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做旧

作品:《修仙?谁能有我不择手段!

    半柱香的工夫,李二狗就带人把一个男人五花大绑的给拖了过来,血呼刺啦的,跟拖了条死狗一样。


    陆鼎眼瞅着,那人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了。


    陆鼎皱了皱眉,随手掏出丫鬟秋实的肚兜遮住鼻孔,嫌弃道,


    “怎么把人打成这个样子?一会儿别再晕过去了。”


    李二狗忙解释道:“陆爷,这小子是李家小少爷李福,横得很,不揍一顿不老实啊!您放心,我有的是手段能让他保持清醒!”


    陆鼎伸出脚扒拉了一下半死不活的李福,


    “这家的小娘子是你未过门的媳妇儿?”


    李福还有一口气,


    “陆…陆爷,能不能看在…”


    陆鼎晦气的摆摆手,懒说配听,“把他和猪肉佬都带去厢房,李二狗你派人给我看着这俩人,给老子保持清醒,还得听动静呢,懂了没?”


    “得令!”


    李二狗撸起了袖子就开干!


    “陆爷,陆爷!我是李家的小少爷啊,可否看在李家的面子上,放了我!”


    “我跟这家人真不熟啊!”


    李福急哭了。


    “放过?”


    陆鼎讥讽一笑,


    “当然可以!”


    “不过不是现在。”


    李家?


    在黑风城只有一个姓氏,那就是刘!


    其他的,什么玩意儿啊?


    陆鼎心情不错,正好这两天积攒了不少,没地方发泄,“弟兄们,我先去替少爷验验货。”


    “这老货还有几房妾室,我看长的虽然比不上窑姐儿,但也差不了多少了,你们带去厢房,就关王大刀的那个屋子里,你们干什么我不管,懂我意思吗?”


    “谢陆爷,陆爷您真是我亲爷啊!”


    “跟着陆爷,咱们也是过上白嫖的日子了!”


    “爽啊,陆爷银翼!”


    ……


    陆鼎挥挥手,示意这群糙汉子可以放手一搏了。


    而他作为一个有超强责任感的家丁头子,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那就是做旧!


    所谓做旧,懂得都懂,就是增加物体表面的黑皴和磨损度,以求达到某种“年代感”,增加其蕴含的价值。


    所以陆鼎任务很艰巨!


    他必须让这黄花大闺女变成人妻!


    不然到时候见了血,那可是要惹少爷不喜的,这罪责谁担得起?


    一切都是为了少爷,陆鼎每次都是冲在一线!


    而这,已经成了陆鼎和手下们的共识了。


    要知道,诺大个黑风城,也不是所有人妻都能入得了少爷刘波的法眼的。


    所以以好充瑕这事儿,陆鼎干的多了。


    他不光自己干,还给手下喝汤,手下们喝了汤那不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主打一个你好我好大家好!


    其乐无穷!


    那你要问了,要是那女子不配合怎么办?


    笑死,不配合的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带不回去人陆鼎也有话说,只要跟刘波表明那就是个未出阁的大闺女。


    刘大少爷也不会太为难他,只会道一声可惜。


    偶尔有那么几个不开眼的想要跟少爷吹枕边风,告密,陆鼎也不带怕的,因为那只会让刘波更兴奋!


    这点也让陆鼎对刘波多了几分钦佩,暗道不愧是自己的主子,真是和自己臭味相投啊!


    这波,主仆也属于是双向奔赴了。


    陆鼎转身便进了关押王婉的那间房间。


    不一会儿,房里就传来了惊天的惨叫。


    隔壁厢房。


    李二狗等人还在对着那几个颇有姿色的小妾例行小反派的“桀桀桀”呢,就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嚎叫。


    李二狗啧啧称奇,“要么说还得是陆爷,就是猛啊。就没见过几个女子顶得住的。”


    “嘿嘿,陆爷刚进府的那会儿,我有幸和陆爷一起上过茅房…好家伙,那活儿是真牛逼!”


    “是嘛?”


    “那当然了,我跟你讲啊……”


    王大刀和李福此刻被绑在椅子上,动都动不了。


    李福还好,正在怀疑人生。


    王大刀目眦尽裂,“出生啊,你们这群出生!”


    而李二狗等人理都没理,继续忙活。


    半个时辰后。


    陆鼎从房间内走了出来,神清气爽。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陆鼎每次干这种事儿之后总觉得身体素质好了不少。


    陆鼎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喊道,“李二狗,你们给老子快点。叫完事儿了的兄弟出来打桶热水,给屋里的小娘子洗洗。”


    李二狗多尖啊,他第一个就冲出来了,裤子都没系紧,这可是美差啊!


    所以他美滋滋的去烧水了。


    陆鼎则走到了厢房不远处的座位上,品起了茶。


    整整一下午,


    厢房里的淫叫声,欢乐声,痛苦悲愤求死声,怒骂声,各种声音不绝于耳。


    而陆鼎听了,只觉得整个人身心舒畅,爽,太爽了!


    要的就是这个调调!


    我要你这个猪肉佬亲眼看着,亲耳听着!


    呵!


    得罪我的人,你还想要好下场?


    那我陆鼎不白往上爬了?


    傍晚。


    李二狗和那八九个弟兄才提着裤子意犹未尽的走了出来,一个个的就差给陆鼎跪下了。


    不是因为腿软了,


    而是因为跟着陆鼎混,吃的太好了!


    这些年来,各种各样的锅子他们是跟着涮了一遍又一遍,香,太香了!


    陆鼎看差不多了,起身一脚踹开王婉所在的房门。


    他看着生无可恋的小美人儿,笑道,


    “你最好老实点,待会儿见了刘少,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清楚。”


    “毕竟,你也不想你的老父亲有事吧?”


    “呵呵。”


    说罢,也不管这小娘子回不回话,直接让李二狗抬了个轿子,把人衣服都没穿就给塞了进去。


    刘少懒,咱们作为家丁,什么事儿都要做到位,省得刘少到时候费力气了。


    临走前,


    陆鼎还有一件事要做。


    陆鼎带着人走进了厢房,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如死灰的王大刀,“你还记得五年前的那个冬天吗?”


    “五…五年前?”


    王大刀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现在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陆鼎笑道,“忘了没关系,你再看看我这只手。”


    陆鼎从锦袍下伸出那只漆黑的左手,“认得它吗?”


    “是…是你?”


    这只黑手好像触碰到了王大刀的某根神经,他想起来了!


    他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陆鼎,仿佛要把陆鼎的形象和记忆中那个小子重合起来。


    “呵,想起来好啊,我也没想到,你这长得不咋地,闺女生的倒是不错,挺润的。”


    “哈哈…哈哈哈哈!”


    陆鼎大笑着转身离去。


    “我要杀了你!”王大刀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竟然踉跄着站了起来,抄起凳子,就要朝着陆鼎的背影砸去。


    “我去你的吧!”


    “找死!”


    “呔!休伤吾主!”


    ……


    几个家丁逮着王大刀和李福是一顿胖揍。


    门口,


    陆鼎脚步丝毫没有停顿,只是轻声喝道:


    “关门。”


    “一个不留!”


    而回应他的,是房门关闭的声音和房间内杀猪般的惨叫!


    不多时,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院子里凋落了几片秋叶,陆鼎背着手,看着不远处的天空,喃喃道,


    “狗仗人势的日子,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