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作品:《当李世民穿成汉武帝太子

    二凤崽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明显,甚至连离得稍微远的卫青和霍去病都看见了。


    他们也忍不住在心中嘀咕,皇子为何一直蹙眉?难道是他不喜战争?可是不喜战争的话,他又为何来上林苑看将士们训练呢?


    至于刘彻,那便是彻底忍不住了。


    他本来还想着给小崽子留些面子的,但小崽子都不给自己面子,自己又何必给他面子呢?


    当然他还是记得不能在外人面前质问,引起众人的猜疑。


    于是等其他不甚亲近的下属退下后,刘彻才重重地拍了拍怀中小孩的屁股,冷声质问。


    “从进来后就一直皱眉,你究竟有什么不满就直说,这是在做给谁看!”


    二凤崽被这一拍,从沉思中惊醒了过来。


    好吧,他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明显了,还重重扎到了便宜爹的心,这般落后也不是便宜爹想的,他虽然生活奢靡,但也挺努力了。


    而现在,纠结为什么落后已经没有必要,最重要的是让大汉的军事赶上去,摆脱落后。


    人才一时半会儿难以培养,更何况他现在脑子模模糊糊,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寻找更多将才得办法。


    但是,武器装备的改进却是可以进行了,他的脑海中倒是有一些相对简单但却极其有用的改进方式了。


    至于便宜爹因为他的表情生气什么的,二凤崽此时已经没心情解释。


    大汉都快完了!他怎么有心情追究他皱眉呢?!


    于是乎,二凤崽没有搭理刘彻,环顾一周后目光锁定到了自己最熟悉的地方,也就是马。


    虽不知道缘由,但是他觉得他对战马的熟悉仿佛深入骨髓一般,自灵魂深处袭来。


    而后,他伸出手骑兵们骑着的战马,用尽全身力气说道,“马——”


    说完,他又指了指不远处的沙石地,示意刘彻放自己下来。


    刘彻一愣,小崽子这是做什么?他难道不应该先向自己解释为何一直那副模样吗?


    不过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刘彻已经知道自家崽非但不呆还十分聪明,他明确要做的事都是有明确目的的。


    而大概也是因为好奇,刘彻也倒没在纠结一定要小崽子给自己一个皱眉的理由,而是按照小崽子的指使十分配合的将他放到了不远处砂石地上。


    当然他知道小孩站不稳,所以在背后用手撑着小孩。


    二凤崽见便宜爹总算“听话”了一次,也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任性的便宜爹不干,非要他给个解释呢。


    不过他现在做的那些事,也是对他的江山极为有利,想到这二凤崽更加理直气壮了起来。


    而后他拿起手边一根落在地上的枯枝,开始在地上画了起来。


    唉,事情紧急,只能就地取材了。


    看着这一幕,刘彻先是惊讶,这小崽子怎么开始玩起了沙子?不过这倒是有点小孩子的样子了。


    小崽子之前有些太严肃了,虽然让人省心,但他总觉得这样缺少了些乐趣。


    然而随着沙地上的画逐渐成型,刘彻神色逐渐郑重了起来。


    小崽子画的是战马,而且还如此的逼真,那画工跟宫中的顶尖画师也差不太多了。


    刘彻顿时狂喜,小崽子不愧是他的儿子,果真是个神童!


    狂喜过后,刘彻认真看起了二凤崽画的画。


    等等,那战马身上的东西是什么?花里胡哨的,甚至马蹄子上似乎都有装饰,那样的话马还能跑得快吗?


    而除了刘彻之外,周围围着的卫青、霍去病乃至普通士兵们都是惊疑不已。


    一岁多点的小皇子竟然能画出这样的画,可真是闻所未闻,该感叹一句果然是天子之子吗?


    就是小皇子画的马身上的马具有些奇怪,怕是有些太多了吧,怕不是会影响马奔跑的速度?还是说小皇子只是想要给自己未来的小马打造一副漂亮的马具?


    此时的二凤崽沉浸在画中,完全没心思注意周围人的反应。


    他其实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些,但在他拿起树枝后关于战马身上应该配备什么的画面便在脑海中清晰无比。


    就仿佛那些战马,那些马具与他相伴了许久许久,久到让他刻骨铭心,所以哪怕重活一世也能轻易记起战马和战马身上那些马具的构造。


    甚至,他画着画着时竟是涌出一阵似悲伤又似自豪的感情,以至于眼泪不自觉的掉了下来。


    而他身后的刘彻自然是第一个发现的,其实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他已经知道了这小崽子有事没事就爱哭,还常常将“哭”当做是某种武器。


    所以刘彻对于小崽子的哭免疫了不少,有时候看小崽子光打雷不下雨便会故意逗上一逗,虽然也不能视小崽子哭为无物就是了。


    然而眼下小崽子的哭却饱含着比之前所有哭泣都要多得多的情绪,刘彻当即慌了,小崽子这又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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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即出声安慰,“据儿,不哭,不想画就不画了,阿父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二凤崽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清醒了过来,心中很是疑惑,自己为什么哭?


    不过先不管了,正事为重!


    于是他伸手抹掉自己脸上的泪,然后指着地上的画,艰难开口。


    “马具——”


    “挂——”


    “马上——”


    说完,二凤崽便彻底力竭,一头栽进了刘彻怀中。


    也亏得这些时日他对口舌的控制精进了许多,不然一个字一个字蹦,就更累了。


    刘彻此时对自家崽也是心疼不已,当即把小孩抱起来,并且命令侍卫赶紧为小孩准备蜜水。


    当然除此之外,他还是记得正事的,连忙命令工匠将画给记下来。


    虽然一岁多从未曾念过书、学过画的小崽子会画出这样的画很是诡异,但耐不住刘彻迷信又坚信自己是老天眷顾的天子,他的儿子生而知之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当然此时的刘彻也没认识到画中的马具会有太大的作用,他只是作为父亲,想要满足一下自己儿子的小愿望。


    这般想着,他对着周围的侍卫又吩咐道,“把宫廷工匠也找来,据儿既然想要这样装扮的战马,那朕就为他打造一副马具然后配上最好的骏马。”


    吩咐完,刘彻越发觉得自己全天下最好的父亲,毕竟天下有几个人能像他这样对小崽子有求必应呢?!


    然而刘彻不想他刚吩咐完,一个肉乎乎的巴掌又甩到了他的脸上,小孩神色愤怒开口。


    “很——重要——”


    果然他就不该对便宜爹有太高的期待,他竟然觉得自己是在玩!这些可是能大大提高骑兵战斗力的东西!


    大概是已经被小孩肉乎乎的巴掌乎了许多次,这一次刘彻倒是没生气。


    而且他想到幼崽之前为了画这幅画脱力成那样,也不想打击他,便哄道,“朕知道很重要,定然会让最好的工匠将其赶制出来,到时候让侍卫牵着新装饰好的马给你看看好不好?”


    二凤崽:……便宜爹真是没救了!


    不是说便宜爹很有眼光的吗?他怎么没看出来马具的重要性。


    而他现在才只有一岁多,想要骑马为他们展示一番这些马具的用处,至少要登上好几年。


    一瞬间,二凤崽心急不已,马具若是推广晚了,那就是有眼无珠的便宜爹全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