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只坏狗,果然是欲擒故纵

作品:《港夜欲潮

    林柯娆睡到正午才醒,抓过手机一看,整个人瞬间炸毛。


    “绮文!”


    叶绮文和她同住一间套房,闻声立刻快步进来。


    “小姐,怎么了?”


    林柯娆把手机往她面前一扔。


    “这怎么回事?港岛的媒体怎么把我拍得这么丑?”


    顾家继承人抱林家三小姐回酒店的新闻,一早就炸遍全网,林夫人也早打电话来问过情况。


    叶绮文捡起手机递回去,温声哄道。


    “小姐您天生好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怎么拍都好看。”


    “好看个屁!”林柯娆不满地噘起嘴,“早上起来脸都没消肿,昨天我连牙都没刷,妆也没补。”


    她懊恼地把脑袋埋进膝盖,心里又羞又气,全怪顾衡州。


    这时,套房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叶绮文走过去开门。


    看清门外的人,心里咯噔一下——说曹操曹操到。


    她连忙礼貌招呼:“顾先生。”


    顾衡州径直问:“林小姐呢?”


    叶绮文面露窘迫,支吾道:“小姐她……”


    “还没起?”


    “不是,”叶绮文小声解释,“小姐醒了,就是看见昨天偷拍的照片,有点……不太高兴。”


    顾衡州没多问,将手里的饭盒袋递过去。


    “你们可能吃不惯港岛的菜,这是家里厨师按京市口味做的。”


    要不是母亲再三叮嘱,加上联姻消息已经传开,他也不会专程跑这一趟。


    叶绮文连忙接过饭盒袋:“谢谢顾先生。”


    顾衡州目光往屋里方向落了落。


    既然人都来了,有些话自然要当面说清。


    这桩联姻牵扯两家荣辱,半点含糊不得。


    “我进去和她谈谈。”


    叶绮文侧身让他进来。


    脚步声靠近,被子里闷闷传来一句。


    “绮文,别烦我,我要静静。”


    顾衡州淡淡开口:“是我。”


    林柯娆一听是他,火气顿时冲上来,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


    “顾衡州!你们顾家在港岛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还能让媒体乱登照片?”


    顾衡州本就不喜张扬,若是由他处理,这新闻连半个字都不会有。


    可偏偏狗仔先找到了他父亲,老爷子一看照片,乐得顺水推舟,直接松了口,反正也是迟早要公开的喜事。


    “你要是介意,我现在让人撤掉。”


    “撤有什么用?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而且早就被人看光了。


    林柯娆气得腮帮子都鼓了。


    顾衡州在沙发坐下,姿态从容,双腿交叠。


    “那我们谈谈。”


    “谈什么?”


    “昨天的话,我是认真的。”


    林柯娆气还没消,横他一眼:“你昨天说了那么多,谁知道哪句?”


    顾衡州抬眼,目光直直射向她:“我希望你嫁给我。”


    林柯娆一懵。


    昨天还说要退婚的人,今天就一本正经要娶她。


    男人果然比女人还善变。


    “你过来就为说这个?”


    “是,也不是。我妈特意让厨师按京市口味给你做了饭,怕你吃不惯这边。”


    “哦,那你替我谢谢伯母。”林柯娆心里软了一下。


    谁真心待她,她还是分得清的。


    顿了顿,又小声补充,“其实我挺喜欢港岛的吃的,下次不用这么麻烦。”


    “好。”


    两人对视一瞬,林柯娆先别扭地移开目光。


    “继续刚才的话题?”


    这人真执着。


    林柯娆嘴上哼了一声:“行,你说。”


    “你真没有男朋友?”


    她秀眉一蹙,莫名又气又笑:“我昨天就说了,你不信?”


    “确认一下。”顾衡州顿了顿,“既然没有男朋友,也不嫌弃我年纪大——要不要和我结婚?”


    林柯娆心里嗤笑一声,尾巴都快翘起来。


    她这么好看,性格又讨喜,哪有人会真不想娶她。


    这只坏狗,果然是欲擒故纵。


    她抬着下巴,傲娇十足:“你就这么想娶我?”


    “是。”


    换个人,耽误时间。


    家里满意,他也省心,早点敲定,专心工作。


    “行吧。”林柯娆慢悠悠开口,“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可以考虑嫁给你,但我有条件。”


    顾衡州指尖轻抵膝盖,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你说。”


    林柯娆坐直身子,一字一句认真开口。


    “第一,你不准背叛我,不准和异性有任何暧昧越界的举动,更不能被媒体拍到不堪的照片。一旦出轨,闹得两家颜面尽失,你必须净身出户。至于精神上的,我就不管了。”


    顾衡州眉峰微挑:“精神出轨不算背叛?”


    “我又钻不进你脑子里,怎么管你想什么。”林柯娆理直气壮。


    “我没心思应付别的女人。无论身体还是精神,但凡背叛,双方都净身出户。”


    这段婚姻本就是利益平衡,任何一方出轨,都会打破安稳,影响家族与事业。


    “行,那就都算上。”


    “第二,在外必须给我撑腰、给足我面子,我们要演恩爱夫妻,我不想被人在背后议论我婚姻不幸。”


    “我不擅长演戏,但会配合。”顾衡州抬眸,眼神沉稳,“婚后你是我妻子,夫妻一体,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第三,吵架归吵架,不准动手,更不准冷暴力。”


    顾衡州莫名,舔了舔后槽牙,无奈道:“我受过良好教育,有家规底线,绝不会对女性动粗。”


    林柯娆想起会所女人那抹红了的手腕。


    “丑话说在前头,只要你动一次手,立刻离婚,你照样净身出户。”


    顾衡州虽无奈,却还是点了头,这种事本就不可能发生。


    “还有吗?”


    “我不缺钱,但老公养老婆天经地义。”林柯娆扬着下巴,“你每个月都要给我零花钱,每年涨幅不能低于百分之十。”


    顾衡州语气笃定:“放心,你花钱的速度,赶不上我赚钱的速度。”


    “很好!”林柯娆眼睛一亮,“最后一点——你要给我自由,不准过度束缚我。”


    “怎样算束缚?”


    “比如不准我睡懒觉、不准我蹦迪、不准我晚归,不准列一堆破规矩。”


    顾衡州平日里工作节奏很快,根本没闲心管这些。


    “可以,但不准夜不归宿,其余的日后商量。”


    她突然又想起一事,连忙补充:“还有还有!我不拍婚纱照,也不办婚礼,那些繁琐又落后的流程,能累死个人。”


    顾衡州沉默一瞬,心底反松了口气,这些形式主义本就不是他在意的。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