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疏顺着风飘过去，回来的时候连声音都变了，“是...是丧尸堆起来的山。”


    单翎半天没反应过来，“丧尸堆起来的山？”


    连疏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倒是吞噬幽幽地来了一句：“该不会变成丧尸的时候他们就这幅模样吧？被赶出来以后又下意识回归了这种状态，叠叠乐。”


    叠叠乐......


    单翎咬了咬牙，自己在心里将年秋的十八代祖宗问候了个遍，踩下刹车趴到文栗身上，说：“看见人脸了吗？”


    “人脸？”


    “我丢！”


    “是丧尸？！”


    几个人瞬间反应过来，吕效一条腿都已经伸到了驾驶座和副驾驶中央，“让道让道，下去干死他们。”


    单翎打开车门，“省事儿，都摞一块了，直接一把火烧了。”


    “吕效，你去载员舱，搬两桶油。”


    吕效轻巧的从驾驶座中间钻出去，边下车边问：“两桶够了？”


    “差不多。”单翎回答。


    对付这群没有意识的丧尸就跟玩儿一样，单翎唤出吞噬，“再来个易燃的污染物。”


    单翎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要靠金属摩擦出的火星引燃，队友在的时候这些事情便交给了队友，身为武器手的吕效。


    他迅速跳进载员舱，在堆了满地的物资中寻出了两桶柴油，又从背包里找了几根火柴，平移到后方拍拍车厢壁，“准备就绪了。”


    单翎立刻发动引擎，踩下油门冲着那座丧尸山而去。


    轮胎带起的黄沙模糊了视线，单翎凭着记忆在眼前出现一抹黑色的时候猛地向左打方向盘。


    吕效死死盯着车尾，意识到单翎拐弯的那一刻便将油桶倾了下去，手动涡轮增压，第一桶将丧尸包围了起来，第二桶吕效用刀在桶中间割了一道，单手提起来抛向丧尸，在桶落地之前一枪击爆！


    “轰——”


    浅棕色的液体混着黄沙砸到地上，宛如暴雨一般瞬间覆盖在了丧尸身上。被吞噬放出来的污染物很有眼力见的立刻附着了上去，分子与柴油分子紧密相贴。


    单翎油门又往下踩了踩，速度提上来，在丧尸还没反应过来的这几分钟，她已经绕着丧尸跑了两圈，直到载员舱里传来“咚咚”两声，单翎才猛打方向盘往对向而去。


    吕效默契地擦燃火柴，瞄准那条将丧尸包围起来的柴油圈，扔了过去，本来还担心只凭这几根火柴点不点得着，下一秒幽蓝色的火焰冲天而起！


    “着了！”


    单翎将车开出去几十米左右猛地急刹，驾驶室里三个人一齐探头往火焰看过去，吕效从载员舱里下来，手叉腰，刮过的大风从他的后背钻进去，前襟冲出来，这一刻，点火的人意气风发，忽然回头看向单翎，耸了耸肩，张嘴说着什么。


    风太大听不清，可单翎分明读出了他的嘴型：不过如此。


    她朝吕效招手，“等等看，这火烧不烧得起来。”


    “只要着了，就灭不了，那些丧尸身上都被我浇了油。”


    单翎点点头，看着纪甄一，“一般的火烧死一个人需要多少时间？”


    “烧死还是烧成灰？”纪甄一严谨地指出了单翎问题的漏洞。


    “烧死就行吧，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等着丧尸烧成灰，再说现在应该达不到那个条件。”


    只是烧起来了，火势不猛，也没有压力。


    纪甄一想了想，“一两个小时吧，我们得守在这里，一时半会烧不完。”


    单翎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得守，很久没练枪了吧？”


    纪甄一和吕效同时看向她，沉闷了许久的气氛在此刻终于活泛了些。


    “现成的靶子。”


    “障碍训练赛啊，比比？”纪甄一说。


    吕效听着纪甄一的语气，顿觉不爽，“靠，颜枫礼那变态不在，谁还能赢得了我？”


    单翎看不得他如此狂傲，直接戳穿：“快两年没打枪了吧？”


    “我刚才一颗子弹就把那桶油打爆了，移动靶，命中率百分之百，你瞧不起谁呢？”


    单翎刚想反驳，文栗硬生生挤到他们面前，“我们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吗？”


    “浪费吧，天黑了我们才好行动。”


    特执队的任务与胥青黎尤密不同，擒贼先擒王，大白天的进去被发现的概率太大了，乌漆嘛黑的夜晚才是行动的最佳时机。


    反正这事儿他们又不是没干过。


    “行。”


    这里距离总部还有二十多里，即便枪声连天，930基地总部的人也听不见，所以没什么顾忌，也不必担心浪费子弹。


    “三十秒计时，比数量。”


    “来啊。”


    谈话间火已经彻底烧了起来，叠成小山的丧尸也都在本能的驱使下散开，身上裹着火，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哟，还知道这玩意烧人呢。”


    吕效刚说完，单翎的第一颗子弹已经飞了出去，纪甄一和文栗紧随其后，三具丧尸瞬时倒了下去。


    “不讲武德！这就开始了！”


    “你再说一会，这些就被我们解决掉了。”


    个个都是在930基地的严苛训练下走出来的兵，面对的又是人头这么大的靶子，四个人在这三十秒内几乎是百发百中无虚弦，子弹穿过燃烧的烈焰径直射进丧尸的眉心，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一头栽了下去。


    单翎看着身边的队友，尽管两年没进行系统的训练，但准头依然不减，勾了勾嘴角，“三十秒到了，没全杀完呢。”


    纪甄一轻笑一声：“那就再来三十秒。”


    两个三十秒过后，五十米开外的火中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丧尸了，单翎让连疏过去看了一眼，连疏被烫的嗷嗷叫唤着回来，“好烫好烫，都死了都死了。”


    “走！现在才该干正事了。”


    几个人都打了两三梭子，手感找了回来，吕效坐在副驾驶位，不时出两拳，看着有点中二。


    单翎快将脚踩进发动机里，不出二十分钟便到了基地总部外。


    她把车停在一家空了的小院里，四人互相对视一眼，读出了彼此眼神中的意思，“怪吗？”


    “很怪。”


    除了半路上遇见的那一小撮丧尸，剩下将近三十里的路他们一个都没见到。


    “我们从东边过来，霞光以东才是大批迁徙公民和组织聚集的地方，居然没见到丧尸。”


    文栗说：“也许是我们走的这一条路上没有，通讯器带了吗？”


    纪甄一从口袋里取出来，伸到单翎面前，“在这里。”


    “胥青黎他们应该还没出发，等信儿，我们现在想办法混进基地。”


    先锋官连疏毛遂自荐，“我先去探路。”


    “注意着点，这个年秋不一定就不知道我能跟污染物对话，也能释放污染物给我探信。”


    连疏跟单翎待在一块的时间久了，说话语气都沾着单翎的味儿，“放心，我现在稳定的要死，一般设备奈何不了我。”


    单翎失笑：“行。”


    “你上次从哪进去的？”纪甄一问道。


    单翎：“后门厨房，我把倒垃圾的弄晕了混进去的。”


    “如果年秋回头看监控的话，后门我们就进不去了。”


    吕效发出天真疑问：“他能看吗？”


    纪甄一杵了他一拳，“你别这么二行吗？单翎两把火烧了监狱和实验室，火灭了第一时间追究起源，监控怕不是都被他翻了个遍。”


    当时单翎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我虽然刻意做了伪装，但还是被你们一眼认了出来，年秋应该也能认出来，毕竟他身边还有一个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的家伙。”


    “他在塔台瞭望室，想看清楚一个人的长相简直轻而易举。”吕效说道。


    单翎狐疑的侧眸看着他，“能看清？”


    吕效差点被单翎的问题无语到：“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叫瞭望室？”


    “可瞭望室里什么都没有啊。”


    “单翎同志，你太天真了。”


    瞭望室里的墙壁就是屏幕，平时没人的时候装墙纸，有人的时候就是一面巨大无比的显示屏，用来瞭望的设备遍布930基地的每一个角落，虽然有死角，但不多，而且还有回放功能。


    单翎无语：“靠，这么高级。”


    高级也只是针对基地总部，他们这些被派出来执行任务的兵，能用的称得上高级的东西只有这辆车和水源过滤器，通讯器也算一个。


    这辆车甚至也没有倒车影像，全凭一手的好技术。


    单翎不太乐意，“从来没见过他把好东西给我们用用，抠死了。”


    吕效跟听见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你真是一点都不了解年秋！那可是铁公鸡！没见过綦骄去补给站领东西的时候什么样吗？都是有数的，按天按人数给，多一根营养剂都领不了。”


    单翎：“......”


    还真没见过，我都直接抢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既然瞭望室能够清楚看到我们的行踪，那我们岂不是一进门就要暴露。”


    “不一定，只要瞭望室里没有人，就不会发现我们。”


    纪甄一戳戳文栗的胳膊，“交班时间。”


    “晚上十点到十点十分，凌晨三点十分到三点二十之间，就这两个点。”


    单翎挠挠下巴，“年秋没给你们身上装什么定位器吧？”


    毕竟他都能大费周章地给变异种身上装定位芯片。


    谁料吕效果然认真思考了起来，“我身上没有，但这辆车、还有你抢的那些武器上边就不一定了。”


    “这武器都是我从补给站抢的，年秋都还不一定知道信儿呢。”


    单翎又不是只抢，抢完她还把补给站的人全都赶走了。


    “那倒也是。”吕效说。


    单翎只是随口一说，给变异种身上装定位器十有八九是那个死人的主意，现如今这个病老头子应该还在想着怎么制造出更多的丧尸，以及怎么保住自己的命。


    如果瞭望室里的墙壁当真是监控录像的显示屏，那年秋已经知道那天放火的人就是她了。


    白天光线充足，照清楚她的脸不足为奇，但是晚上就不一定了。


    单翎仍然对这个世界的科技发展程度保持怀疑。


    她从汽车的驾驶座下方抽出一个笔记本，纸上还别着一根笔，递给吕效，“基地总部的地图，能画下来吗？”


    吕效推着她的手往后，“文栗。”


    “我来。”文栗拿走了本和笔。


    930基地如今一分为二，文栗简单画了一个大概的平面图之后，猜测应该是自南向北的一条分界线，将基地分成了东西两个部分。


    东部是年秋办公室和各功能部门所在的位置，西部才是训练场和义务兵的宿舍。


    “丧尸如果是在这一半出现的，那这一半便是绝对不能踏足的区域。”文栗用笔指着西边这一半说道。


    单翎说：“也许病毒难以附着在活人身上，就像颜枫礼一样，活人丧尸化，所有的病毒都被他限制在身体内，不会扩散，也还留有一定的理智。”


    文栗皱了下眉，“不行，一定要探清楚到底是哪一部分，我们已经...”


    剩下的话她没说完，单翎却知道，小队已经失去了两个队友，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了。


    “没关系，交给我。”


    吕效瞪着单翎，“你少给我逞能，我们都在，能团伙作案就不允许你单打独斗。”


    “怎么说的跟我要犯罪一样？”单翎调侃着笑道。


    “吕效说的没错，你就算再有本事，在还没摸清楚基地内部状况的情况下贸然行动，后果不堪设想。”


    文栗帮着吕效说话，单翎噘噘嘴，“我知道了。”


    “两个换班的点都别浪费，两两一组，先摸清楚年秋在哪里，布防如何。”


    “好。”


    单翎没有应声，她在等连疏回来告诉她基地内的情况。


    半个小时过去了，连疏还没有回来，单翎都打算让吞噬再放一团污染物出来了，连疏的声音才出现在耳边。


    “单翎，情况不太好。”


    很直接，单翎顿时就反应了过来，“怎么回事？”


    连疏回答：“人很多，全副武装，年秋就待在瞭望室里，整面墙壁都是基地内外的画面，不止瞭望室，所有的建筑里都是满满的人。”


    两个极端，文栗画的那条线的确就是分界线，以东布了不下两万的兵，以西一个人都没有。


    连疏说：“非常臭，人挤着人，所有的房间里汗味和臭味能把我掀飞了。”


    单翎：“......”


    “全是男的吗？”


    “戴着面罩，看身形像。”


    这么多人，如果全部都是年秋的兵，那他们之前藏在哪里，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这样一股势力？


    单翎蹙起眉，人挤人...真的很容易引起踩踏事故啊...


    搞这么多人戒备在基地总部，年秋不就是已经料到了单翎会来，他们四个人，踩也就被踩死了，但如果年秋猜错了，单翎没有来，这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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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随随便便就能屠了一座城市。


    横竖都不吃亏。


    单翎回正身体，微微仰头看着逐渐蔓上了夜色的天空，他们要吃饭，要上厕所的吧？


    “吕效，你那儿还有地雷手榴弹一类的东西吗？”


    “没有了。”


    “能现造一个吗？”


    “这么考验我的能力？”


    单翎挑眉，“直接把基地炸了算了。”


    纪甄一突然插话说：“我能。”


    “来！”单翎没有犹豫，立刻开门下车给她让出通道，“液体的？”


    “液体。”纪甄一说。


    “nice，要能把一座塔炸烂的量。”


    纪甄一：“我尽力，不知道东西够不够。”


    “没事，有多少用多少，实在不行让胥青黎来送。”


    触发关键词，纪甄一一秒冷脸，“我能。”


    纪甄一钻进载员舱捣鼓炸药去了，单翎自己在车外面站了一会儿，心想纪甄一这状态她很熟啊，在极梦城里跟胥青黎认识那会就这样，她是真看不上胥青黎啊...


    单翎低头失笑，有空一定要好好修补修补他们之间的关系。


    纪甄一在载员舱里一研究就是两个多小时，出来的之后递给了单翎一个巴掌大小的玻璃瓶，“用什么引燃？”


    “火星子。”


    “能把年秋炸飞吗？”吕效也凑了过来。


    “炸飞五百个年秋都没有问题。”


    看着虽然少，但这是纪甄一提纯了三次之后的东西，不能撒，只能在空中击爆，才会有爆炸的效果。


    纪甄一看着单翎，“想好怎么把这东西扔进去了吗？它虽然可以叫炸药，但它的使用方法跟移动靶一样。”


    单翎一手捧着玻璃瓶，一手挠挠下巴，“还没想好。”


    她刚说完，第二次出去探信的连疏着急忙慌地回来，“义务兵从基地里出来了，分了很多队，每队大概一百多号人。”


    单翎几乎是在连疏说完的下一秒便将人都全部拽到了车上，食指抵在唇中间，“听。”


    车厢瞬间安静下来，远处隐隐约约传来整齐有序的踏步声，还有义务兵作战服那种独特材质互相摩擦的唰唰声。


    “年秋的人从基地里出来了，不知道要干嘛。”单翎说。


    吕效侧耳听着脚步声，“人不少，一百来个。”


    单翎意外地挑了下眉，居然听脚步也能听出来人数，耳朵挺厉害。


    “还没等到我们就行动，不会是想趁着丧尸作乱，搞点什么突袭的事儿吧？”


    单翎不确定地摇了摇头，“我们没跟年秋打过交道，也不了解这人的脾性，能猜到他要干什么才是神了奇了。”


    “下车，跟上去看看，是出城还是在城内。”


    “嗯。”


    上百个黑压压的义务兵在夜幕中健步前进，他们没有刻意压制自己的脚步声，目不斜视，单翎几个人偷偷摸摸地跟在他们身后，一直看着他们跑出了城。


    “搞什么？他们没有车吗？”


    单翎嘀咕道。


    文栗觉出了不对，“他们应该是要守着霞光的边界，不让丧尸进来，也不让其他人进来，给胥青黎传信。”


    “好。”


    “那我们还真是，被瓮中捉鳖了。”


    吕效刚说完就挨了纪甄一一棒槌，“你才是鳖。”


    “...我是我是我是。”纪甄一手劲贼大，一拳差点把吕效捶到喊出声。


    单翎的眼睛在黑暗中转了转，脑袋里冒出了一个不太人道的想法。


    “距离换班的时间还早，”单翎凑到纪甄一手里的通讯器前看了一眼，六点刚过，天就已经快黑了，季节的变化简直比波洛克的画还乱，“我们去扒四身衣服吧？顺便......”


    “嗯？”吕效眯缝着眼睛看过来。


    单翎呲着牙笑，“想什么呢，以我们四个人的实力，灭了他们一个小队岂不是轻轻松松？”


    “平均下来1v25，单翎同志，他们不一定是普通的义务兵。”


    单翎眉尾扬起，脸上的笑容又坏又痞，“简简单单。”


    别说这一个小队，就算是两万个人全部出现在单翎眼前，她也有办法能让他们全部乱套。


    而且她确信，就算年秋知道她能吞噬污染物，能将吞噬了的污染物再重新放出来，也拿她没有丝毫的办法。


    因为年秋不知道单翎要放出来的是哪种污染物，是否在防毒面具能过滤的95%之内，更何况那些兵只带了面罩。


    “吞噬，我需要硫化氢，高浓度的。”


    “干嘛？”


    “杀人啊。”


    吞噬：“......干嘛要说的这么坦荡，这不是好事哎。”


    “那也没有办法，你就告诉我有没有。”


    吞噬还是不太放心，“有，但是释放出来之后就没办法再吞噬了。”


    单翎好歹也是污染学的工程师，“我说让你平时多读点书你就是不听，硫化氢又不是什么稳定到需要在极端条件下才能产生变化的化学物质，既然我敢让你把它放出来，就有办法重新吞噬。”


    相处得久了，吞噬都快忘记她曾是某公司的工程师了，因为工作效率高，所以摸鱼时间多。


    “是小生唐突了。”


    单翎猛地打了个哆嗦，“没让你看这种书。”


    吞噬：“无语了我！”


    杀鸡儆猴，这就是单翎的目的。


    她悄声跟着那一小队人，看着他们在荒漠前安营扎寨，现成的废弃房屋便暂时成了他们的营帐。


    硫化氢分子团从指间流出，单翎跟它说：“全部毒死，一个不留。”


    每立方米的空气中含有超1000毫克的硫化氢时，吸入空气的人在数分钟之内就会出现急性中毒的症状，例如呼吸麻痹等。


    他们既然在这里，就注定没有办法得到及时的救治，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是否太残忍了些？”吞噬又冒了出来。


    单翎面无表情，“你看着他们的脸，觉得他们手里有没有人命？”


    他们脸上带着面罩，只有一双眼睛裸露在外。


    吞噬可以清楚的通过单翎的视线看到他们的眼神，感知到他们身上的气息，四个字以概之：绝非善类。


    这里不是和平的地区和时代，他们是年秋养在暗处的兵，用来实验丧尸病毒的尸体从哪里来？掘坟？还是到处搜刮死人？


    提醒到这里吞噬便不再说话了。


    “我不会心软，你也不要再提醒我让我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