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上一段恋情分手后引发的病症

作品:《前任说阴湿男鬼老公凶?可他夜夜哄我到腿软

    他喉结数次滚动,却仍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什么病,姜思乔,你说明白。”


    “唔……”


    姜思乔本想在今晚和邵珩坦白自己当初想离婚的原因。


    明明皮肤饥渴症发作是个极好的切入,但她突然不想说了。


    一旦把病症交代,那邵珩一定不会和自己离婚了。


    但她不想给他增加心理压力。


    她还不确定弹幕说他喜欢她的真实性,她希望他是真心实意选择不离婚的。


    姜思乔长睫轻垂,躲掉邵珩的视线,沉默地自给自足,手隔着衣物,汲取他的温度。


    邵珩嗓音沙哑,“你的病,需要这么治?”


    姜思乔胡乱点头,“嗯。”


    邵珩动听的低音似鱼饵,诱着她上钩,“是更亲密。还是这样就可以。”


    从小的矜持教育,让她无法说出需要更亲密的选项。


    只乖乖点了点头,“这样就可以了……”


    而且,她还没确定邵珩对自己的态度,不能趁机吃豆腐。


    邵珩妖冶在眸中的光熄灭,“好。”


    他只穿了件真丝睡衣,隔不住任何,姜思乔能摸到他心脏的律动,更能感受到这具身躯蛰伏的力量。


    邵珩亦好不到哪里去,女人的手似不断蒸腾的岩浆,翻涌的热发酵着深处的火山。


    他情难自控的,握住了她纤白的腿。


    滑腻如羊脂玉。


    度日如年。


    热潮终于褪去,姜思乔堪堪收回手,这才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姿势有多暧昧——


    她双腿跨开,正坐在他的身上。


    病理的脸红刚消下,心理的红晕又迅速攀上脸。


    她飞速从他身上下来,正经端坐,掩饰性整理自己的头发,“你心跳有点快。”


    邵珩抓了个抱枕盖在腿上,淡声:“你脉搏也不慢。”


    “……”


    他故意的!


    刚才摸得太起劲,脚上那微疼的力道,都被她忽略了。


    姜思乔颊边的红蔓延至耳后,从未有过的羞意漫上心头。


    正思索该如何回答,却听到他又问。


    “你的病,都发作得这么突然吗?”


    姜思乔猛地摇头,“不会的!它只会在特定的情况下发作的。”


    “什么特定情况?”


    你离开我。


    姜思乔不敢说,粉唇轻抿,只当没听见。


    邵珩追问,“所以,你要求我的,就是这个?”


    姜思乔想了想,自己本来是准备说这个事的,便没否认。


    她认真又正经地回答:“我的病需要亲密接触才能缓解……你是我的丈夫……”


    声如蚊呢的软音,却令邵珩瞳孔皱缩。


    呼吸兴奋加快,眼中光斑扩散。


    她说,他是她的丈夫。


    她在发病的时候,第一个会想到他。


    她需要他。


    他几乎克制不住将她搂入怀的冲动,指尖掐着抱枕,颤抖地呼出两个字:“可以。”


    “嗯?”


    他深邃的眼轻抬:“发病的时候,可以找我。”


    这一眼的对视,如摔入心湖的一块石子,她瞳仁乱晃,“嗷。”


    空气粘稠,她连呼吸都困难。


    忙不迭站起身落荒而逃,“那我先回去了。”


    甚至都忘了自己本意是想找他说清当初想离婚的原因。


    她关上房门的那刻,邵珩立马打开了手机。


    他拨通电话:“姜思乔生了什么病?”


    对面对答如流:“由分离焦虑症引发的皮肤饥渴症。”


    “什么时候的事?”


    “根据夫人的病历,应该是上一段恋情分手后。”


    哗——


    当头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眼中的光。


    所以,姜思乔口中的特定情况,是远离裴聿风。


    他不死心,又问,“治疗方式?”


    “短暂地同他人亲密接触,或者药物治疗。”对面顿了下:“夫人一开始都是硬熬,直到搬进新婚房后,就开始吃药治疗了。”


    对面继续陈述:“一开始能熬,是因为还生活在和裴聿风相关的环境。搬入新家,完全没了裴聿风,所以只能用药物治疗。”


    邵珩心疼又心痛,呼吸紊乱,“你为什么不早说!”


    “……邵总,是您让我监视又不让我汇报的。”


    疲倦爬上邵珩眉梢,“滚。”


    “还有一件事!邵总!夫人的病要是再不及时治疗,最后会因全身溃烂而亡。”


    噗嗤。


    沉重的四个字,如一柄利刃,刺入他的心脏。


    他缓缓抬头,望向客厅中高悬的结婚照,“我知道了。”


    所以,她当初要离婚,是想去找裴聿风。


    客厅寂静无声。


    他低语重复:“我知道了。”


    ——


    姜思乔贴着门板,砰砰心跳依旧难平。


    她和裴聿风恋爱时,只仅限牵手拥抱,从未有过如此逾矩的行为。


    骤然因饥渴症和邵珩如此亲密,她不知如何应对。


    而且,她不是没察觉到。


    邵珩好像……膈到她了。


    她捂着脸,“姜思乔,邵珩肯定觉得你是个变态了……”


    他才刚回国,她就拉着他上下其手。


    【妹宝太可爱了,反派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觉得妹宝变态!】


    【妹宝,他都巴不得你直接扒了他。】


    【据我所知,反派的速度和长度都很可观哦。】


    【楼上怎么知道的?】


    【切反派视角啊,浴室的水汽都快把我蒸晕了。】


    邵珩,在浴室……


    姜思乔手上还残留着触摸他的感受,想象水流淌过那劲瘦的腰肢——


    打住!


    她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叮咚。


    手机传来的一则消息,截断了她乱飞的思路。


    忙不迭打开,是王老师发来的邀请函。


    扫了眼时间,校庆定于下周三展开。


    想起弹幕的提示,姜思乔还是决定和邵珩说一声。


    说不定,还能旁敲侧击出他为什么会和自己一所大学呢。


    姜思乔眼巴巴等时针转过一圈,才推门出去。


    屋内灯光从门缝泄出,姜思乔曲起手,轻敲了两下。


    无人应。


    加大力度敲了两下。


    还是没应。


    她奇怪拧眉,把脑袋贴上门板,“邵珩?你睡着了吗?”


    吱呀。


    下一秒,门随声而开。


    她整个人因受力不均,重重向前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