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青铜碗终于有动静了
作品:《穿七零去下乡,路过的狗都得挨一脚》 对方穿着件深灰襟粗布褂,下身却是军绿长裤。
头上戴个碎花绿头巾遮脸。
显然,这头巾是临时充数的东西,与他身上的穿着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主打一个混搭风。
可沈昭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主要这人的身高和那双深邃的眉眼太有辨识度,想认不出都难。
两人谁也没说话。
同时朝对方脑袋开枪,都带着弄死对方的决心。
“砰!”
“砰!”
两声同时响起的枪声炸开,惊飞了山间的鸟群。
当事人双方屁事没有。
只有红头巾往左边跑,绿头巾往右边跑的影子。
沈昭就是在这时回头朝那个绿头巾又开了一枪。
又被对方轻松躲过。
他逃跑路线还很专业,基本不走直线。
还能抽空回头给沈昭也来两枪。
红头巾又要躲枪,又要追人,基本很难瞄准。
两人一个戴着红头巾,一个戴着绿头巾,在别人坟头上演生死时速。
他逃,她追。
他跳水逃生。
沈昭又连续开了两枪,那人正好冲到水潭边。
一头扎进去消失不见。
她站在水潭前补了两枪,看着绿得发黑的潭水,实在没勇气下去。
直接盘腿往地上一坐。
看你能在水下憋气多久!
.....
一坐就是半个小时,其间雪吟都找到她,并且趴在身边睡了一觉。
沈昭骂骂咧咧站起来。
他爹的,底下居然有逃生通道!
狗东西,这次算他命大。
等她走远。
水潭里忽然冒出一颗湿漉漉的头。
男才狼狈的爬上岸,恶狠狠看了眼沈昭离开的方向。
边拧衣服边扭头往反方向走。
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这头。
沈昭回到炸开的洞前犹豫了很久。
最后一咬牙,一跺脚,蹦进洞里。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
拼了!
刚才那人从里面出来,不像带着东西的样子。
而且他俩对视时,他瞳孔里明显闪过一丝心虚,又一直把自己往远处引。
想来是不想让她注意到这个洞。
她猜测,这里面里面一定有他在意的东西!
沈昭拿出手电筒打开,又把手枪重新装上子弹并上膛,才跳进进洞里。
经过光线变暗那一瞬间的不适后。
发现洞里没有她想象中的腐烂的棺材,只有灰尘和蜘蛛网,以及动物粪便。
地面铺的是不规则石板,四周的石壁上有纂刻的痕迹。
潮湿且臭。
沈昭往上拉拉头巾捂紧口鼻。
叫上雪吟,一人一狼顺着甬道往里走。
越往里走,上方石壁越高,她起初得弯着腰走,走到里面时。
已经能站直身体了。
这里面很宽敞,石壁两边每个隔一段距离就有凹进石壁里的灯座。
不过上面已经没油了。
石壁渐渐出现一个个分隔出来的石头房间。
沈昭进去看了。
里面只有乱七八糟的只有杂物。
腐朽的筷子、半个陶瓷碗.....等等,这里显然曾经生活过很多人。
直到走到一道糟烂的木门前。
沈昭停下了。
手电筒的光芒照进缝隙,依稀能看见那间屋里有很多东西。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
透过并不太清晰的光线,看清了这间满是蜘蛛网的屋子里的东西。
先是右边,腐朽的桌子上摆着两台电报机。
都已经生锈了,落满灰尘。
原主在书里看到过这东西,所以一眼就认出这是电报机。
一种可以相隔很远,互相通信的东西。
很神奇。
左边则整齐地摆放着一堆木箱子,箱子全都打开,木头很多都腐朽生虫。
里面的明显被人翻动过。
几把老式步枪横七竖八地躺着,角落的箱子里还有十几个手榴弹。
沈昭不由沉默了。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她拿起一枚,另一只手掌心凭空出现一枚手榴弹。
跟箱子里的放在一起对比。
不论是大小还是样式、就连上面刻的字。
都一模一样。
充分证明,雪吟那枚来自这些箱子。
正是从雪吟嘴里掉出来那枚,很可能还是从凉凉的小老虎嘴里偷的……
而这些东西很像进行某种地下工作的据点。
再结合手榴弹上不认识的字体。
初步判断不是本国据点,是其他国家的探子,撤离时没来得及带走。
或是已经全员回不来滞留下的东西。
从整体上来看。
这屋子有被人翻找的痕迹,估计就是刚才那个绿头巾,在这里找什么东西。
沈昭站在原地思考了一秒。
挥手把所有东西收进空间,连地上的垃圾都没放过。
其实最优解是保持现场不动,然后立刻下山报公安。
把东西交给他们处理。
没准还能根据这些东西挖到大秘密。
可是这不太现实。
首先,那个绿头巾已经知道这里暴露了,她前脚离开。
那人很可能后脚就回来转移。
再者她现在也不知道咋出去!
只能先把东西收走,等回头送刘所长一个足以升职的大礼。
收完东西后,这间屋子一下空旷起来。
沈昭这才发现最里面,箱子当着的地方,凹进去一个长方形门洞。
里面供奉着一尊白面獠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神像。
似笑非笑,神情诡异。
神像下面还摆着个灰扑扑的圆盘子,上面铺着厚厚一层灰。
估计是以前用来放贡品的。
她没细究。
干脆一块全收进空间,就赶紧带着雪吟退出去了。
重新站在阳光下,沈昭有种终于得见天日的感觉。
再次审视这处百人坟。
沈昭忽然有点好奇,在这里建造坟墓的人究竟后不后悔。
都带着一家老小躲深山里来了。
外面还有天然屏障大山谷,四周山势险峻,位置隐蔽得要死。
却还是没能逃脱被盗墓的下场。
按照里面的情况,已经不仅仅是盗墓那么简单,而是鸠占鹊巢。
搬空别人家自己住了进去。
这里的主人大概做梦也没想到,有的人丧心病狂到连死人的家都要抢。
当真是....
想到这里,沈昭又想起她死的时候,她的皇陵才修了一半。
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被他们埋在哪了。
会不会也被盗墓了。
....
山谷的这一面她已经探索过,确定没有出去的路。
于是一人一狼沿着坟脊往后走。
很快她就来到了坟尾,看着之前见过的石壁。
她总觉得这处石壁有点奇怪。
四周的山壁都长满里各种植物,小草、小树密密的几乎看不见山体。
而这一处却很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藤蔓,门帘一样悬挂下来。
藤蔓遮住的地方是一整块长满了青苔的石头,像是嵌在山体里。
只露出了一个头。
沈昭在石头上摸了摸,没看出什么名堂,便打算离开。
一转头,看见正在甩脑袋,像极了狗咬住猎物不撒手嘴,疯狂撕扯的样子。
沈昭:....一会儿都闲不住。
“走了,别玩了。”
她刚把腿抬起来,眼前忽然飞过去一个什么东西。
沈昭定睛一看。
雪吟嘴上只剩一个圆环,眼熟得很。
她心头一跳,赶紧回头去看它到底丢了个什么东西。
它爹的!
那不是刚才箱子里那种手榴弹吗?
下一秒。
轰!
足以将耳朵震聋的轰隆声在身边响起,火光裹着热浪猛地炸开。
碎石混着弹片飞溅。
沈昭下意识往远处扑倒,才避免了被炸成肉渣渣的下场。
耳膜嗡嗡作响,眼前一片白茫茫。
地上的石头和树枝扎得她生疼,却都比不过后背传来的火辣辣的痛。
雪吟!
我日你姥姥的大爷的全家,你死定了!
不知过去多久,又好像只有一瞬间,沈昭缓过神。
龇牙咧嘴地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回头看见雪吟炸着毛蹲在不远处,白毛变黑毛,还打着卷,一动就扑簌簌掉灰。
莫名有点可怜。
沈昭又有点心软。
怎么都想不明白,好好一狼,怎么就被她养成熊孩子了呢。
她没死人手里,倒差点死在它手里。
“现在知道怕了?你又从哪弄来的手榴弹?”
雪吟委屈巴巴。
爪子指着进入墓里那个洞。
刚才在里面捡的。
它就是不高兴之前从小老虎那抢来的手榴弹被沈昭收走了。
所以在地上又看见一个的时候。
一点没吭声。
悄悄捡起来含在嘴里。
直到出了洞,沈昭没空管它,就自己在一边玩上了。
就那么凑巧地把拉环甩开了。
手榴弹爆炸。
一人一狼差点被炸死。
沈昭忍不住扶额,动作牵动身上的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后背火辣辣的。
不用看都知道衣服肯定坏了,好像还扎了不少弹片。
手心本就有伤。
现在更是伤上加伤。
没有一处好皮肤,血肉模糊裹着泥土和碎石。
气不打一处来的沈昭掏出鞭子一卷,卷着雪吟往山璧扔出去。
像颗小炮弹一样。
“当!”一声,肉肉撞击的声音沉闷的耳边响起。
还夹杂着雪吟的惨叫声。
沈昭心里舒服了,收起鞭子正要离开。
耳边忽然再次轰隆一声,
她脚一软,下意识再次爆头卧倒。
但是这次,预料中的爆炸声并没有响起,而是石头挪动的嘎吱嘎吱声。
沈昭回过头。
嘴巴张大,震惊地看着爆炸那块石壁正缓缓往下落。
焦黑的尘土混着碎石块,呛人得很。
雪吟正正撒丫子往远处跑,看样子是不想要她这个主人了。
沈昭也赶忙捂着鼻子后退。
石壁撑开遮挡的藤蔓,落到三分之二就停下了。
她握紧手枪,一步步小心靠近。
这块石壁是不规则形状,下半截被脚下的坟挡住了。
所以不能完全落在。
也就是说,这里应该原来是有一个石门,但是被这个坟墓挡住了一下面那半截。
上半截又被藤蔓遮挡,再经过风吹日晒,石门原本的模样被侵蚀。
再加上被苔藓覆盖。
渐渐的不再是门的样子。
所以沈昭起初才没看出来这是个门。
沈昭喉咙滚了滚,小心翼翼的掀开藤蔓,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排排土房子。
大部分都塌了,只剩半截墙身还坚挺着。
四处透着寂寥。
显然是一处已经荒废了的村子。
沈昭拎着雪吟抓着藤蔓爬到石壁上,再沿着石壁滑下去。
进入村子,沿着长满了草,隐约有一形状的小路碗往里走。
边走边数。
正好数到二十的时候,房子没有了。
“雪吟,过来。”
眼前竟然豁然开。
一大片开阔平坦的地势映入眼帘。
地上密密麻麻长着药材,打眼望去,贝母、重楼、紫苏、三七、透骨草、柴胡、紫珠、何首乌等常见药材像是杂草一样疯长。
有已经成熟的大苗,也有半大不小的小苗。
多得好像不要钱一样。
沈昭嘴都咧到耳后根。
发了
发了!
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果然古人言诚不欺我也!
这后福不就来了吗。
她转头揉揉雪吟毛茸茸的大头,“今天这悬崖掉得好啊!掉得秒!”
“手榴弹也扔得好!”
雪吟甩甩耳朵。
狼脸无语,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善变的女人!
沈昭已经兴冲冲地扛着锄头冲过去。
她靠近才发现,这些药材每一种都集中生长在一片区域。
应该是这里的人精心种下的药田。
只不过许久无人打理,药材疯长到边缘,跟隔壁的长在了一起。
沈昭现在浑身舒畅,腰不疼,腿不酸,手心也不火辣辣了。
后背的弹片也不着急取了。
挥起锄头就开挖,先从值钱的何首乌、贝母、重楼开始挖。
只挖大的,年份久的,小苗挖一些带根的回去种,其他全部留下。
干劲满满收了三个小时。
回头一看,还有一大半!
沈昭顿时眼前一黑。
拄着锄头擦汗,肚子也咕噜咕噜叫起来。
她觉得.....这钱,其实也不是非赚不可。
不她又不缺钱花。
俗话说得好,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沈昭锄头一扔,走到阴凉下休息。
先是灌了一大口灵泉水,低头看见雪吟也在吐舌头。
便把青铜碗拿出来,倒上灵泉水递给雪吟。
“喝吧。”
变故就是在这时发生。
就在雪吟低头准备喝水的瞬间,沈昭眼尖地看到青铜碗上沾着的血迹渗进去了。
那是她手心伤口处的血,蹭到了碗上。
青铜碗吸收了血迹后,上面的小人像是活过来一样,飞速旋转起来
沈昭低头看看掌心,眼皮子狂跳。
她又是给碗晒太阳,又是放空间的,搞半天,这玩意是滴血认主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