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章 林栀不是金丝雀
作品:《分手五年,陆总失忆求复合》 林栀放下咖啡杯,“我不需要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泼我妈一次,我还你一次,很公平。当然,我妈妈欠你的干洗费我也会给你。”
说着,林栀拿出手机,“你说,干洗费多少。”
李欢欢气急败坏,上前要抓林栀,“能一样吗!我现在不要干洗费!我要你跪着给我道歉!”
陆砚深挡下李欢欢,“你想跪下道歉?”
李欢欢抬头瞪陆砚深,“陆总!你怎么黑白不分!明明就是林栀她……”
“这里有监控,李欢欢,你咖啡打翻都是阿姨一个人的错?”封彦卿指了指头顶的监控。
李欢欢闻言,脸色一瞬间就尴尬起来。
她刚才站在孟斓身后,等着孟斓把桌子擦了好重新接咖啡,等得无聊就拿着手机聊天,然后没发现孟斓转身,手里的咖啡就直接打翻。
封彦卿看出来李欢欢理亏,“既然都有错,何必咄咄逼人?”
李欢欢气得咬牙切齿。
“你提前下班吧。”封彦卿开口缓解气氛,“干洗费公司承担了,记得找财务报销。”
“是,封总。”李欢欢不服气地瞪了眼林栀,接着跺脚离开,“我先走了。”
林栀!以后有你好果子吃的!
李欢欢离开后,陆砚深质问封彦卿,“这种人,为什么不直接开除?”
“李欢欢是周岩情人,这个写字楼毕竟是周家产业,还是要给周岩一个面子。”封彦卿笑着解释。
“所以你为什么要把公司开在周家写字楼?”陆砚深眼皮直跳。
“便宜啊。”封彦卿说得理所当然。
陆砚深无言以对,他投资得很少吗?
封彦卿拍拍陆砚深肩膀,自信挑眉,“你信我,没问题的。”
陆砚深耸了下肩膀,抖落封彦卿的手,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林栀和孟斓二人,识趣离开,给母女二人留下空间。
封彦卿也跟着出去。
走到阳台,陆砚深才又问。
“你心里在盘算什么?”陆砚深直言不讳,他不相信封彦卿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
会选在周家产业的写字楼开公司,会选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
“能有什么盘算?”封彦卿双手依靠在栅栏,看着远方的天空,“我就是单纯觉得这里空气好,远离喧嚣,房租便宜。”
“周岩是周家二公子,一直在周家说不上话,这个写字楼虽然是周家的,但是新开的楼盘,周家兄弟两个人在争所有权。”陆砚深一边看手机查,一边说。
“查这么快呢?”封彦卿发出惊叹。
陆砚深放下手机,已经想通,“你该不会是和周岩达成协议,帮周岩在周家站稳,换取福禄资本日后资源?”
封彦卿挑眉,“哟?这么快就想到了?”
“不然以你性格,不会留李欢欢那样的人。”陆砚深表情悠哉但语气笃定。
“都是交易,养一个花瓶罢了。”封彦卿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你为什么选择和周岩合作?而不是周家大哥周磊?”陆砚深问出关键问题。
“周磊已经有自己的队伍,我去谈合作没什么筹码,相比之下周岩就好说话多了。”封彦卿微微一笑。
“周家有产业和资源是封家需要的?”陆砚深转念一想。
封彦卿挠挠头,“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呀。”
“轻烟姐事事压你一头,你想证明自己,不难猜。”陆砚深余光瞄了几眼封彦卿,“我这算是无心插柳了?”
封彦卿皱了一下眉又舒展,“算?”
陆砚深浅笑一声后摇头,“孟斓阿姨的事情,你知道吗?”
封彦卿连连摆手,“招清洁工这种小事我肯定不会过问,我要是知道林栀妈妈来应聘,我肯定开现在的三倍工资!”
“现在改也来得及。”陆砚深眯了眯眼睛,“你给栀栀的合同是不是有猫腻?”
“肯定是对林栀好的条款,这点你不用担心。”封彦卿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带着林栀好好把我们福禄资本做大做强!”
“你不要把她当花瓶就好。”陆砚深补充一句,眼里是止不住对林栀的欣赏。
封彦卿“哟?”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多关照林栀,多照顾她点,最好是什么活儿都不让林栀干,直接发工资给她呢。”
陆砚深忍不住白了封彦卿一眼,“栀栀不是金丝雀。”
封彦卿缓缓点头表示肯定。
陆砚深又扯开了话题,“我出国这几年,你知道多少关于我的事情?”
“啊?”封彦卿一愣,胆战心惊,怎么忽然把话题扯这么远了?
“这次回国,总觉得很多事变了。”陆砚深眸中闪过几丝困惑。
封彦卿听见陆砚深的话,冷汗都快冒出来了。
“我俩,你知道的。”封彦卿打哈哈,“不是什么生死攸关或者重大事情,平常都不联系,一般只告诉对方事情的结果。”
陆砚深认真盯着封彦卿。
封彦卿则是心虚撇开视线。
“所以,我出国这几年,没有什么事告诉你?”陆砚深语气很不确定。
封彦卿侧过身,摸了摸耳朵,“没什么特别的。”
除了你刚出国的时候让我帮着注意下林栀的动态,又或者暗地里想办法帮林栀,还有就是想起来就深夜emo跟我掏心掏肺说后悔和林栀分手什么的。
当然,这些话不能说。
“那为什么栀栀不想和我住一起。”陆砚深说起这句话,像是在问封彦卿,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反正封彦卿是不敢接话。
与此同时,茶水间。
林栀扶着孟斓坐下,关切又心疼地望着孟斓,“妈,你怎么会在这儿?还穿着……”清洁工的衣服。
后面几个字,林栀没有说出口。
“家里不能只有你一个人挣钱,我看这个公司是新开的,工资开得也高,就来了。”孟斓露出质朴的笑容。
林栀只是听着,眼眶就红了。
“妈,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用,才让你这么大年纪还要出来打工……”林栀瞬间哽咽,垂下头的刹那大颗大颗的泪珠就低落,滚烫了孟斓的手背。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孟斓捧起林栀的脸颊,大拇指温柔擦拭林栀的泪,“我们是一家人,本来就要互相帮助。”
林栀望着孟斓,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