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挟持

作品:《平妻进门我和离,重生改嫁你疯啥

    “崔嫂,大夫说,掌柜的是太累了,加上月事受了寒,现下开了方子,大夫说吃个两三天便好。”


    秋菊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撞进了影七的耳朵里。


    听到她太累,他眉头皱着,便一直没有松开。


    崔嫂轻点头,示意秋菊去找账房先生支银两,回头又见影七眉目凝重,便问:


    “是有什么香味不合公子您的胃口吗?”


    影七摇头,没有说话,把店里所有的香都买了一遍,离开了。


    秋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喃喃道:


    “崔嫂,这个公子好奇怪啊,我总觉得他对我们掌柜有意思,但掌柜不是成婚了?也没听说掌柜认识什么别的男人。”


    崔嫂:“别多想,公子是个好心人,还有,这件事情不可声张,以免影响掌柜的清誉。”


    “是。”秋菊听话,回到后院去接着干活了。


    沈栖迟感觉身体还冷,迷蒙中,她感觉自己回到了前世。


    一双温暖的手拿着冰凉的帕子,替她擦拭着。


    那时,侯府血流成河,她的亲眷全都倒在血泊中。


    遭受了这样的打击,沈栖迟一病不起。


    谢北渊除了偶尔去处理军中要事之外,便一直守在她的身边。


    “北渊……北渊……”


    沈栖迟呢喃着,春桃紧紧握住她慌乱又冰凉的手,眉心紧皱:


    “掌柜的,掌柜的!”


    沈栖迟忽然醒了过来,撞进春桃担忧的眼神中,她手上拿着帕子,身上的衣服也没有那么黏腻。


    她的记忆只停留在林府门口,至于她怎么回来的,她完全不记得。


    “我……我怎么了?”沈栖迟问。


    春桃:“掌柜的,您出了林府便晕倒了,后来是影七大人把您送回来的。”


    “影七?”


    沈栖迟喃喃着,她和影七不过一面之缘,他怎么会把自己送回来?


    春桃点头:“他还在我们铺子买了许多香品。”


    “买香品?”


    男子买香?


    倒是有,但并不多见,且一次性买许多香的就更为稀有了。


    一时间,沈栖迟也摸不透这位影七大人是个什么做法。


    她总觉得自己和这个影七大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或者说,是他认识她。


    可她自问,除了谢北渊,并不认识什么男子。


    而今谢北渊又在南边,这个男子是谁?


    前世,她也并未和这个影七大人有任何接触。


    重来一世,许多事情都变了。


    秋菊把熬好的药端了进来,见掌柜的醒了,开心道:“掌柜的,你醒了?”


    “嗯。”沈栖迟接过药,一边喝着,一边听秋菊絮絮叨叨。


    “掌柜的,您和哪位穿着黑衣的公子认识吗?”


    “不认识。”


    “那您可要注意了,我总觉得那位公子很奇怪。掌柜的,您一定要小心。”


    沈栖迟点头,轻轻在她脑袋上摸了摸,笑道:“小小年纪,心思怎么这么重呢?”


    秋菊乐呵呵笑着说:“我……我这不是担心掌柜的,天下的男子,都是薄情寡义之辈。”


    这点,沈栖迟倒是认同。


    沈栖迟喝了药,又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崔嫂关了门,轻轻拍了拍沈栖迟:“掌柜的?掌柜的?”


    沈栖迟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揉了揉眼睛:“崔嫂,怎么了?”


    崔嫂:“掌柜的,打烊了,您今天还要回谢府吗?”


    “嗯。”


    沈栖迟立刻掀开被子,准备往外走,但头昏脑胀的,刚起身脚下一个不稳,身形一歪,幸得崔嫂及时扶住了她才没有摔到地上。


    崔嫂见她身体虚弱便道:“掌柜的,您要不今日不回去了?一日不回,想来府里的人也不会发现的。”


    沈栖迟摇头:“我不能赌,能躲过一次,未必下次就有这么幸运。”


    她不知道柳娴宁什么时候会发难,所以她要准时回去。


    崔嫂:“那我叫春桃或者秋菊送您?”


    “不用,我自己能行。”


    说着,便直起身子往谢府的方向走。


    街道商铺都关了门,狭长的街道空无人烟。


    平日她会在店铺打烊前两个时辰回去,今日倒是第一次这么晚。


    月光洒在空旷的街道上,将她歪斜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阵微风吹过,沈栖迟没来由地一阵发寒,她总觉得有一道视线在紧紧盯着她。


    可当她回过头去时,留给她的只是空荡荡的街道。


    沈栖迟摇摇头,恐怕是自己生病头脑不太清醒吧。


    可没走两步,她忽地又感觉到一阵灼热视线。


    她的脚步忽地顿住,不再往前,正当她准备回过头去看时,只觉得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脖间传来微痛。


    是刀!


    挟持的人颤抖着声音道:“给……给……钱!”


    识时务者为俊杰,沈栖迟从头上拔下簪子,给了身后的那个人,面色平静地问:“够吗?”


    那人颤抖着手,正准备接过簪子,却被沈栖迟攥住手腕,一个闪身将他压在地上,别过手臂。


    “啊!疼!”那人惊呼一声。


    不等沈栖迟说话,一群人便从阴影里跑了出来,各个带着家伙事儿,居高临下看着他们。


    为首的冷哼一声:“没想到一个小娘们居然会武功,有意思。”


    月光将那群人映得面目可憎,他们像是饿狼看到了小羔羊,发着骇人的光。


    沈栖迟看了眼地上的男人,又看了看他们,她将地上那人放开。


    谁知那人刚起身,便被为首的人一脚踢到了一边:“没用的东西,就这还想跟我们混?”


    那人跪在地上,匍匐着跑到他的脚底,哭喊着:


    “求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家孩子还需要治病!求你!”


    为首那人再次将他无情地踢开,又啐了他一口。


    身后的小弟一拥而上,拿着棍子就要打他。


    “慢着!”


    沈栖迟将头上的头饰褪尽,又把手腕上的镯子摘下,交给了为首的人:


    “这些,都给你们,放了他。”


    “哟~”为首的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方才离得远了些,没看清沈栖迟的面貌。


    现下她离得近了,才发现她美得惊人,那人动了歪心思。


    危险的气息一步步靠近,那人摩挲着下巴,带着玩味:


    “你这么乐于助人,要不再让我们玩玩,兄弟们已经很久没有玩过女人了!”


    沈栖迟以为他们只想要钱,没想到他们还……


    她被逼到了一个退无可退的地步,纵使她有些拳脚功夫,但一堆人她根本打不过。


    身后的男子再次扑上前去,哭道:


    “你们要钱就行了,怎么能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姑娘把钱都给你们了!”


    为首的更加不满,暗骂一句:“多管闲事!”


    身后几个人提着棍子朝着男人身上打去,棍子打在皮肉上,发出一阵阵闷响。


    沈栖迟自顾不暇,她的四周都被堵死了。


    “来吧,我们会让你快活的!”


    说着,为首的那人就开始脱衣服,一旁的人上前擒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官眷女子,你们这样是会被下狱的。”


    沈栖迟的威胁并未起效,反而助长了他们嚣张的气焰。


    一群人哄然大笑:“都活不下去了,还说这些?”


    说话间,那人抱住她,撕扯着她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