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可以和你生孩子

作品:《平妻进门我和离,重生改嫁你疯啥

    一众人因为这个变化都胆战心惊地聚在厢房门口,谢北渊收到消息,皱着眉冲到了厢房里。


    见床上面色苍白的人儿,眉心拧成一股,紧张地看着大夫。


    待大夫收起手帕,拱手向厅内一众人道:


    “王大人,谢大人,叶夫人,这位夫人腹中胎儿没有大碍,就是受到了惊吓,待老夫去开一个安胎的药方,按照方子吃下去便是无碍。”


    听到无碍,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包括站在门口的沈栖迟。


    她无意与柳娴宁起争执,也没想对她腹中的孩子做什么,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推倒了她。


    众人准备退出厢房,谢北渊站在沈栖迟面前,在她头顶压下一片阴影。


    他声音低沉,语气很不好:


    “我知你同我成婚以来,一直无所出。但我自问从未以此薄待你,你何故要对我和宁儿的孩子如此?”


    众人纷纷看向他们这边,王大人见势不妙,上前去就要把他拉走。


    沈栖迟这些天憋了一肚子委屈,只一下,她的火气便上来了:


    “所以,你觉得我是嫉妒?我执掌中馈,想要除掉一个未过门的人,有何难?将军不分青红皂白,红口白牙就要污人清白,恕我不认!”


    王大人随声附和道:


    “老谢,我看你是被气昏头了!弟妹什么样,我们谁不知道!走走走,前面席面已经准备妥当,快去吃席吧。”


    众人也识趣,不再逗留,纷纷往席面上去。


    待众人离开,谢北渊又道:


    “你如果想要孩子,我可以同你生,但一旦你怀上孩子,我便不会再同你同房。”


    沈栖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前世她闹得凶,未曾听过如此刻薄,羞辱至极的话。


    这一世,她收敛了,不曾想他却变本加厉。


    不对,或许他就是这样的人,不过前世他隐藏得好罢了!


    “哈哈哈!”


    沈栖迟笑得很难看,几乎是从嘴里挤出的字:“是我要和你和离!你不会觉得我是看了屋里那个怀孕,嫉妒闹情绪吧?”


    随即冷哼一声,嫌恶地看着他:


    “谢北渊,我不是非你不可。”


    叶棠卿本想着抱着孩子去席面,又担心闺蜜受到欺辱,是以走得慢了些。


    没成想,她居然听到这样折辱人的话。


    气得她把宝宝塞给奶娘,冲到闺蜜面前指着谢北渊鼻子大骂:


    “谢北渊!你别以为你打了胜仗挣了军功你就无所不能。”


    “当初要不是沈家伯伯扶持你,你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挖泥巴呢!”


    “好一出忘恩负义,我当你是真心疼栖迟,不成想你也同那浪荡子一般,有了新欢就抛了旧爱!”


    “我们栖迟年轻貌美,想要什么样的男人要不到?你别太把自己当成一盘菜!”


    骂完便拉着沈栖迟的手离开,带她到僻静一处,单独给她做了一个席面陪着她在那里吃。


    沈栖迟看着那桌子菜,不是今天席面上的菜,这些菜都是她喜欢吃的!


    毕竟席面是王家办的,叶棠卿作为东家也不能不去应酬那些宾客。


    她陪着沈栖迟吃了一会儿,沈栖迟便说:


    “卿卿,你不用陪我了,外面还有客人需要你照应,我自己可以的。”


    叶棠卿还有些担心她,沈栖迟努力从脸上挤出笑容说:“没事的,我这么大个人了。”


    “好,等我把宾客送走了,我再来找你。”


    沈栖迟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去吧。”


    待她走后,沈栖迟脑中回忆起前世那些甜蜜的,伤心的瞬间,心中五味杂陈。


    渐渐地,碗里的米饭变得越来越咸,米饭粒子也变得湿哒哒的。


    四下无人,她好像可以放肆的哭一下。


    怎么会不难过呢?


    真心爱过的人,忽然变得冷漠,即使重来,即使知道最后的结果,可她还是难掩心中的酸楚。


    青芷在一旁轻轻拍着她单薄的,颤抖着的后背,默默等她哭完。


    沈栖迟放下碗筷,再也吃不动了。


    和叶棠卿匆匆道别后,便去了铺面。


    铺面正在装饰阶段,不日便可开张,她要在这几天把管家的事情交出去,这样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投入到铺子里。


    这次宴会,她原本想借此打开调香铺子的知名度,为铺子开张做准备。


    但被柳娴宁一搅和,没人注意到她身上涂的香。


    来到铺子前,她戴着帷帽驻足半晌,看着门头正中央那三个大字——栖香记。


    香铺里,木匠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沈栖迟将带来的香囊,熏香,香粉,香饼子一一摆上。


    青芷看着从无到有的铺子,担忧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激动:


    “夫人,再过几天我们便能开张了!这满屋子的香气,必能吸引许多人!”


    沈栖迟略点头,回到了府中。


    刚进府没走几步,便被老夫人身边的管事妈妈请了去。


    老夫人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捂着嘴,不住地咳嗽着。


    “咳咳咳,咳咳咳。”


    沈栖迟习惯了她病恹恹的状态,只问一旁的管事妈妈:“婆母这是怎么了?大夫怎么说?”


    管事妈妈说:“老夫人连着看了好几天的账册,身子本就虚弱,今日一听柳姑娘在王家所行之事,急火攻心,病倒了。”


    沈栖迟淡淡扫过她的脸,从前也有过她不想管家,装病甩给自己的时候,今日一瞧,不像是装的。


    老夫人咳嗽半晌,喝了温水,这才顺了口气道:


    “我知你同圣上作赌,原想着是我谢家对不住你,想替你分担一二,好让你全身心投到铺子里去。可我这病……咳咳咳。”


    话音未落,老夫人便又拿帕子捂住口鼻咳嗽起来。


    沈栖迟眉心微蹙,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冷冷道:


    “儿媳明白,婆母,管家的事还是暂且由我暂代,等谢将军松快些,或者您身体好些,再交还与您。”


    老夫人松了口气:“栖迟,还是你最孝顺,是渊儿他对不住你。”


    沈栖迟对这样不咸不淡的歉意已经免疫了,左右不过一年,一年以后就解脱了。


    好在,谢府在她的管理之下一切都井然有序,她也不需要分太多精力在府上。


    刚准备回到沁芳阁,便迎面撞上了匆匆赶来的谢北渊。


    她浑身一震,想要将自己藏进夜色中,可来人早已朝她的方向走来。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月光下,谢北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他说:“我听说母亲病了,怎么样了?”


    沈栖迟不想和他有过多交流:“将军自行去瞧便好。”


    “是你要把管家权让给母亲?”


    沈栖迟对上那双温柔又冰冷的双眸:“将军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


    他还未说完,沈栖迟便抢过话头:


    “是,是我让出去的,我想着婆母身体好了。将军不是不信我能一年赚到一千两吗?所以才伙同圣上这样羞辱我!”


    “将军怕是忘了,我曾跟随我的母亲游历四方去经商,所学知识足够我在宁都做下去。”


    “如果想用府中事务来牵扯我?我奉劝将军一句,莫要小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