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作品:《当李世民穿成汉武帝太子

    公孙敬声这个年纪对一岁小孩的力气和准头没什么准确认知,他只知道小表弟嘲笑自己,就意味着这肯定是他干的!


    愤怒的小霸王也顾不得身份,控诉了起来。


    “据表弟,我只是想抱你玩罢了,你不让我抱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打我!”


    霍去病也很是懵逼,如今他射箭不说百发百中,但也能射中九成,方才带着小表弟投壶起初时准头也极佳。


    但这几次每次投掷出去时,他发现自己的手总感受到几分力道然后偏离,还不偏不倚往公孙敬声身上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风,可是他没感受到风啊!


    对了,投掷的除了自己还有小表弟了,但他只有一岁呢,怎么可能做到?


    半大少年十分想不通,因为视线的缘故也没有看到小孩的笑,只能当今天中了邪。


    旋即,霍去病将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敬声,不知为何,今天我的手好像不太听使唤,箭矢出手就偏了。”


    然而公孙敬声哪里是一句话能够安抚住的?继续大大喊,“不是你,就是小表弟干的!他刚才还对着我笑了,就是在嘲笑我!”


    霍去病皱了皱眉,看来不只是他中邪了,公孙敬声怕也是中邪了,不然怎么会认为一岁小孩打他?


    他平日里也是鲜衣怒马的不羁少年,但在表弟们面前,也很有兄长的派头,自觉应当管教不听话的弟弟们。


    他冷着脸呵斥道,“慎言,在皇后宫中这样大喊大叫成何体统,而且你还诬赖小皇子。”


    然而他却不知这样的厉声呵斥,只会让一个小纨绔更加歇斯底里。


    公孙敬声顿时崩溃大哭起来。“你们太过分了!联合起来欺负我!我要去告诉母亲和姨妈!”


    一个八九岁的小孩放声大哭已经足够惊天动地,很快便惊动了主殿。


    所有人都停下了下来,看向里间。


    然而又因为隔得有些远,众人分不清究竟是谁在哭。


    不过考虑到刘据是最小的,大部分人都下意识的认为是皇子在哭。


    卫君孺知道自家儿子是到处招猫逗狗、惹事生非的性格,顿时惊惧不已。


    那小子该不会胆大包天到将皇子也给欺负哭了吧?这事要真追究起来,那可是大罪!


    这般想着,卫君孺便下意识地朝内间冲。


    卫少儿则相对沉稳许多,毕竟霍去病如今已经长大,做事沉稳,是他欺负皇子的概率不大。


    当然不管两人怎么想都是不敢动的,毕竟皇帝皇后还在场呢。


    刘彻作为自家崽爱哭的受害者,他也下意识的认为是小崽子在哭。


    虽然平日里他也经常将小崽子弄哭,但他觉得自己极有分寸。


    如今想到小崽子被别人欺负哭得这么惨,刘彻很是心疼,恨不得立即冲进去将小崽子抱起来哄。


    身为娘亲的卫子夫更是心疼不已,然而看着不远处的刘陵她却是又有些踟蹰。


    对于刘陵,卫子夫谈不上讨厌,但也谈不上喜欢,但绝不想在儿子还没大好事跟刘陵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


    所以之前刘陵的数次拜见,她都借口产后虚弱拒绝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刘陵会在这个时候来拜访她,说是带了淮南新送来的特产,给各宫送上一份。


    而她今天要接见那么多卫家人,便无法借口身体不适拒绝,只能答应接见。


    她安慰自己,据儿在里间,刘陵哪怕有异心也见不到人,更何况皇帝还在呢。


    不过刘陵来后倒十分老实,只坐在一旁偶尔搭几句话,仿佛真是凑巧一般。


    见状,卫子夫放心了许多,应当是她想多了吧。


    就在卫子夫觉得今天应当很快就能顺利结束时,却不想室内竟是传来了那么大的哭声,他们必须得前去处理。


    她当然可以不让刘陵一起入内,但又恐怕这样做反倒会让人生疑。


    就在卫子夫犹豫时,刘彻却已经果断下令。


    “进去看看吧,还愣着干什么!”


    他看出了皇后的犹豫,但他向来无所顾忌。


    一个刘陵罢了,她还真以为她做的那些事他不清楚吗?留着她不过是为了吊出她背后更大的鱼罢了。


    对比起来,这点“风险”自然比不上他唯一儿子的安危。


    这话一出,正垂头喝水的刘陵美目中精光一闪,她来这自然不是单纯为了拜见卫子夫。


    她本来想买通椒房殿的宫人打探皇子的情况,却不想椒房殿的管理极为严格,她完全插不进人。


    所以哪怕知道可能会惹人生疑,她还是亲自来了。


    只是刘彻也在,她只能更加谨慎。


    正当她想纠结着要以什么理由提出自己想见见刘据时,没想到理由便送上了门,真是老天都在帮助他们淮南王!


    不过皇帝皇后竟然没有阻止她一起去见刘据,难道皇子据无异常?


    罢了,马上就能近距离见到真人了,有没有异常看了便知。


    *


    很快众人便跟在刘彻身后一起进了内室。


    他们先是看向了小皇子,然而便看见被霍去病抱在怀中的小孩睁大着眼睛,一脸平静。


    不是皇子据在哭!


    众人安心了几分,皇子无事,是个好消息。


    但很快他们就又都懵了,因为他们转头便发现崩溃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是八岁的公孙敬声!


    卫君孺更是懵逼,虽然自家儿子没有将皇子欺负哭是大好事,但自家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儿子哭成这样也着实让她心疼。


    卫少儿也慌了,能将公孙敬声欺负得哇哇大哭的只有更大一点的霍去病啊!


    这时见大人来了,觉得自己有了靠山的公孙敬声也大声控诉。


    “小表弟趁着玩投壶时用箭矢打我!好痛!呜呜呜呜!”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一岁多的小皇子用箭矢欺负了八九岁的小孩?他们是不是将表兄听成了表弟?


    别说小皇子发育有些迟缓,哪怕正常的小孩也是做不到的。


    卫成孺顿时也没空心疼儿子,只剩心慌。


    这一出那是在皇帝面前污蔑皇子啊,可不能让他继续说下去!


    她当即喝道,“你个小混蛋,是不是惹了事怕被责罚,所以恶人先告状?”


    然而公孙敬声哪里懂那些?掀开了自己被打处的衣服,将身上的红痕给众人看。


    “这都是我被打的痕迹,怎么成了我诬赖呢?你们都冤枉我!”


    卫成孺也是心疼孩子的,当即搂住公孙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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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卫少儿则是心头一跳,这些红痕证明公孙敬声的确被欺负了,而能将其打成这样的只有霍去病。


    “去病!怎么回事?”


    霍去病没故意隐藏什么,只老实地说出了自己刚才的见闻。


    “陛下,娘娘,姨母,母亲,方才我带着小皇子玩投壶,但箭矢歪了几支,误伤了一旁的敬声。”


    众人恍然,看来是玩闹时误伤了。


    老好人卫青也开始打圆场。


    “既然是孩子之间打闹,不是什么大事,要不然咱们各退一步,去病向敬声道歉,敬声也大度些。”


    其余卫家人也都点头,毕竟这也着实不是什么大事,还是不要在皇上面前丢人了。


    然而公孙敬声却是不依,因为大人们还是不信他!


    “不是表兄,是皇子表弟故意打我!为什么你们都不信?”


    刘彻向来没什么耐心,只觉得公孙敬声的哭声聒噪无比。


    对比起来,他家据儿的哭声真真是好听多了。


    他直接吼道,“都不准闹了,伺候皇子的人呢?还不过来交代清楚发生了什么!”


    皇帝的怒斥一出,室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就连小纨绔公孙敬声都强忍住了哭泣。


    宫人们也立刻颤颤巍巍上前,一五一十将经过描述了出来。


    只是人的视线是有限的,他们也没看到的二凤崽的小动作,还将先前公孙敬声想强抱小皇子的事给一一道了出来。


    卫君孺只觉得头晕眼花,这臭小子自己作妖,竟然还敢倒打一耙!


    “这还不是你自己惹的事?表哥真打了你,也是应该!你捉弄皇子不说,现在还要诬赖皇子,真是反了天了!”


    卫君孺出身底层,不像贵女那般讲究,说着便拉过公孙敬声朝着小孩的屁股来了几下。


    她不是真想把儿子打得多惨,但相较于皇帝震怒,她觉得还是先自己动手让皇帝消消气为好。


    公孙敬声顿时“哇哇”大哭了起来,“哇哇哇——哇哇哇——我没有乱说!”


    一直看戏的二凤崽此时心情也有些复杂,愚蠢的大人们竟然想都不想小纨绔说的是真的,自己在他们眼中就这么弱吗?


    小纨绔挨打是活该,但他也的确没诬赖自己。


    他一向不喜冤枉人,他要不要解释下?


    可他现在说话十分费劲,小纨绔哪里配他费心?


    就在他犹豫之时,却不想霍去病主动开口揽了责任。


    “姨母,别打了!这事我也有错,是我没有控制好箭矢的方向。我向敬声道歉,对不起敬声。敬声如果需要挨打的话,我也需要。”


    他一向敢做敢当,从他的角度来看,箭矢的确从他手中飞出,主要责任就在他。


    二凤崽顿时愣住,霍表哥怎么道歉了?这明明不关他的事!


    虽然没有记忆,但二凤崽知道一个优秀领导绝不能让下属替自己背锅,何况那还是自己认定的未来肱骨之臣!


    这般想着,二凤崽调集了全身的力气,伸出小胖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我——”


    而后他又指着对面的公孙敬声开口。


    “坏——”


    做完这一切,幼崽想虽然自己的动作语言都很简洁,但他们应该能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