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深夜见鬼

作品:《穿七零去下乡,路过的狗都得挨一脚

    “!!!”


    何盼娣脑子瞬间清醒,瞳孔放大,嘴唇直哆嗦,硬是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嗓子发出呼呼的出气声,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掌紧紧捏住。


    几乎要停止跳动。


    救命...


    感觉到呼吸困难,她下意识抓住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往外拽。


    可却被那双手冰得汗毛倒立。


    像是一块冰一样,没有一点属于人的体温,手下的触感也不像人的皮肤一样柔软有弹性,又干又硬,还凉得刺骨。


    它的力气也好大。


    她用尽全身力气也没能拉开一丝缝隙,只能感觉到空气越来越薄弱,呼吸越来越困难,头脑发昏,意识渐渐模糊....


    “不要!”何盼娣猛地睁开眼睛,望着漆黑的房顶大口大口喘气,“呼呼呼.....”


    “不要什么,大半夜不睡觉。”顾秋嘟嘟囔囔的声音从侧面传来,语气里夹杂着被吵醒的不满。


    何盼娣意识渐渐回笼,伸手摸摸脖子上面什么都没有,只隐隐有点疼。


    可是....那股刺骨的冰凉好像还残留着。


    “我,我还活着?”


    “说什么梦话呢,你不活着难道死了?”顾秋打开手电筒,映出自己困到不行的脸色,“你是不是做梦了?”


    真的....是梦吗?


    -何盼娣有点懵,明明她是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在召唤,那种窒息感不像是梦啊。


    可现在的一切又该怎么解释。


    “刚才....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或者有没有感觉到呼吸不畅。”她试探着问顾秋。


    “没有啊,我是被你吵醒的。”


    顾秋关了手电筒重新躺进被窝里,嘟囔道,“赶紧睡吧,我明天还要上工。”


    何盼娣就不敢说话了,睁着眼睛怎么都睡不着,黑漆漆的房顶什么也没有,仿佛刚才的一切真是错觉。


    躺了一会儿,她有点尿急。


    睡觉前顾知青大方地砌了红糖水,她嘴馋把一大碗全喝完了。


    偏偏这会儿尿急。


    她不敢动,躺在床上忍了很久,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悄悄掀开被子坐起来,借着月色下床穿鞋。


    刚一低头,直接给吓尿了。


    湿意顺着裤腿往下流,一股骚味弥漫开来,她却顾不上裤子。


    揉了揉肉眼睛,瞪大看向床底。


    她的鞋....


    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尖头红色绣花鞋,那是裹了小脚的人才会穿那种,只有巴掌大小,绣着花,红艳艳的像是血一样的颜色。


    “啊!!!!”


    “有病啊你。”顾秋又被吵醒了,气不打一处来,满脸不耐烦的坐起来,“你到底想干嘛?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何盼娣哆哆嗦嗦地指着床底下,脸色煞白,“有....有双绣花鞋....“


    顾秋凑过去,把手电筒对着她指的那个地方,直翻白眼,“哪有鞋,你眼睛花了吧?“


    “真的有!“何盼娣着急地看过去,顿时傻眼了。


    地上只有自己今天来时穿的那双旧白网鞋,上面还沾着好些杂草泥土没收拾,哪里有什么红绣鞋?


    “这.....我...“刚才她很确定自己没看错啊。


    “神经病!“顾秋气冲冲关上手电筒甩在被子上,躺下拉上被子蒙住头,又忽然拉开被子鼻子耸动。


    闻了闻皱紧眉头,“什么味道,你不会尿床了吧!“


    顾秋的声音太不可置信了,“你这么大人居然还尿床?“


    “我...我刚才吓了一跳。“


    何盼娣满脸绯红,仿佛有火在烧。


    “真服了,尿床不许睡我床上啊,赶紧收拾了去。“


    “我....“


    何盼娣看看已经躺下的顾秋,又看看黑漆漆的四周,刚才的一幕幕还萦绕在心头,她实在没有勇气起床去收拾。


    也没有勇气把再三被吵醒的顾秋叫起来陪她。


    犹豫半天,干脆就在床边把裤子脱掉,丢在地上,光着钻进了被窝里,左滚一下,右滚一下,紧紧的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经过这么一折腾,她的睡意彻底醒了,只能闭着眼睛躺着,不知躺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刚睡没多久,她好像听到里....有唢呐的声音?


    “哎,醒醒,该上工了。“


    顾秋站在床头,穿戴整齐地叫醒她。


    目光瞥到地上那条还湿着的裤子,眼里闪过一丝嫌弃,这何盼娣....怎么这么邋遢?


    与此同时,沈昭的房门也打开了。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下面搭配一条蓝色裤子,脚下穿着红色针织拖鞋,站在屋檐下映着朝阳伸了个懒腰。


    纤腰盈盈一握,五官精致得发光。


    雪吟站在她身边有样学样。


    前爪前伸,后抓往后拉,腰身往下压,尾巴上翘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雪白的毛发在阳光下闪着一圈金光。


    蓬松又好看。


    狼脸上全是惬意。


    沈昭扫了一眼在厨房打地铺的秦梅梅,她身上盖着自己带的被褥,紧紧裹着,只露出一颗紫红色的头。


    她转身进屋拿出梳子,拉出椅子坐在屋檐下梳理长发,眉梢轻挑,声音惬意又慵懒。


    “雪吟,去把客人叫醒。“


    “嗷呜....“你咋不去,就会欺负狼。


    雪吟不情不愿,但还是走上前咬住被子一角,“嗷呜!!“


    秦梅梅瞬间被惊醒,下意识抬手给了雪吟一巴掌。


    嘶!


    她手上的伤肿得更严重了,像个紫红色的大水泡,痛得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正抱着手掌龇牙咧嘴。


    雪吟不咋疼,就是脑袋有点发蒙。


    它刚才,挨打了?


    沈昭沉下脸,轻飘飘地问,“雪吟,要咬回去吗?“


    雪吟还没出声,秦梅梅先急了,“你敢!“


    沈昭眉眼又冷了几分,没接她的话,只盯着雪吟。


    雪吟歪着头想了想,摇头,


    她脏,不想咬,怕得病,但是主人说了,有仇当场就得报。


    秦梅梅见它摇头,心里才稍稍松口气,完全忘了去想为什么一条狗,会做出那么人性化的表情,甚至好像能听懂人话。


    一人一狼交流起来毫无障碍。


    她挪动身体想要起来,就看见那条狗又朝自己走了两步,忽然抬起腿。


    ???它要干啥?


    脑中刚冒出问号,一股又骚又臭的尿液直接喷到脸上。


    秦梅梅:.....“啊!!!你这条死狗!”


    雪吟默默加大火力,结结实实浇了她一头一脸才放下腿,抖抖身上的毛,昂首挺胸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