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小小的可怜的他(?

作品:《非你莫鼠

    林昭禾是苏朝明的小姨,但林昭禾基本上算是苏朝明的半个妈。因为苏朝明的妈妈林泽松女士在陪伴儿子成长时消失了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是苏朝明的童年加大半个青春期。


    林泽松和她的爱人致力于在地球某处沙漠研究物种多样性,他们在沙漠与浩瀚星空和梦想作伴时苏朝明则在国内乖乖的待在了小姨家。


    从小学一年级到初三,他父母不是没有回来过,只是太短暂了。有些时候短暂到苏朝明以为那只是自己做的梦。


    而且他们还在一直不停的对自己的孩子画饼。


    小明,等父母忙完这次就回来陪你。


    小明啊,今年过年爸妈一定回来。


    朝明,你在小姨家待的怎么样?哎呀,这说好的下个月回来,但我们计划有变……


    妈妈当然想你啦,但是这边确实走不开,不过没关系的,我们会经常打电话回来的,想我们就和妈妈说哦。


    你的生日?对对对,爸爸记得的,爸爸马上把礼物买了寄回来,到时候你记得收哦。朝明你还想要什么礼物?算了,你不用说爸爸知道。


    小明,妈妈已经教训过爸爸了,怎么能连自己孩子的生日都忘了呢?


    你放心,今年的生日礼物绝对准时到。


    “印象比较深刻的是10岁那年,他们说这次要给我一个惊喜,要带给我一份礼物并且以后留在国内不走了,他们回来后带给了我了一张照片,是他们有幸在沙漠中遇到的一只野生沙鼠,他们说他很想将这只沙鼠带回来,但很显然这不可能,所以他们将照片送给了我,顺带还把他们的研究类文章也打了一份送给了我。”


    “我当时不太理解,其实我现在也不太理解,我以为他们至少会先问一下我喜欢什么然后再考虑送我礼物,后来发现他们觉得将他们喜欢的东西送给我,就是对我最大的爱护。然后待了一个周又走了。”


    苏朝明说到这的时候,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树叶,不是伤感,是有些尴尬。


    他继续说:“不是指责他们,也没有说他们这种行为对或者不对,我认为他们很厉害,他们研究着人类知识的空白之处,我也从小受此影响向往着去探索各类未解之谜,所以小时候我才爱看各类世界未解之谜的书籍。这些书向我展示了非常丰富新奇的世界,也陪伴我度过了一个相对不那么无聊的童年。但话又说回来了,我觉得既然是送别人礼物,还是送别人喜欢的东西比较好,他们倒好,只想着说自己喜欢的了。”


    其实向一个完全不同于自己的个体讲述自己的童年是一个比较大胆的决定,苏朝明干巴巴的讲完后只希望自己没有让夏许安觉得无聊。


    他的视线从头顶的树叶转回到夏许安的脸上,害怕在她的脸上看到一丝无聊的情绪。


    夏许安就这么静静的望着他,眼中满是恍然大悟,这让苏朝明也有点吃惊。


    “原来如此。”夏许安这样说道。


    “怎么了?”


    “我想起来了,其实小学我还借过你的书看,大概就在校运会后,我向你们班的一个同学叫什么我忘了啊,借走了一本书,叫做《探索世界未解之谜》但刚看了一半就被他强行要回去了,他说这本书他也是借同学的,当时我还看了一眼写在第2页的名字,好像就是你的,姓苏。”


    那个班只有他一个人姓苏。


    “那很巧。”苏朝明低头一笑,感慨道,“早知道就把书多借出去一会儿了,最起码得让你把那本看完吧。”


    “我现在对那个书都还有点印象,确实里面记录的东西很丰富,很天马行空,简直就是以打破科学和常理为主旨而进行记录,你从小就爱看这些书,由此可见你的思维一定是非常厉害的。”


    那你长成现在偶尔会对沙鼠自言自语且相信灵异事件的样子简直是太正常了。夏许安是这样觉得的。


    “我小时候还爱看某科学频道的《让我们走进科学》这个节目也挺有意思的,有些时候很平常的一件事情能分上下两集讲,让我看了上集对下集念念不忘。”


    “哎,这个我也爱看,就是有些时候看完有一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但偶尔也会觉得恍惚大悟。”


    夏许安一边这样说着一边也在想,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和他都是这种思维偶尔跳跃且愿意相信一些科学不能解释的事情,所以上天就以这种科学难以解释的方式让我俩强行联系在一起呢?


    “有些时候我还看《我们爱发明》我还以为自己长大后还能造个房车给自己住呢。”说到这儿,苏朝明还有点怪不好意思的。


    “哈哈房车啊,现在我的父母就正租着房车走自驾游的休闲路子呢,他们倒是退休了,玩的可开心了,我也很羡慕呢,我等退休了也要这么干。”


    “我也很想去自驾游啊,有一条路线我都看了很久了。”


    “我还想去看海呢,这个梦想我做了三年了。”


    我以后想这样做……


    等我以后有钱了,我要……


    等我以后退休了,我要……


    等这段时间忙完了,我要……


    两人就这样从人生理想聊到了近期小目标。


    夏许安和苏朝明就这样话题不停的变换着闲聊着,偶尔也会说些无厘头的笑话,说些没营养的废话,但她心里一直有一处淡淡的悲伤,从苏朝明讲述他的童年之后,夏许安一直有一种名叫心疼的情绪萦绕在心间。


    没有谁对和谁错,只是心疼小小的苏朝明。


    在过去的时间中,那些过去的事情她无法改变,但现在回过头来知道后会感到心疼。


    他也许放下了,现在以一种平淡的姿态诉说着过去,但夏许安觉得在当时,小小的苏朝明是感觉到悲伤的,他也有期待被打破的时候。


    如果有时光机的话就好了。


    我一定在小学就和你做好朋友,好歹让你的生活再多一份乐趣。


    “如果有时光机的话就好了。”


    夏许安正在想着的时候,苏朝明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把夏许安吓了一跳。


    “你会读心术?”夏许安问道。


    “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去学。”苏朝明一本正经。


    “这种事情是学就能会的吗?”


    “不知道,但我愿意为此尝试。”


    “行了,扯远了,你刚刚为什么说如果有时光机的话就好了?”夏许安问出心中所想。


    此时此刻两人已经步行到终点,有同事正在一张桌子后坐着做登记。


    “走完的同事过来扫个码啊。”


    “啊,如果有时光机的话就好了,我要穿越到昨天晚上,阻止自己出门淋雨去买东西,因为现在我头很晕,我感觉自己发烧了。”苏朝明继续将话说完。


    “啊?”夏许安目瞪口呆。


    “但你放心,今天晚上这个烧烤咱俩一定能吃上。”苏朝明甚至扬起了灿烂微笑,还竖起了大拇指。


    夏许安拍了一下自己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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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想到了生日那天晚上,两人还互相开着玩笑说希望今天别出什么意外。


    “这算什么?乌鸦嘴吗?”夏许安无力的吐槽道。


    “你是说我们之前说希望今天别出意外吗,我觉得发烧不算意外,我又不是第1次发烧了,人类这一生偶尔发几次烧是很正常的。”


    事实上已经不正常了,如果苏朝明的理智全部在线的话,他根本不会将自己发烧的这一问题说出来。


    因为他之前是这样觉得的:就算天上下刀子也要去吃和夏许安约好的烧烤,为了那顿烧烤必须得让自己保持最佳状态,哪怕是看起来的最佳状态。


    在这种思维模式下掩饰自己的不舒适绝对是苏朝明会做出的选择。


    “说的好,奖励你和我一起去医院一趟。”


    夏许安已经打开了手机,看起了地图查找离这最近的医院是哪。


    “去看个门诊,开点退烧药吧。”


    这人现在看起来精神还很好,但毕竟是发烧,还是谨慎一点,看个医生吧。


    不对,他只是说他头晕,到底是不是发烧还要再确定呢。怎么他一说什么自己就信了?一想到这儿,夏许安抬头看着苏朝明正一脸傻笑,他看见夏许安在看自己又马上的恢复到正常表情。


    算了吧,不管怎样,先去看医生吧。夏安在心里吐槽到,不然这人越看越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你身体还好吗?要不我们打车过去吧。状态不好就别开车。”夏许安提议。


    “我现在确实头有点晕晕的,嗯,还是别开车了,那我去车上再拿点东西吧。”


    拿两个口罩,再拿个充电宝。苏朝明是这样打算的。“待会儿你戴个口罩,我怕我点感冒传染给你。”


    两人来到苏朝明停车的地方,苏朝明打开车门,找到了自己想拿的东西,关上车门后像发现什么似的发出了疑惑的声音。“等等,我看看车胎好像不对劲。”


    一边说着一边他打开了手机里有关车辆的app,仔细一看,胎压过低。


    夏许安看着他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也弯下腰,低头查看汽车的车胎。


    “怎么感觉这右后方的车胎格外的扁?”


    苏朝明也蹲下,一看,脸色更加严肃了。“看起来像被人为破坏了,应该是有人扎了我的车胎。”


    夏许安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件事情很严重啊,要是你没发现直接开车上路你这车很容易出事儿的。”


    “不至于开车在路上才会发现,但这件事确实够恶心人。没事的,我先拍照报警叫保险。”


    几通电话打下去,不一会就有警察来到了现场,苏朝明与警察一番交涉后和夏许安一起离开了森林公园去往了医院。


    出租车上,苏朝明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晕,同时心里也难以放松,想着刚刚自己的车胎被人为损坏的事情。


    谁这么缺德干这种事儿?祝他以后车胎也天天被人扎。


    我没得罪什么人吧?准确来说,我得罪的人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


    我停车的时候确实车胎是好的,不出意外的话是有人在我进行徒步活动的时候把我的车胎给扎了。


    这人的目的是什么?是吓我一下还是真希望我出人身意外?


    是我身边的人吗?是跟踪我的那个吗?这次跟踪我的和上一次跟踪我的是同一个吗?还是说这次意外真的就是随机路人所为?


    苏朝明觉得他的头好痛啊,各种意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