手轻车熟路,准确无误地找到那个位置,轻轻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浑身发软。


    “唔……”林妗的挣扎瞬间乱了章法,她用力推他,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股熟悉的酥麻感从腰侧蔓延开来,让她几乎站不稳。


    周津年顺势将她抵在墙上,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腰侧作乱,掌心滚烫,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敏感的皮肤。


    林妗慌乱起来,那种慌乱不只是因为他的侵犯,更是因为自己的身体竟然还记得,记得他的触碰,记得他的温度,记得他每一个能让她失控的点。


    她抬起手,用尽全力推开他的脸,声音颤抖却带着狠意:“周津年,你恶不恶心?”


    周津年的动作停了一瞬,垂眸看着她,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低头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嗓音低沉得厉害:“林妗,你最好再大声一点,隔着一墙之隔,让你那位老公好好听听,你在和我干什么。”


    林妗的呼吸一滞。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


    “变态!”她咬着牙,气愤骂他。


    周津年没有反驳,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看着她的眼睛,拇指轻轻抚过她紧抿的唇角,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你现在才清楚?我以为你当年就知道了。”


    林妗被他这句话噎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当年她才十八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追在他身后叫哥哥,只知道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只知道他想要什么,她就给什么。


    她以为那是爱情。


    可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他精心编织的一场梦。


    “不要脸。”她又骂了一句,声音却比刚才弱了几分。


    周津年低下头,唇落在她颈侧,轻轻啄吻,带着一丝沙哑:“妗妗,从你十八岁那天晚上开始,我就已经不要脸了。”


    林妗的身体僵住了,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模糊的,破碎的,却真实得让她心悸。


    那是她十八岁的生日。


    宴会散去,她喝了一点果酒,脸颊绯红,眼睛亮得惊人,敲开了他书房的门。


    “哥哥,我有礼物要送给你。”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当时正在处理文件,头也没抬:“嗯,什么礼物?”


    下一秒,她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生涩的吻,笨拙的,小心翼翼的,却带着少女最赤诚的爱意。


    她记得自己当时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怕他推开她,怕他生气,怕他从此以后再也不理她。


    可他只是顿了一下,然后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他默许的沦陷。


    周津年像是也陷入了那段回忆,他的吻渐渐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眷恋,从她的颈侧一路向上,吻过她的下颌,她的唇角,最后落在她的眼睛上。


    “那天晚上,我应该推开你。”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林妗没有说话,只是僵硬地靠在墙上,任由他的唇落在她颤抖的眼睛上。


    “你才十八岁,什么都不懂,可能连喜欢是什么都分不清。”他继续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可我呢?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成年人。”


    他的唇从她眼睛上移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我知道那样不对,知道你是妹妹,知道你是我养大的,知道我应该推开你,应该告诉你那种感情是不被允许的。”


    “可我没有。”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我选择了和你一起沉下去。”


    林妗的心猛地一颤。


    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书房的灯光昏暗,他把她抱在怀里,吻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后来的每一次,都是她主动,可每一次,他都没有拒绝。


    那些隐秘的夜晚,她窝在他怀里,仰着头问他:“哥哥,你喜欢我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她,吻得她晕头转向,再也没力气追问。


    她以为那是他的答案。


    可现在想来,那不过是他逃避的方式。


    “周津年,你放开我。”林妗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周津年没有动,依旧把她圈在怀里:“妗妗,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林妗没有说话。


    “每一个晚上,我都在想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想你吃饭了没有,睡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有没有那么一瞬间,也会想起我。”


    林妗垂下眼睫,掩下眸底的情绪。


    他继续说,声音听不出情绪:“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是我亲手把你推开的,我知道你不原谅我是应该的。”


    “可妗妗……”他抬起手,轻轻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我做不到放手,你是我养大的,你从小就是我的人,十八岁以后,更完完全全属于我,就算你现在嫁给别人,也是抹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