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隐秘协定

作品:《守寡后,五个军官大佬日夜娇宠我

    中医协会的比试,阮轻禾的胜利如同平地惊雷,震动了整个京城。


    “言家后人”的名头彻底坐实。


    贾道全的“神医”光环也随之破碎。


    他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但他却没料到阮轻禾的目的远不止于此。


    她要的是言家的祖宅,更是……言家的清白!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京城胡同深处,贾道全的医馆里。


    往日里门庭若市的景象不再,只剩下几个面带菜色的伙计,和脸色阴沉如水的贾道全。


    他坐在太师椅上,手边的茶杯已经摔碎了几个。


    “废物!都是废物!”


    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悔恨的泪水混着鼻涕,流了一脸。


    然而,他并不知道。


    就在他那间书房的窗户外,一团黑影正悄无声息地贴在墙角。


    那是容烬(老四)。


    他身上穿着一件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特制黑衣,脸上带着微光夜视镜。


    他那双常年握着工具的手,此刻正举着一个自制的监听器。


    巴掌大的仪器,却凝聚了他近乎偏执的天才智慧。


    它可以过滤掉胡同里的所有杂音,精准捕捉到书房内贾道全的每一个呼吸、每一次心跳乃至每一个细微的语调变化。


    在容烬(老四)的世界里。


    贾道全是一个不稳定的变量。


    一个需要被拆解、被分析、最终被消除的变量。


    而监听便是他最常用的“拆解”方式。


    书房内,贾道全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沾满灰尘的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喂……”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沙哑得不像话。


    “是我。”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个低沉且带着异国腔调的男声。


    “贾先生,恭喜你如愿以偿,名声尽毁。”


    那声音带着嘲讽,让贾道全的身体猛地一颤。


    “够了!”贾道全怒吼一声,“我按照你们的吩咐已经把言家后人引来了!”


    “我甚至不惜自毁名声,在报纸上刊登那些谎话!”


    “现在,你们是不是也该兑现承诺了?!”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一瞬。


    “贾先生的努力我们都看到了。”


    “只不过,言家祖宅里那些东西……”


    “您还没拿出来吧?”


    贾道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没有!”


    他咬牙否认,但声音里的慌乱却暴露无遗。


    “我们言家的东西,你们谁也别想得到!”


    “贾先生,您别忘了当年可是您亲自带人把言霁白小姐引到了悬崖边。”


    “那些文件,那些文物……”


    “言小姐宁可玉石俱焚,也不愿交给我们的‘诚意’。”


    “您当年可是亲眼见证的。”


    “现在那些东西可都藏在言家祖宅的……密室里。”


    “您确定您找不到吗?”


    贾道全的身体猛地一震!


    密室!


    他苦苦寻找了二十年的密室!


    对方竟然知道!


    而且,对方还提到了“文物”!


    这意味着,贾道全和那股“境外势力”的勾结,不仅仅是医典。


    还牵扯到了国家文物走私!


    容烬(老四)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监听器忠实地记录下了一切。


    每一个字、每一个喘息都被他分毫不差地编织成了一串串数据。


    然后精准地传送到他戴在手腕上的一个小屏幕上。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唯独那双墨色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无法用逻辑来解释的……“兴奋”。


    这是他第一次参与到如此复杂、如此庞大的“系统”拆解中。


    而这个系统的核心竟然是……她。


    他将所有数据加密,然后用最快的速度传到了容宴的终端。


    那是只有容家兄弟才能识别的加密代码。


    数据传输完毕。


    容烬(老四)没有停留。


    他像一缕幽灵般再次融入夜色。


    消失在胡同深处。


    他知道。


    有了这份录音。


    贾道全这颗棋子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利用价值。


    接下来。


    该轮到那个神秘的“境外势力”了。


    就在京城上流社会被阮轻禾和贾道全的“斗医”闹得沸沸扬扬时。


    后海的烟袋斜街却是一片市井的喧嚣与繁华。


    各种叫卖声、吆喝声、小贩的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胡同深处,一处不起眼的灰色四合院里。


    容凌这位“鹰隼”大队的王牌飞行员,正在进行他来京后的“第二职业”——倒爷。


    他脱下笔挺的军装,换上了一身从南方淘来的时髦喇叭裤和一件花衬衫。


    鼻梁上架着一副蛤蟆镜,头发也梳成了时下最流行的“飞机头”。


    如果不是他那身掩盖不住的军人气质。


    他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一个从香港电影里走出来的“摩登青年”。


    “哎,老主顾,今儿个又上新货了?”


    一个穿着白色跨栏背心、露出结实肌肉的京城“顽主”,叼着烟,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


    他叫猴子,是这片胡同里的老炮儿。


    也是容凌来京后第一个“收服”的“小弟”。


    容凌从一个绿色的军用帆布包里,掏出几块闪闪发光的电子表。


    “猴子,看看这个!”


    “日本原装进口,精工牌!”


    “防水,夜光,还带计算器功能!”


    他得意地拍了拍手表,那股子推销员的热情,比他在天上开战斗机时还要浓烈。


    猴子接过手表,眼睛都直了。


    “嚯!这玩意儿可真稀罕!”


    “多少钱?给兄弟个实价!”


    容凌笑眯眯地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


    “你他娘的抢钱呢?!”猴子差点跳起来。


    “这块表我跑遍了整个京城,都没见着第二块!”


    “要不是看在咱们兄弟情分上,我都不舍得拿出来!”


    “这样吧,你再给我搭两副蛤蟆镜,再送我几盘邓丽君的磁带,这五百我掏了!”


    猴子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沓花花绿绿的钞票,递了过去。


    容凌接过钱,脸上笑开了花。


    “成交!”


    他从包里掏出一副黑色蛤蟆镜,递给了猴子。


    又从一个隐秘的角落里,拿出几盘邓丽君的磁带。


    “哎,对了,最近京城里有什么新鲜事儿?”


    容凌随口问道。


    他别看平时吊儿郎当,但心里却门儿清。


    他知道这帮“顽主”们消息灵通,最懂京城里的风吹草动。


    猴子一边戴上蛤蟆镜,一边得意地说道。


    “还能有什么新鲜事儿?”


    “就那个贾道全呗!”


    “不是说他是什么神医吗?结果被一个黄毛丫头给当众打了脸!”


    “据说啊,那丫头是言家后人!”


    “哎,言家!”猴子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那可是当年四九城里响当当的大户人家!”


    “他娘的,听说当年那言家老宅可是有宝贝的!”


    “老贾那个老东西,仗着上面有人,霸占了人家祖宅二十年!”


    “现在好了,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昨天还听说,那贾道全手下的几个小弟被人打得屁滚尿流,跪在派出所门口自首去了!”


    猴子说得眉飞色舞,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容凌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那双淬了阳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哦?还有这事儿?”


    “谁那么牛逼把贾道全的小弟都给废了?”


    “嗨,还能有谁?”猴子指了指容凌。


    “你大哥呗!”


    “你大哥?”容凌一愣,“我大哥又不是混社会的!”


    “嘿,不是你大哥,还能有谁?”猴子压低了声音,“听说那是从海岛上来的几个硬茬子!”


    “为首的那个眉骨深邃,鼻梁挺拔,看人眼睛都是冷的!”


    “活脱脱一个阎王爷!”


    猴子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容凌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知道猴子说的肯定不是容宴。


    容宴虽然严肃,但绝不会去动用这种江湖手段。


    猴子说的,应该是……三哥!


    容凌的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表情。


    他那双总是带着散漫的眼睛里多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意。


    他这个三哥,真的是……走到哪里,都能搅动风云!


    “对了,猴子。”容凌忽然问道,“你最近有没有听说有什么外地人专门来京城收老物件的?”


    猴子想了想,摇了摇头。


    “这倒没听说。”


    “不过,最近倒是来了不少洋鬼子。”


    “他们对什么老旧的工艺品啊、字画啊特别感兴趣。”


    “出手也大方得很!”


    容凌的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洋鬼子?


    老物件?


    他猛然间想起了容烬(老四)传过来的那份加密的监听录音。


    境外势力。


    文物走私。


    容凌的脸上笑容渐渐敛去。


    他拍了拍猴子的肩膀。


    “猴子,帮我个忙。”


    “以后啊,要是再有这种收老物件的洋鬼子,你给我盯紧了。”


    “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告诉我!”


    猴子拍着胸脯,大包大揽。


    “放心吧,凌哥!包在我身上!”


    容凌看着猴子远去的背影。


    他知道。


    他这个看似不务正业的“倒爷”生涯,也该是时候派上真正的用场了。


    为阮轻禾,为容家。


    他这只“云雀”也要在这京城的天空展翅翱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