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作品:《绑定标签系统,在演艺圈风生水起

    谢知感觉良心隐隐作痛。


    所以他把剩下的月饼全送给了小方他们。


    小方:“……”


    他不喜欢吃月饼。


    但这个月饼是谢教授亲手做的,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他硬塞也要塞下去。


    瞥了眼小方脸上的痛苦面具,谢知又递给他一叠会员卡,“左氏医疗名下的会员卡,可以享受免费体检和药品最低折扣,还有一些其他的福利,你自己了解一下。”


    小方捧着会员卡,表情愣愣的。


    谢知以为他没理解自己的意思,便补充道:“你们队每个人都有,算是我的赔礼。”


    小方:“不、不用……”


    他有点慌,因为无功不受禄,他已经犯错了,怎么还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谢教授的“赔礼”呢?


    话说,这真的是赔礼,而不是收买他,好让他下次睁只眼闭只眼?


    小方看着手上的会员卡,陷入了沉思。


    左氏医疗,他知道啊,那是华国乃至全球一流的大型私立医疗机构,也是谢教授长期的合作伙伴。


    它以疗效顶尖、定价却极亲民的药物闻名,在民间口碑极佳。


    但小方清楚,这一切光环,归根结底都是谢教授的功劳——


    是谢教授一手研发出那些药效卓绝、真正能普惠世人的药物,又用合同把价格定死,这才撑起了左氏医疗的好名声。


    听说,左家目前掌权人是左鹏宇,是谢教授的小迷弟,不仅在合作过程中屡屡让利,还赠予了谢教授不少股份。


    谢教授用这些钱投资了不少妇科医院和儿童医院……前段时间,他们组的老李,老婆生孩子,请假回去陪护。


    本着对谢教授的信任,老李特意带他老婆去了谢教授投资的妇科医院。


    据老李说,他老婆一进医院,状态立刻好了起来,不仅孕晚期没有任何不良反应,生产过程也顺利无比,产后修复同样快得让人不敢相信。


    当天就能翻身,第二天就能下床慢慢走,气色一天比一天红润,伤口愈合得又快又好,出院回家后,更是一点月子病都没沾,腰不酸、腿不软,情绪也稳,精神饱满。


    邻里亲戚见了,都打趣说老李是撞了大运,娶到个身子硬朗的媳妇。


    只有老李自己心里清楚——哪儿是什么运气好,分明是那家医院太神奇了。


    他陪护的那段时间,发现医院里的其他产妇,各个状态都好得不可思议,整整一层楼,十几间病房,他前前后后见过的产妇不下三十个——


    没有一个难产。


    没有一个大出血。


    没有一个顺转剖。


    没有一个产后抑郁、情绪崩溃。


    你敢相信,妇产科病房里氛围宁静祥和吗?


    这简直就是奇迹!


    自那以后,老李算是彻底信服了。


    谢教授严选,就是有保障。


    小方……他一直都很信服谢教授。


    从谢教授把他从隐匿处揪出来开始,他就知道,谢教授不仅是他要保护的对象,也是他职业生涯中最大的挑战。


    这次中秋节,再一次验证了他的想法。


    ……


    谢知用【天眼】鉴定了一下小方,发现他的情绪一直在『凝重』和『释然』间波动,也不知道他在纠结个什么劲。


    伸了个懒腰,谢知随口问了一句,“你在想什么?”


    小方:“老李媳妇生了个女儿,七斤九两。”


    谢知:“呃……恭喜,我需要发个红包吗?”


    小方摇头:“不用,他媳妇是在安心妇科医院生产的。”


    谢知眉头一挑,“这不是我投资的医院嘛。”


    小方:“老李相信谢教授的眼光。”


    谢知勾了勾唇,“他也很有眼光。”


    安心妇科医院是谢知投资的众多妇幼医院中的一家,规模不大不小,他投资前,已经快要维系不住了。


    老实说,谢知挺不理解的,明明妇产科是病患最多的科室之一,为什么单纯的妇科医院反而很难生存下去?


    那段时间,谢知刚好得到了【太阴星君】的标签,身具【化育佑生】的能力,能够护佑女性健康。


    尝试新得到的能力,是谢知一直以来的习惯,所以【化育佑生】也不例外。


    在一个月色不错的夜晚,谢知引月华之力,将其洒在了妇产科的病房里,那一天,谢知亲眼见证了【化育佑生】的强悍。


    一个羊水栓塞的产妇,竟然神奇的缓过来了!


    要知道,这可是产科最凶险的急症,死亡率极高,医生都怕遇到,可偏偏,在月华之力的作用下,产妇自己好转了。


    医生脸上不可思议的表情,谢知至今都还记得。


    生育,是唯一一种,从无到有,凭空创造生命的现实力量。


    它是“世界能延续”的底层规则,把生命、血脉、文明,一代一代往下传递。


    所以女性一边恐惧它带来的风险和痛苦,一边又自豪它所代表的权力。


    谢知曾想要,要不要研发一款体外孕育的仪器,他自己觉得这样很好,既能减轻女性生产的身体负担,又能不让种族延续出问题。


    可唯一让他陷入迟疑的,是他不知道女性自己的想法。


    她们愿意世界上出现这样的仪器吗?


    可能是成为男性时间太久,也可能是他前世没经历过结婚生育的过程,他对这方面有些拿捏不稳。


    谢知很清楚,群体和个人总是存在冲突的,也许对于大多数女性来说,这是一种解放,她们再也不必背负种族延续的责任,对生育的恐惧也能降到最低,但还有一部分女性,她们本来就不抗拒生孩子,并将生儿育女这件事当做人生的勋章,她们享受这份权力。


    而事实上,生育确实很重要。


    它是最脆弱,又最不可替代的权力。


    但同时,它也是顶级资源。


    谁掌握生育,谁就掌握未来。


    谁控制生育,谁就控制世界。


    前面几千年,女性之所以没有掌握未来,便是因为她们无法控制生育。


    那么,在看似已经男女平等的现代社会,女性能控制生育了吗?她们需要这份权力吗?


    谢知想了好几个晚上,也没能想出答案。


    明明他已经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了,可一旦涉及到这些充满矛盾的问题,他还是难以解答。


    “人类,本就是一个巨大的矛盾体。”


    谢知想到了自己,同样矛盾重重。


    面板上闪烁着的彩色标签,宣告他的力量已经超脱凡俗,寿命也不再受到限制,可……他还没有成神。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只是得到了力量,却没有对应的神格。


    所以,他如今依旧是人。


    谢知甩了甩脑袋,将这些莫名的思绪抛开,转身进入了怀古小世界。


    这里没有外界的喧嚣,没有钢筋水泥,没有车流声与信息轰炸,只有山川静立,草木安然,风过林梢的声音都干净得像被洗过。


    周身的现代气息被一层温润的天光轻轻裹住,以一身清逸之态行走其间,仿佛只是个远道而来的旅人。


    “唳——”


    天空传来一声鹰类的长啸,一只白色的大鸟扇动着翅膀,缓缓落在谢知的肩膀上。


    是白驹。


    伴随白驹而来的,还有一个身姿挺拔的人类。


    ——元启。


    作为怀古世界第一个生灵,她如今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泥人。


    身躯强健,眉目沉稳,身上披着简单的麻衣,腰间挂着打磨光滑的石器,一举一动都带着古朴厚重之气。


    她一见到谢知,眼中瞬间亮起光芒,当即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至极。


    “世尊。”


    声音沉稳,不再生涩,带着发自内心的敬畏与亲近。


    她喊谢知“世尊”,因为谢知告诉她,自己的名号是“太初证道怀古开天洞真太虚遍知万象灵明普照教化群生执玄御极理世通微至高至真无量玄元世知天尊”。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他一个创世神+造物主,顶个天尊的名号有问题吗?


    没问题!


    只是由于称呼太长,初生的元启根本说不全,只能一减再减,最后变成简简单单的“世尊”二字。


    罢了,这样也无妨。


    谢知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这片由自己一手开辟的天地,除去造人,他一共降临在怀古小世界三次。


    第一次,是创造植物。


    植物没有灵魂,谢知利用【青帝】的权柄,轻而易举便将植被覆盖整个怀古小世界。


    第二次,是创造人类以外的动物,飞禽、走兽、昆虫、鳞甲……


    这个虽然比较麻烦,但谢知可以从现实世界里获取样本,比造人简单多了。


    第三次,是万物已备,生灵已生,他的目的不为再创世,不为再造物,只为真正落地,传道授业,让这个世界从“有生灵”,变成“有人世”。


    谢知在一片开阔平坦的高地上,抬手一挥,刹那间,青石自地而起,垒成石台,草木环绕,清泉流淌,自成一方清净之地。


    不需砖瓦,不需雕琢,一念之间,传道之所已成。


    他说:“此地便是传道台,接下来七天,我都会在这里教导你们生存之技。”


    生存之技,即立命之本。


    谢知知道,空有灵智,无技傍身,再纯净的心灵也难抵风雨饥寒。


    第一日,他教的是取火。


    元启早已会钻木取火,只是效率低下,费时费力,一旦遇阴雨天气,火种极易熄灭,族人们常常为此惶恐不安。


    谢知只取两块寻常石料,指尖一引,燧石便成型了,再轻轻敲击——


    火星四溅,落在干燥的引火绒上,瞬间燃起一簇稳定的火苗。


    “火,不在蛮力,而在取其精。”


    他随手将两块火石递给元启,“石相击,火自生,简便、稳定、易携带,阴雨亦可使用。”


    元启双手接过,学着敲击,只两下,便有火星亮起,她眼中一亮,当即行礼:“世尊慈悲!”


    谢知颔首,没错,他就是如此的悲天悯人!


    “此法,你需尽数传于族人,人人会用,人人有火,不再惧寒、不吃生食、不惧野兽。”


    “元启谨记。”


    第二日,教渔猎。


    元启与其族人只会手持木矛石斧,近身搏杀,不仅效率低,还时常被野兽所伤;临水捕鱼也只靠徒手围堵、石击棍戳,所得寥寥,常常空手而归。


    谢知随手折下长枝,以神念轻轻一削,木枝便成了笔直的长杆,再取兽骨磨成尖镞,系上坚韧的藤条。


    一张弓,数支箭,顷刻而成。


    “此为弓,远攻即可,不必近身犯险。”


    他抬手拉弓,没有刻意发力,只随意一射,箭矢便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命中远处一棵树上的标记,力道沉稳,准头十足。


    元启看得心神激荡,上前学习。


    谢知在旁指点姿势、发力、瞄准,不过半日,元启便已掌握要领。


    再去狩猎,便不必与野兽周旋,远而射之,即可获取食物,族人伤亡大减,饱腹之日渐多。


    授完猎,谢知又行至河畔。


    他取柔韧藤条,以神念织结,片刻间便成一张疏密得当的网;又削木为浮,缚石为坠,投水即沉,收网即合。


    “此为网,用以捕鱼。但切记,取之有度,不可一网打尽。”


    他轻挥衣袖,渔网凌空铺开,落入水中不过片刻,再收时已网住数尾肥鱼,鲜活蹦跳。


    元启率众拜服,依此法结网捕鱼。


    自此河畔常有渔影,水中鱼虾不再难获,族人三餐更稳,日子日渐安稳。


    第三日,教耕种。


    狩猎采集终非长久之计,靠天吃饭,终有匮乏之时,虽说谢知可以让怀古小世界四季如春,气候宜人,但这样不利于物种的发展。


    唯有耕种,才能让族群安定,不再漂泊。


    他从怀中取出数粒基因改造过的种子,以青帝之力滋养,埋入土中。


    “此为五谷,食之饱腹,可种植,可储存,一岁一收,衣食无忧。”


    他教元启翻土、播种、浇水、辨时节,告诉他们何为春生,何为夏长,何为秋收,何为冬藏。


    “天地有律,顺之则丰,逆之则衰。”


    元启一一记下,带领族人开辟田地,细心照料。


    在谢知【青帝】权柄加持下,不过几分钟,田地间便已长出青苗,众人见之,无不跪拜,以为神迹。


    第四日,教筑屋、制衣。


    除了元启有自己的小屋和衣裳,其他的人类就没那么好运,受到造物主的怜惜了。


    基本上都是栖身山洞,日晒雨淋,风寒易侵,兽皮裹身,粗陋不堪。


    谢知择平坦高地,指地为基,教众人择土为坯,伐木为柱,以草拌泥,覆顶为屋。


    墙可挡风,顶可遮雨,门可闭守,屋可安居。


    昔日穴居之苦,一朝尽去。


    又教剥兽皮、去腐、鞣软,以骨为针,以筋为线,缝制成衣。


    寒时有暖,体有遮羞,部族威仪,自此始生。


    第五日,教辨药、疗伤。


    山林之中,毒草与良药共生,怀古小世界的人类伤病无医,虽体魄强健,亦有折损。


    谢知携众人踏遍山野,行至林泉草泽之间,凡遇草木药石,皆驻足细细指认。


    “此药可止血,伤处敷之,血立止。”


    “此药可退热,身热焚心者,煮水饮之即安。”


    “此药可镇痛,骨痛肌伤,嚼服少许,痛楚自消。”


    又引众人至一株叶形特异的草木前,道:“此叶能解毒,若误食毒果、遭虫兽咬伤,以此捣汁服下,可保性命。”


    他一路行来,辨百草、识药性,将山林间藏着的生机与救疗之道,一一传予众人。


    更教其分辨毒草与良药,观叶、辨花、识根、闻气,以免误采伤身。


    又教以石捣汁,以叶包裹,以火温敷。


    自此部族中人旧伤得愈,新疾可治,再无轻病拖重、小病送命之憾。


    第六日,教结绳记事、辨时记岁。


    怀古小世界自成一界,时光流转之速,乃是外界十倍。


    岁月匆匆,寒暑交替,山中不知岁月,人间更无计时之法。


    众人只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却不知今日是何日,今岁是何年,捕猎采果全凭直觉,避寒躲灾亦无定时,所行之事,皆如无根浮萍,混乱无序。


    谢知见状,便取来柔韧长绳,亲手示范,教人类结绳记事。


    大事则结大结,醒目不忘;小事则结小结,简易记录。一日一过,系一小结;一月终了,束成一捆。


    绳结疏密错落,便成了岁月的痕迹,过往之事,再不会凭空消散。


    他又教人类何时阳气渐盛,宜于捕猎;何时草木丰茂,便于采果;何时寒气将至,须早避风霜。


    何时播种,何时休养,皆有章法可循。


    自此,人心有纪,行事有序。


    第七日,教人伦。


    现在,怀古小世界里的人类,都是谢知亲手创造出来的,但一个种群的延续,必然是依靠繁衍,而不是造物主再做一批新人类。


    所以,谢知得教会他们婚配与伦理。


    这个说实话,有点麻烦。


    因为他自己也了解的不够深,只知道“尊老爱幼”、“近亲不通婚”、“一夫一妻制”之类的道理。


    他站在传道台上,噼里啪啦、啰哩巴嗦的讲了一大堆,自己没讲清楚,底下人也没听明白。


    谢知想了想,觉得需要给他们另请良师。


    后来,他送了一群搞人体实验的知识分子进来了。


    谢知:“……”


    总不能让元启他们跟这些家伙学伦理吧?


    那不得学出一批魔头出来?


    所以谢知让元启先学文字,等学会了文字,他再从外界顺来几本伦理学方面的书籍,让元启自己学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