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强吻她!

作品:《入夜,被偏执哥哥掐腰湿吻

    宴会设在京北饭店的宴会厅,衣香鬓影,林妗挽着陆意许的手臂走进会场时,明显感觉到不少目光朝他们投来。


    陆意许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少了平日的纨绔,倒真有几分世家子弟的模样,而她穿着一袭香槟色的及地长裙,款式简洁,却衬得她整个人清冷又温婉。


    从他们一出现,招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林妗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始终一一回应。


    陆意许看着她几乎快要僵掉的笑,侧头看她,笑着问:“还行吗?”


    “嗯。”林妗轻声应,然后他们刚走进宴会厅深处,就迎面看到不远处周津年正微微侧身,将搭在臂弯里的西装外套披在沈清肩上,动作算不上多亲密,却足够自然。


    沈清仰头朝他笑了笑,说了句什么,周津年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表情。


    可就在周津年直起身的瞬间,像是有所感应一般,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林妗身上。


    四目相对。


    林妗看到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淡淡收回视线,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继续挽着陆意许的手臂,和迎上来寒暄的人打招呼。


    “意许,好久不见啊。”


    “王总,好久不见。”陆意许笑着和人握手,一只手很自然地揽住林妗的腰:“可不是,刚回来没几天,这不就赶着来见你吗。”


    “意许还是这么会说话。”王总的目光落在林妗脸上,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夫人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意许好福气啊。”


    林妗微微颔首,笑容得体:“王总过奖。”


    寒暄还在继续,林妗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目光却再也没往那个方向看过一眼。


    而那个方向,周津年站在原地,目光穿过层层人群,始终落在那个挽着别人手臂的身影上,直到身边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津年,看什么呢?”


    周津年收回视线,看向来陈越,是他大学时的好友,也是为数不多知道他和林妗那些过往的人之一。


    陈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林妗挽着陆意许的背影,她微微侧头听陆意许说话,唇角弯着一抹浅淡的弧度,惊讶道:“妗妗回来了?”


    周津年没说话,只是端起手里的香槟,淡淡抿了一口。


    陈越的目光在林妗和陆意许之间来回转了两圈,忽然轻笑了一声,凑近周津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津年,曾经那个总跟在你身后的小丫头,真的长大了啊。”


    周津年的手微微一顿。


    陈越像是没注意到,自顾自地继续说:“我记得以前这种场合,她挽的可都是你的手臂,寸步不离地跟着你,谁多看你一眼她都紧张兮兮的……”


    他说到这里,又看了看林妗的方向,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现在倒好,挽着别人,笑得还挺开心。”


    周津年垂下眼睫,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你的话怎么这么多。”


    陈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刚想说什么,却发现沈清正站在周津年身侧,抬头看着他们。


    沈清的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恢复成温婉的笑容:“陈越,你们在聊什么?”


    陈越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周津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他凑近周津年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问:“津年,你是不是吃醋了?”


    周津年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他没有回答,只是抬起眼,再次看向人群中那个熟悉的身影,她正和陆意许一起,不知道陆意许说了什么,她微微侧过头,唇角弯起的弧度比刚才深了些许。


    那个笑容,他曾无比熟悉,可现在,她对着别人,笑得那么自然,那么毫无防备。


    周津年收回视线,将空了的酒杯放在经过的侍者托盘上,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任何起伏:“你想多了。”


    说完,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留下陈越和沈清站在原地。


    沈清看着他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披在肩上的西装外套。


    那件外套还带着他身上的气息,温热清冽的,可她忽然觉得,它好像并没有那么温暖了。


    陈越看了看沈清,又看了看周津年离开的方向,摸了摸鼻子,识趣地没有再说什么。


    可他心里却清楚得很,周津年那点心思,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他这个从大学时代就认识他的老友。


    什么想多了,分明就是吃醋了。


    而且,吃得还挺厉害。


    陈越站在原地,看着周津年那道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思绪回到了林妗刚满十八岁那年的夏天。


    周津年难得答应了朋友的邀约,出来小聚,陈越记得很清楚,那天林妗也跟着来了。


    小姑娘刚高考完,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坐在周津年身边,安安静静地听他们说话,偶尔被逗笑,眉眼弯弯的,好看得很。


    “津年,你这妹妹可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当时有人打趣。


    周津年没说话,只是淡淡瞥了那人一眼,那眼神冷得很,吓得那人赶紧讪笑着转移了话题。


    陈越当时还觉得好笑,心想周津年这护犊子的毛病真是越来越严重了,连句玩笑话都听不得。


    后来聚会散场,他落了东西回去取,却没想到会撞见那样一幕。


    会所后门那条僻静的巷子里,月光稀薄,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孤零零地立着,周津年把林妗压在墙上,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吻得又深又狠。


    小姑娘被他亲得站都站不稳,两只手攥着他胸前的衬衫,却没有任何推拒的意味,反而仰着头,乖乖地承受着那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


    陈越当时就愣在了原地,脑子里空白了好几秒。


    那是周津年,那个永远从容冷静,喜怒不形于色的周津年,对所有投怀送抱的女人都冷淡疏离,从不逾矩半步的周津年,他居然在亲自己养大的妹妹,而且亲成那么疯狂。


    陈越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踩到了什么,发出一声轻响。


    周津年松开林妗,把她牢牢护在怀里,转过头来,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带着警告,那一刻,陈越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另一个周津年,一个他从未见过,也根本想象不到的周津年。


    后来他才知道,那天白天,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捧着花跑到周家门口,对林妗表白了。


    据说那小子是林妗的同班同学,家境不错,长得也清秀,追了林妗大半年,终于鼓足勇气上门表白。


    林妗拒绝了,拒绝得很干脆。


    可周津年知道这件事之后,整个人就变了。


    “津年,你那宝贝妹妹要长大喽,以后追她的人还多着呢,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当时他还不知死活地调侃了一句。


    周津年没说话,只是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那时他没看懂,直到撞见巷子里那一幕,他才恍然大悟,原来周津年一直宝贝着的妹妹,早就在他身下,长大过了。


    兄妹变情人,够刺激的。


    更刺激的是,他认识周津年这么多年,从没见过那个人情绪外放成那样,就为了一个毛头小子的表白,吃醋吃到失态,把人按在墙上亲得昏天黑地。


    那时候陈越就知道,林妗对周津年来说,从来就不是什么妹妹,从来都不是。


    “陈越,想什么呢?”身边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陈越回过神来,发现宴会还在继续,他笑了笑,随口敷衍了一句,目光再次穿过人群,落在那道纤细的背影上。


    林妗正挽着陆意许的手臂,和一个熟人寒暄,笑容得体,眉眼舒展。


    陈越的目光往另一个方向扫去,发现那个向来从容不迫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宴会厅。


    他摇了摇头,在心里叹了口气,周津年啊周津年,你也有今天。


    宴会厅外侧的露天阳台,夜风带着初秋的寒意,周津年站在栏杆边,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无意识地捻着。


    直到身后的玻璃门被人轻轻推开,沈清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站在他身侧,目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津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外面风大,当心着凉。”


    周津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没事。”


    沈清看着他疏离的侧影,咬了咬唇,忽然上前一步,伸出手臂,想要从身后环住他的腰。


    可她的指尖还没来得及触碰到他的衣服,周津年就已经侧身避开,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沈清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凝了一瞬。


    周津年将手中那支烟随手扔进垃圾桶里,侧过头看她,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外面风大,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