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强制摘下她的婚戒

作品:《入夜,被偏执哥哥掐腰湿吻

    林妗的挣扎在他强势的禁锢下显得那么徒劳,他的唇带着掠夺般的狠劲压下来,不给她任何闪躲的余地。


    她抬手想推他,手腕却被他一把扣住,十指交缠,狠狠压在冰凉的墙壁上,这个姿势太熟悉了,从前无数个隐秘的夜晚,他也是这样扣着她的手,将她抵在墙上、抵在门上、抵在任何可以承载他们疯狂的地方。


    可那时候的她是心甘情愿的,甚至会踮起脚尖回应他。


    现在林妗只觉得恶心,她用尽全力偏开头,终于从他的唇下挣出一丝空隙,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却字字带刺:“周津年,我结婚了!你混蛋!”


    周津年的动作顿了一瞬,垂眸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偏执,视线落在她的左手,那枚简约的铂金戒指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冷的光。


    他眸色瞬间沉了下去,在林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攥住她的左手,将那枚戒指从她无名指上狠狠撸了下来。


    “你干什么!”林妗想要抢回来,却被他挡开。


    周津年将那枚戒指攥在掌心,金属硌得他掌心生疼,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只是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林妗,你从前不是最爱我了吗?”


    林妗的心猛地一颤,那些被她拼命压在心底的画面又涌了上来,十八岁的她,追在他身后叫哥哥的她,在那些隐秘的夜晚里抱着他说一辈子不分开的她。


    她曾经,是真的真的很爱他。


    可那又怎样?


    林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涩,刚要开口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沈清的声音:“津年,你在这里吗?”


    她身体瞬间紧绷,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强忍着泪意,慌乱想要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处境:“放开!”


    可周津年却对外面的那道声音不为所动,只是深深注视着她,在她挣扎的瞬间低下头,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近乎宣誓主权的狠意。


    “疼……”林妗猝不及防,疼得眼眶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周津年抬起头,看着她眼里那层薄薄的水光,伸手轻轻抚过她脖子上那道新鲜的咬痕,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嗓音低哑:“就是要你疼。”


    “你病得不轻!”林妗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骂他。


    周津年没有反驳,只是沉沉看着她含着泪的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刚才电话里她那声自然的“晚安,老公”,扎得他呼吸都不顺畅,他眸色一紧,几乎是命令开口:“妗妗,和他离婚。”


    “不可……”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呼吸就再次一被周津年剥夺,林妗拼命挣扎,可他扣着她的手很用力,让她根本挣不开。


    情急之下,她狠狠咬了下去,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周津年的动作顿了一瞬,却没有退开,只是抬眸深深看了她一眼,紧接着扣着她的手,吻得更深,任由那血腥味在他们之间弥漫。


    他的吻带着五年的思念,带着无数个深夜里的悔恨和渴望,带着他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在这一刻倾泻而出的疯狂。


    林妗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眼眶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咸涩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滑进他们交缠的唇齿之间。


    周津年尝到了那泪水的味道,才缓缓松开她,抬起头,看着她满脸的泪痕,那些泪水烫得他心口发疼。


    “哭什么?”他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脸颊上的泪痕,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林妗抬起眼,看着他,眼睛里已经满是泪水,毫不犹豫地说:“还让我恶心!”


    说完,她用力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却没想到会在转角和沈清打了个照面,更不知道沈清在那里站了多久,但现在她也完全顾不得那么多,垂眸和沈清快速擦肩而过。


    沈清站在原地,怎么也没想到会正巧看到那样的一幕,视线不由落在林妗脖子上那道新鲜的咬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又看向还维持着原本姿势没动的周津年,此刻在她印象里,那个永远冷静克制,对她疏离淡漠的男人,现在却是衬衫微敞,领口凌乱,唇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他就那样靠在墙上,目光追随着林妗离开的方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她从见过的气息,偏执疯狂,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执念。


    沈清的心狠狠沉了下去,干涩出声:“津年……”


    周津年这才收回目光,看向她,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淡,仿佛刚才那个疯狂的男人只是她的错觉。


    沈清攥紧了手指,指甲掐进掌心里,沉默了几秒,终于忍不住开口:“津年,她已经结婚了。”


    周津年看着她,淡淡反问,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所以呢,有关系吗?”


    沈清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的她看着他那双冷淡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不在乎。


    他不在乎林妗结没结婚,不在乎什么伦理道德,不在乎任何人怎么看他。


    他在乎的,从来都只有林妗一个人。


    沈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津年没有再看他,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林妗离开的方向,那道纤细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可他的视线却久久没有收回,只有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


    那枚从林妗手指上摘下来的戒指,还被他紧紧攥在掌心,金属的边缘硌得他掌心生疼,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强忍着汹涌情绪,低声说:“她本来就是该属于我的。”


    消防通道里重新安静下来。


    周津年靠在墙上,闭上眼,任由那些画面在脑海里翻涌。


    在这五年里,每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他都会想起她,想起她十八岁的时候,红着脸敲开他书房的门,说要送他礼物。


    想起那些隐秘的夜晚,她窝在他怀里,仰着头叫他哥哥,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对他的依赖和欢喜。


    想起她怀孕的时候,他抱着她,感受着她肚子里那个小小的生命在动,她抬起头问他:“哥哥,你觉得现在幸福吗?”


    他说幸福,是真的幸福,那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日子。


    可后来他亲手把她推开了,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她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哭着求他别不要她,他没有回头。


    她跑出去,出了车祸,浑身是血地躺在他怀里,他抱着她冲进急诊室,生平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恐惧。


    再后来,她醒了,看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从前的依赖欢喜。


    她忘了他们的女儿,忘了那些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甜蜜和温存,只记得他要送她走,记得那些冷漠绝情的话,记得她跪在地上求他而他没有回头。


    那是她记忆里,关于他的最后画面,所以她现在恨他,厌恶他,他活该。


    可让他放手,周津年睁开眼,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唇角弯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他做不到。


    这五年里,每一个深夜,他对她的思念都深入骨髓,痛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抛下一切去找她,可他不能,那个人还在,那些危险还在,他必须把她留在绝对安全的地方。


    可他每天都在想她,想她吃饭了没有,想她睡得好不好,想她在异国他乡会不会想家,想她有没有那么一瞬间,也会想起他。


    现在她终于回来了,他怎么可能放手,周津年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枚戒指,铂金的表面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冷的光,那是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婚约证明。


    他的手指缓缓收紧,将那枚戒指攥得更紧。


    林妗爱的只能是他。


    就像他爱的,永远只有林妗一样。


    他不允许她再离开。


    绝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