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这破沙发怎么那么滑

作品:《瞒着父母,我跟死对头生了个崽

    电话挂断,顾淮未有半分出发的意思。


    不是凌晚还盯着他,他都想在沙发上坐一会儿。


    然而,他也坐了。


    凌晚挑眉,“顾总,这是要违抗母命了?”


    赶紧麻溜地给她爬,当这儿是他地盘?


    顾淮未动,闭幕假寐,凌晚吆喝了一声,“这是要请啊?”说着,她趿着拖鞋向前,跟往常一样将顾淮拽起来,并蹿他出去,不料,一夜未眠的顾淮在她伸手时,抓住了她的手腕,倏的一下,凌晚也不知怎么摔的,左脚膝盖跪在顾淮左侧,右手被他高高拽着。


    她呈一个被拉扯的姿势,与顾淮大眼瞪小眼,关键顾淮没想让她摔,于是,一手抓着凌晚拽他的手,一手免她摔倒地,本能地掐着她的腰。


    ……


    气氛就此尴尬。


    凌晚呼吸全喷洒在顾淮脸上,而顾淮的呼吸也是如此。


    俩人昨晚都失眠,凌晚还穿着睡衣,香肩毕露,这画面谁撞见都会认为,俩人在做点些什么。


    凌晚的脸皮还是薄,任谁有这一幕,不可能不会害羞。


    何况,对象还是顾淮,这个哪怕一夜未睡,气息也不减的俊男。


    顾淮五官生的好看,凌晚不是第一天知道,但可能因为宝剑的缘故,忽然间凌晚发现,她好像无法直视顾淮的脸了。


    换平常,别说有这个暧昧的姿势,就算顾淮脱光在她面前晃,她眼皮也不会眨一下。


    可能真的是因为宝剑的缘故,凌晚现在见他的脸,脑海自动浮现宝剑的脸。宝剑的脸,带着点婴儿肥,尤其呆萌可爱的样子,非常令凌晚想MUA。


    凌晚竟一时间忘记了反应,气氛还有点更暧昧地看着顾淮。


    ……


    顾淮感觉自己的心跳了。


    先说明,他不是有意,非要在这儿赖着不走,而是一点都没有想走的意思。


    凌晚不会让他久坐,二十几年来,无论是对付客服,还是应付双方爸妈,他跟凌晚都非常地遵守彼此的底线。


    可能大概一夜未睡,又接收过多的信息,顾淮既然在凌晚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他是想告诉她,“不用撵,我想走会走。”不料,误会就是这么发生的。


    凌晚穿着睡衣,香肩毕露,她的性感以及美,他从未疑惑过。


    她本来就生的美!


    可能还是一夜未睡的缘故,顾淮突然间察觉,凌晚的唇很软,就跟她腰肢一样。


    他不禁地幻想,她的唇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顾淮想品尝,搂着凌晚腰肢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上移,就在俩人其实压根,也不会有任何地,宝剑醒了,“爹地妈咪,你们一大早就要亲亲吗?”


    ……


    轰的一声。


    凌晚跟顾淮像被电了似的,一个推开,一个松开,但也不知怎的,松开的那个太快,让本就没支撑力的凌晚,膝盖一软,推开顾淮并起身的动作,不但没成功,还更暧昧。


    她整个身体都倒在顾淮身上。


    顾淮靠在沙发上,仰头假寐的姿势,凌晚这一滑,撞到他身上就算了,本就离得近的唇,就这么没任何意外的碰到了一起。


    顾淮是被撞的。


    凌晚也是被撞的。


    奈何唇瓣还有自己的想法,顾淮瞪圆了眼,凌晚咬了他一下。


    没出血,但疼。


    凌晚出声,让顾淮别乱动,顾淮不想乱动,但又把她推开,于是,二次伤害又来了。


    俩人几乎都炸毛了。


    这破沙发怎么那么滑?


    待会就换掉。


    ……


    宝剑眨了下眼睛,对此状未有任何疑问,似司空见惯,似没睡醒,“你们继续吧,我不打扰你们了。”他打着呵欠折回卧房。


    醒来见妈咪没在,宝剑不知道今天的计划,是不是有变,就听门外有稀疏声,宝剑揉着惺忪的眸子下床,走出卧房,就见爹地妈咪,周身都是粉色泡泡的,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这氛围,宝剑司空见惯,爹地每次想跟妈咪亲亲,就会主动抓机会。妈咪虽然没让他得瑟,但便宜还是会被占。


    宝剑有时候不太明白,妈咪那么喜欢爹地的亲亲,却又口嫌,明明都领证了,也有他了,居然还分床睡?


    宝剑有时候听公司员工说,爹地不行,虽然他不太懂,什么叫不行?但宝剑想说爹地很行,超级行。


    ……


    凌晚跟顾淮真的,谁都没有想到,就是一个误会,还被宝剑撞见了不说,俩人更暧昧了。


    凌晚将顾淮推开,眸中未示意,给她等着,她又太捉急,没太注意,转身撞到茶几,痛到又一下跌坐在顾淮腿上。


    顾淮今天很受伤,但又因为本能的保护凌晚,凌晚跌坐时,他又恰好将她抱住。


    俩人的姿势,比面对面的更尴尬以及暧昧。


    啊,没完没了了。


    “你,给我松开!”


    凌晚不仅脸红,额头还出汗了。


    急得。


    顾淮被她遏令,当即坐直不敢乱动,凌晚起身,恶狠狠地瞪了他好几眼,“立刻马上,从我家消失!”


    他就是故意磨她的。


    一如既往地恶劣。


    这是她家,不是他家!


    ……


    凌晚怒气腾腾地回卧房。


    顾淮没立刻消失,再次仰头假寐靠在沙发上。


    完了,他现在真的没法直视凌晚了。


    他们间,怎么就那么多阴差阳错?二十几年死对头不好吗?为啥还弄个崽出来?——天,玩他啊。


    半个小时后,顾淮还是麻利的溜了。


    凌晚能让他继续在沙发上,反思半个小时,已经很不错了。


    不然,以她性子,见他迟迟不走,早拎刀砍来了。


    顾淮整理一下西装,开车回了安居小区。


    九点出发,四十分钟到,等过二十分钟,林婉应该到了。


    然而,顾淮却不知,林婉已经到了。


    比他提前二十分钟。


    ……


    “叔叔,阿姨,抱歉,我提前到了,应该没给两位添麻烦吧。主要是司机说,来这儿的路上会堵车,想着第一次拜访不能失礼,没想到,一路畅通无阻。我需要在这儿等顾淮,还是就此冒昧登门?”


    简直觉得是惊喜的叶女士,当即抓着林婉的手说,“当然是进门了,来都来了,哪有让林小姐在外等淮淮的?淮淮估计堵路上了,他爸刚跟他通完电话,林小姐,您里面请,我让他爸在给他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