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刚回来就打?奉陪!

作品:《潤润大王历险记

    北海城的清晨,总是带着刺骨的寒意。


    天刚蒙蒙亮,霜气在屋檐下凝结成冰棱,街巷间弥漫着昨夜未散的寒气。


    张增潤从王家祖宅悄然离开时,王蕴涵亲自送他到后门。


    “孩子,这枚''暖阳佩''你戴着。“


    王蕴涵将一枚雕刻着太阳纹路的玉佩塞进他手中。


    “能抵御北海深处的阴寒之气。


    秘境之事,等你安顿好同伴,我们再从长计议。“


    张增潤接过玉佩,入手温热,显然不是凡品。


    他郑重抱拳:


    “多谢前辈。


    待晚辈处理完大工宗之事,定会再来拜访。“


    王瀚海站在廊下,沉声道:


    “贤侄,记住,王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若有难处,随时可来。“


    张增潤点头致谢,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晨雾中。


    他必须尽快返回文汇宗大工山分舵。


    徐铖开还在那里,而且他失踪一夜,必定会引起大工宗的怀疑。


    然而,当张增潤悄悄回到文汇山分舵所在的西城棚户区时,一股异样的气氛让他心头一沉。


    往日清晨,这里该是劳工们起床洗漱,准备上工的嘈杂景象。


    可今日,整个分舵静得可怕。


    院落大门紧闭,连守卫都不见踪影。


    空气中,隐隐飘散着一股血腥味。


    张增潤心中一紧,身形如电,从侧墙翻入。落地瞬间,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只见分舵中央的校场上,数十名大工宗弟子手持棍棒刀剑,列成森严阵势。


    而在校场正中央的木架上,一个浑身是血,几乎不成人形的身影被粗大的铁链吊在半空。


    “铖开!“


    张增潤失声惊呼。


    那是徐铖开!


    少年衣衫破碎,身上布满了鞭痕,棍伤,脸上血污模糊,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更残忍的是,他的双手双脚被铁钩穿透,吊在木架上,鲜血顺着铁链滴落,在地面汇成一滩暗红。


    “呵,终于回来了,叛徒。“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校场前方传来。


    张增潤抬头望去,只见大工宗文汇山分舵的宗主李九日,正端坐在一张虎皮大椅上,面色阴沉如水。


    李九日年约五旬,身材魁梧,面容粗犷,左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至下巴的狰狞刀疤,那是早年与深海妖兽搏杀留下的勋章。


    他身穿玄色宗主袍,手中把玩着一对暗金色的铁胆,眼神如同毒蛇般盯着张增潤。


    李九日身后,站着分舵的几位长老,以及大弟子刘林程。


    刘林程是个身材精瘦,眼神阴鸷的青年,约莫二十岁上下,跟潤差不多。


    腰间悬着一柄细长的弯刀,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增潤,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


    “宗主,这是何意?“


    张增潤强压怒火,声音冷如寒冰。


    “我徒儿犯了何事,要受此酷刑?“


    “犯了何事?“


    李九日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


    “张增潤,你还有脸问?


    昨日寒铁矿区护送任务,我大工山损失惨重!


    而你呢?你和你这徒弟,被付家大小姐亲自接走,一夜未归!


    现在倒好,你回来了,大张却再也醒不过来了!“


    潤也回想到当时的画面,可他当时也重伤,什么都干不了啊!


    “昨夜之事,是遭人埋伏,“


    张增潤沉声道:


    “伏击者训练有素,绝非寻常劫匪。


    我与铖开拼死抵抗,若非付家小姐路过相救,恐怕也已葬身冰谷。


    此事,付家可以作证。“


    “作证?“


    李九日猛地将手中铁胆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付家?付家凭什么为你作证!


    张增潤,你真当本座是傻子吗?


    我已查过你的底细!几日之前前,你突然出现在北海,身负重伤,来历不明。


    我大工宗收留你,给你饭吃,给你活干,你却恩将仇报,勾结外敌,害死我宗弟子!“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声音越来越高:


    “更可疑的是,昨夜伏击之后,朝廷的''双子星''竟也出现在附近!


    张增潤,你可知道''双子星''是什么人?


    那是皇室最顶尖的杀手,专门追杀朝廷重犯!你敢说,他们不是冲着你来的?!“


    校场上的弟子们闻言,纷纷骚动起来,看向张增潤的眼神充满了敌意和恐惧。


    朝廷钦犯这个身份在北海,足以让任何人避之不及。


    他转头看向张增瀚,冷笑道:


    “张增潤,本座给你一个机会。你若能在刘林程手下撑过百招,本座就暂缓处决你这徒弟。


    若你败了......那就师徒二人,共赴黄泉吧!“


    张增潤抬头,目光与刘林程相交。


    他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嗜血的兴奋,以及......某种更深层的算计。


    刘林程并非单纯想为宗门出头,他似乎另有所图。


    但此刻,张增瀚别无选择。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校场迅速被清空,弟子们围成一个大圈,李九日与几位长老坐在北面高台上。


    徐铖开仍被吊在木架上,意识模糊,但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睛,看向场中的师父。


    “师父......快......走......“他用尽力气,声音细若蚊蝇。


    张增瀚没有回头,只是缓缓走到校场中央。


    他身上的伤势并未痊愈,背后的伤口在剧烈动作下隐隐作痛,玄冥死气仍在侵蚀经脉。


    更麻烦的是,帝皇剑不能轻易暴露,腰间那截剑柄也需要温养。


    此刻的他,可以说是赤手空拳。


    “你要打?!我奉陪到底!”


    与此同时,北海深处。


    冰魄谷,凌灵宗。


    自从昨夜以来,宗主于瑷嘉头疼坏了。


    昨晚,朝廷九千岁丁力涵前来,下令:


    “皇帝有旨!命你凌灵宗,出人助张氏雅淇跟逄博之,以及‘双子星’前北海去捉拿那反贼张增潤!


    不得抗旨!


    且你弟子与反贼沆瀣一气!


    若你弟子从,便可留他们一条生路!


    如若不从,格杀勿论。”


    麻烦。


    而现在又派了三个音修。


    最有天赋的弟子在北海,你让我派弟子去北海?


    自相残杀?


    那好像倒也不至于。


    她无奈扶了扶额,只能先这样了。


    俗话说,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潤这波不知道算什么了。


    不过这里的事情他也不知道。


    放心吧,各位于晏以及亦菲们,你们这辈子都不会有三个会乐器的音修追杀你们。所以你们就放一万个心好了。


    人在北海坐,婚事跟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