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洗衣服偶遇陈书香

作品:《穿七零去下乡,路过的狗都得挨一脚

    “当家的,这才多久咋可能怀第二个,她肯定是为了躲懒装的,再说怀的也不一定就是儿子.......”


    儿子,谁不想要,可她就是怀不上。


    老天爷怎么这么不公平。


    陈书香低头,“怎么就不可能,当初我就是一次就中,大嫂自己怀不上,总不能认为别人都跟你一样。”


    这话倒是没错。


    谭二狗得意地叉腰,两次都一发而中,证明他还是很厉害,有问题的是杨大嫂,辛苦这么多年肚子也鼓不起来。


    害他白白受人这么多年嘲笑。


    当即把炮火对准杨大嫂,抄起手边的凳子就砸过去,“滚!废话一大堆,赶紧给老子滚去弄饭,饿着我儿子弄死你。”


    “你……”杨大嫂脸色一变,躲开凳子,手指颤抖地指着他,“好啊你,你个姓谭的,老娘这些年为你当牛做马,这会儿倒嫌弃老娘不能生。”


    “要不是我,你哪有机会睡女知青,现在看不上我,老娘跟你拼了!”


    她红着眼冲上去挠谭二狗。


    后者也不惯着,“死婆娘,你自己不能生怪谁,我找个能给我生儿子的有错吗,指望你,老子死了都没人摔盆……”


    两人瞬间打成一团。


    陈书香轻轻勾唇,果然,儿子就是谭二狗的死穴。


    她没管那两个狗咬狗的人,悄悄抱着孩子回屋躺下,晚上吃了饭不饿,吃不吃都无所谓。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搞定。”顾秋双手托腮,慢悠悠把一张麻将打出去。


    “碰!”沈昭拿过她的牌,头都没抬一下,“相信她,只有她自己强大起来,才能走出泥潭,别人只能帮她一时,帮不了一辈子。”


    “胡了。”


    她把牌一推,站起身伸个懒腰。


    “不打了,回去睡觉。”


    外面天都黑了,煤油灯也挺贵的,主要是看不太清,费眼睛。


    “那就散吧。”王楠赶紧爬起来跑路。


    顾秋也站起来就跑,再不跑兜又空了。


    沈昭回到家,先撸了会儿雪吟,才拿着搪瓷缸子和牙刷牙膏出去刷牙,再把暖壶里剩下的水倒进搪瓷盆里洗脸。


    脚没洗就躺下睡了。


    自此,正式进入1975年。


    大年初二这一天,村里人要上山祭拜祖宗。


    一早就时不时传来几声小鞭炮的声音,这东西虽然贵,但大过年的,尤其是祭拜祖先,稍微条件好点的也会买两串小的听个响。


    沈昭早早就被吵醒。


    望着房顶发呆,直到雪吟饿了,跳到她脸上才回过神。


    沈昭吃了一嘴狼毛,呸呸呸地往外吐,“啊!雪吟,你的脚丫子好臭,以后不许上我床!”


    “嗷呜....”


    雪吟矫健地跳下床,穿着红兔子套装,自己开门去屋后上厕所。


    “小浑蛋,胆子越来越大了。”沈昭嘀咕一句,爬起来穿好衣服,打开门看着远山雾蒙蒙一片,就知道昨晚又下雨了。


    她烧上一大锅水,先给所有暖壶灌满,再倒进盆里洗脸,然后给自己蒸了个鸡蛋羹。


    嗯....蒸成了蜂窝眼,还咸,不过没事,不影响吃。


    吃完饭就把大门一锁,窝在铺着虎皮垫子的躺椅里,怀里抱着雪吟,身上披的是玄色金丝龙纹大氅,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


    身旁摆着精美的茶具,热气氤氲,茶香不绝。


    倒是有点上辈子的帝王模样。


    然而,她手中拿着一卷高中数学课本.....


    炉子上架着铁丝网,烤着两个红薯和两个洋芋,不一会儿香甜的气息就飘出来了。


    拿起红薯掰开咬上一口,爽!


    两个红薯下肚,洋芋沾着辣椒面吃,肚子撑得中午饭都没吃。


    蒙蒙细雨落几天,她就在家窝了几天。


    过年的气息渐渐被雨水冲淡。


    这天,沈昭又睡到八点多才起床,打开门猝不及防被阳光刺了下眼睛,眯缝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等睁开眼睛,看到远处初生的太阳,整个人心情都明媚起来,赶紧快手快脚地去刷牙洗脸。


    早饭是自己嗷的白米粥,配王楠泡的酸菜。


    她跟村里人学的,泡出来的青菜片酸辣爽口,萝卜脆爽,还有霉豆腐,也做得很好吃。


    沈昭跟她买了一些,早上配白粥正好。


    今天天气好,她打算把被褥什么的,都拿出去晒一晒,下这几天雨,整个屋子都一股子霉味儿,感觉都要长蘑菇了。


    还有这几天积攒的衣服,也要洗。


    把衣服全部装进盆里端着出门,她打算去小溪边洗,找了许久才看见一个合适的地方。


    水面宽,石头多,不容易存泥沙。


    谁知,走下坡才看见已经有个人在那洗衣服,背影还有点眼熟。


    沈昭正要转身,那人却忽然回过头,笑容灿烂地朝她招招手,“沈知青,快来,我给你让个位置。”


    陈书香说着,往旁边挪了挪,把一块平面大石头让出多一半的位置。


    沈昭抿唇,端着木盆走过去。


    刚把盆放下,就被陈书香抢过去了,她笑得很温柔,"我帮你洗吧,就当谢谢你上次帮我。"


    沈昭:....."那一会儿你去我家吃饭,当谢礼。"


    "不用,"陈书香被她弄得有点不知所措,"我就洗洗衣服,不用的,现在我在谭家过得挺好。"


    其实不然。


    她怀孕的事不太确定,下山去医院检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谭二狗也不愿意花这个钱。


    村里大部分女人怀孕都是凭家里老人经验,或者等彻底肚子鼓起来才知道,谭二狗也只是关心了两天,就当起甩手掌柜。


    杨大嫂就仗着年纪大些,跟谭二狗也彻底撕破脸了,明里暗里磋磨她,防不胜防。


    沈昭看出她笑容里的苦涩,趁她洗衣服的时间,钻进林子里,不一会儿,就拿着一株植物回来,蹲在水边自言自语道。


    “这玩意儿的种子,好像有毒,是制作蒙汗药的原材料,你仔细看看,洗衣服的时候千万要小心点,别碰到了。”


    陈书香闻言一顿,有些不明白地看向沈昭,她眼里却没有一丝情绪,完全看不懂。


    手上搓衣服的动作停下,陈书香仔细看了看那株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