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现在的你,需要治疗吗?

作品:《前任说阴湿男鬼老公凶?可他夜夜哄我到腿软

    姜思乔解锁手机,按下录音键的指尖一滞。


    茫茫然抬起头,“为什么这么问呀?”


    邵珩指尖在药柜和客厅间来回比划了下,“恢复得有点快。”


    姜思乔哼了声,“医学奇迹,懂吗。”


    “……”


    邵珩轻勾了下唇。


    他突然发现,姜思乔有时也不似外表那般乖顺正经。


    这张极具欺骗性的皮囊下,其实深藏着一个搞怪有趣的灵魂。


    他认同,“确实妙手回春。”


    姜思乔斜了他一眼,“你对自己也是不吝夸奖。”


    随后不等邵珩回应,按下录音键把手机高举到他嘴边,“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喔。”


    下一秒,手臂却被人轻轻压下,放到水平的位置。


    邵珩俯身靠下,贴近她的手机。


    性感的唇微启,清晰的咬字回荡在整个安静的空间内:


    “我邵珩,要是没抢到演唱会的门票,无偿给姜思乔一次机会。”


    那双精致的凤眸轻抬,认真地注视着姜思乔。


    眼尾褶皱下的小黑痣若隐若现,荡漾出令人心动的温柔。


    姜思乔心率飙升,待话音一落,瞬间收回手机按下暂停键,往旁边挪了两步,“你、你怎么说得这么隆重喔。”


    搞得和表白一样。


    邵珩直回身,“我自信。”


    他一定能抢到票。


    所以这条赌注一定不会成立。


    那么就把它当成一条隐晦的告白。


    姜思乔没敢回听,只迅速将录音条命好名存储,收起手机看他,“抢不到你就老实了。”


    邵珩看她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忍不住起了些好奇。


    “买票,很难吗?”


    “不是选好票档,进去付款吗?”


    姜思乔瞧着他这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老神在在摇摇头,“是。”


    “小伙子,还得练呐。”


    “……”从哪儿学来的。


    邵珩哑然失笑,轻揉了下姜思乔的脑袋,“回房间吧。”


    他催着回,姜思乔倒是生出不想这么快分开的心思了。


    瘪了瘪嘴,“你要让我走了吗。”


    “你刚才不是想休息吗。”邵珩反问。


    姜思乔哼哼唧唧:“但是你刚刚说,要陪我治病的。”


    邵珩头顶灵光一现。


    旋即心口如被灌入岩浆般火热滚烫,每一次跳动都震颤着全身的筋脉。


    他抿了下唇。


    体内温度在飙升,每口呼出的气息都在灼烧肌肤。


    他藏起隐晦的心思,喉间干涩得厉害,“那、要治疗吗?”


    姜思乔亦是羞涩到极点,双手背在身后,身体不自然地前后摇摆。


    一双眼四处乱瞟,独独不敢落在他身上:“那个后遗症……好像,要诶。”


    最后两个字直接含糊着一语带过,话音刚落,整张脸都透出羞涩的粉意。


    邵珩习惯性伸手拽衣领,“那等我洗个澡。”


    姜思乔小声提醒,“你没有衣领。”


    “……有点热。”被戳破的邵珩面上仍淡然自若,但耳根却如同煮熟般的红。


    “好像,确实喔。”姜思乔后知后觉,点头应和。


    视线悄悄挪向邵珩,却猛地对上他观察自己的目光。


    一时,尴尬和青涩并生出难以言喻的暧昧。


    姜思乔转过头,疯狂整理头发。


    邵珩抿紧了唇。


    这是两人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谈论有过治病的话题。


    那种心照不宣即将来临的亲密接触,令他们都有些燥意。


    无数被扩张的甜蜜因子在两人之间徘徊,牵扯着黏腻的丝线。


    姜思乔心跳即将爆炸,“我、我觉得有点渴。”


    顺势借口溜之大吉。


    邵珩瞧着她一溜烟的身影,唇间笑意逐增。


    轻抬脚步跟上向外走,却见她跟个无头苍蝇般在水吧里搜来搜去。


    邵珩伸手轻指了下客厅。


    “你的杯子,在那儿。”


    险些把整个水吧翻过来的姜师傅收手了。


    窘迫地挠挠头,“嗐,我说怎么找不到咧。”


    她从他身边跑过,带起一阵清甜的香气。


    邵珩身心愉悦,“我先回去洗澡。”


    姜思乔抱着杯子红温,“知道了!”


    随后一仰头,把里面剩下的水一股脑儿喝完了。


    男人的脚步消弭在走廊尽头。


    姜思乔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既紧张又期待,转了好几圈后猛地放下杯子,“我也去刷个牙!”


    咕噜咕噜吐掉漱口水,她带着清新的自己走向邵珩房间。


    房门没锁,一推即开。


    浴室内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引起人的浮想联翩,有蒸腾的白色水雾不断外渗,将一切带向暧昧的边缘。


    姜思乔脸上瞬间滚烫如火烧。


    她闪身进门,轻手轻脚关上了房门,欲盖弥彰地在房间内踱来踱去。


    但越走,心里越是混乱。


    干脆在书桌前站定,深深吐纳气息。


    不行。


    还是好紧张呀。


    她看向书桌上没整理的文件和书籍,眼睛一亮。


    那就帮邵珩收拾下东西吧,刚好展现下自己贤惠的魅力。


    姜思乔说干就干,这儿整整,那儿理理,没一会儿整个桌面便成了井然有序的风景线。


    只是有个惹眼的红包,怎么看怎么奇怪。


    姜思乔想了想,拿起那红包走向床头柜。


    重要的东西,就应该放在这儿嘛。


    她抽出柜子,物件摆放整齐的格子映入眼帘。


    姜思乔想着把红包压在首饰盒的下面,文稿合同的上面,便轻轻拿起了那首饰盒。


    结果就是这一下,让下面文件的名称暴露在了视野之中。


    她拧眉,“离婚……”


    “你在干什么?”


    不等细看,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森冷的质问。


    手中的红包和首饰盒因心惊而摔入柜中,姜思乔直起身回头,瞳中还带着无法消散的震颤。


    她撑起双膝,似做错事的孩子,“我、我刚才帮你整理了桌子。”


    明明刚才还想着要邀功,但一听到他如此冷淡的口吻,好心情也瞬间跌至谷底。


    她匆匆拿起红包,“它、它好像有点突兀,就想着帮你放起来……”


    邵珩的黑发还在垂着水,深色浴袍衬得肌肤更为白皙。


    一双晦暗的凤眸里氤氲着紧张和怒然,款步走向姜思乔,取过她手中的红包往柜里一扔,膝盖往前顶——


    柜门被关上。


    砰的一声,似重锤,砸在姜思乔好不容易愿意贴近他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