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奉孝不可以

作品:《[三国]来到ooc三国后称帝了

    荀彧上前动作轻柔的扶住那病弱男子。


    “奉孝。你的病,又严重了?”


    袁悦在一旁看得眼角直抽抽。


    这就是郭嘉啊,怎么一出场就是一副快要断气的样子?不是后面才没得吗,这不才190年吗。


    难道他要走病弱深情男二路线,插足而入,让荀彧和曹操虐恋情深。


    最后病重,和他们俩之中谁在一起后又恢复健康?让他们纠结痛苦?还是直接嘎掉让他们爆发矛盾。


    这关系实在太乱了,世界太乱我不懂。


    三角恋啊,忧郁王子荀文若,病弱先生郭奉孝,伪造圣旨曹孟德。


    不对,是四角恋,还有那个十八路诸侯会盟时不知道为啥和曹操一同混进来的刘玄德。


    郭嘉说着荀彧靠在他的身上,苍白的脸上泛起潮红。


    他捂着嘴,压抑着咳嗽的声音,轻轻摇了摇头。


    “我无事。”


    他缓了一口气,视线越过荀彧,落在了书房正中央。


    “我听闻文若你与你的兄长,一同投靠了一名姓袁的女郎。我担忧你,便过来了。”


    说完,郭嘉将视线定格在袁悦身上,微微点头。


    “想罢。这位便是。”


    袁悦注意到他的视线,赶紧收起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废料。


    她挺直了腰板,勾起唇角,冲着郭嘉点了点头。


    “正是,正是,既然来了,就是一家人,别客气。”


    一旁的荀衍也终于从刚才的崩溃中缓过神来。


    他尴尬地站起身,对着郭嘉扬起笑容,算是打了招呼。


    一直端坐在旁边的陈夫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热闹能看,有些热闹看了是要长针眼的。


    于是,陈夫人上前优雅地站起身对着袁悦盈盈一拜。


    “明府今日事多,我便先退下了。”


    袁悦看向陈夫人,又转头扫视了一圈屋里这几个奇形怪状的家伙,点了点头。


    这陈夫人是个聪明人啊,可不能让她被这两个奇怪的人吓跑了。


    “好啊,好,今日这儿实在太乱,没法好生招待夫人。”


    袁悦脸上挂着歉意的笑,亲自将人送到门口。


    “改日,袁某定当扫榻相迎,与夫人把酒言欢。”


    陈夫人含笑应下,转身离去。


    目送她离开,袁悦长舒一口气,转身折回屋内。


    她的目光落在那位还靠在荀彧身上,时不时还要捂着胸口咳两声的病弱美男身上。


    “在下不敢称医术高超,但也应当比一些寻常医者强点。不知,可否愿意让我为你诊治一番?”


    一旁的荀彧点了点头,那双忧郁的眸子里满是关切。


    “不错,奉孝。主公的医术我是见识过的,确实有效,她几日前还替几人诊治。你便让主公看看吧。”


    郭嘉抬起眼皮,视线在荀彧和袁悦之间转了个来回。


    “既然文若都这么说了,那便麻烦了”


    郭嘉慢吞吞地走到袁悦身边和她一同坐下,伸出右手。


    袁悦也不客气,三根手指直接搭了上去。


    一秒,两秒,三秒……


    袁悦面色沉重的收回来手。


    我去,他是鬼啊,怎么没脉象


    难道说,他的病就是个设定,必须得到剧情点才能痊愈,或者一直不痊愈最后虐一个大的。


    见袁悦面露难色,久久不语,郭嘉似乎早有所料。


    他轻轻抽回手,理了理袖口,脸上挂着一抹看透生死的淡然微笑。


    “袁明府无需如此费神。”


    他低声说道。


    “奉孝自知这身子骨是个什么德行,早已是药石无医唉,只求能在过世以前,求一良处,得一主公,也不算白来这世上一遭。”


    这话一出,旁边的荀彧猛地向前一步,双手紧紧握住郭嘉的肩膀,忧郁的看着他,眼中蓄满泪水。


    “奉孝!莫要说这种丧气话!或许,这里便是那良处,主公便是那值得托付之人!她懂我的哀愁也一定会懂你的悲伤,懂我们的抱负!你可愿……”


    袁悦坐在旁边,看着这两人嘴角不停抽搐。


    Hello?有人吗?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


    这边郭嘉含泪抬起头,看向袁悦。


    那张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竟然慢慢地泛起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他羞涩地低下了头,两只手不安地绞着衣袖。


    “公若不弃,奉孝愿往。”


    袁悦只觉得一道天雷滚滚而下,把她雷得外焦里嫩。


    不是,大哥!


    你找个主公而已,为什么要脸红啊!?!


    虽然心里已经吐槽开来,但面上,袁悦还是保持着震惊。


    算了,多的一个谋士是好事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慈祥的笑容,点了点头。


    “好,好啊。”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一个箭步上前,强行插进了郭嘉和荀彧中间。


    伸出双臂,一左一右地拦住了两人的肩膀,将他们往自己这边揽了揽。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她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宣布道。


    …


    入夜,袁悦的书房依旧灯火通明。


    荀衍端着一捧纸,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袁悦趴在书案上,对着画着东西的一张纸唉声叹气的景象。


    “主公,您这就让那郭嘉在这待着了?”


    他将手里的纸放到桌上,看着自家主公那副心力交瘁的模样,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想法。


    袁悦正对着自己照着回忆画的曲辕犁的草图发愁,她感觉自己画出来的更像个晾衣架。


    早知道会穿越,我一出生就去学画画了,还有历史,还有农业。


    听到荀衍的提问,她收起想法,抬起头,看向他。


    “不让他待着,难道还把他打包送给别人吗?”


    她耸了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怎么,你跟他有仇?”


    荀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你不懂我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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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倒是没有…唉,这郭嘉,原来也是个正常人,温文尔雅博学多才,是个不多见的奇才,现在,唉……不仅奇怪,还多出来了这个病,时不时磕血。和文若待在一起更是,哎。”


    他摇了摇头,一言难尽。


    “总感觉他们俩凑在一起,未来的生活会更可怕。”


    “这有什么。”


    袁悦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又喝了一口汤。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个小小郭奉孝,还能把这沅南县搞得四分五裂不成?安啦,别想那么多了,继续写你的书吧。”


    她走过去亲切地拍了拍荀衍的肩膀。


    荀衍又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的叹气次数,比过去十年加起来的都多。


    “好吧,那我告退了。主公你也早日休息。”


    说罢,他将自己下午刚写完的一摞从桌上拿起工工整整地放到袁悦手上,转身离开了书房。


    袁悦翻看着荀衍新交上来的作业,没一会儿,便觉得索然无味,心念一动,打开了那个熟悉的系统商城。


    [哎呀,你这系统商场怎么回事?翻来覆去就这么几样东西,连把枪都没有啊。]


    [宿主儿,咱们这儿是清朝后宫,您要枪干什么呀?打鸟吗?]


    系统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欢快,带着一丝不解。


    [这你就不懂了。]


    袁悦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想想,万一我在的这个清朝时代刚好是战乱年代呢?这时候,我就可以拿着枪,在万军从中杀出一条血路,冲到皇帝面前,大喊一声皇上别怕,臣妾来救驾了!然后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先婚后爱,身份差距虐恋情深,这剧本不就来了吗?你不是了解这段剧情嘛。]


    系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恍然大悟的开口


    [有道理!宿主儿您真是个天才!我要立刻去跟主系统申请更新商品库!]


    忽悠走了这个单纯的系统,袁悦心满意足地关掉商城界面,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荀衍留下的这摞纸上。


    [嗯…忠君的目前就不用了,毕竟现在这个君,忠了也没啥用。先学报恩,对,就先学报恩。]


    她一边想着一边将那些讲述知恩图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故事单独放在一摞,准备作为学堂的第一批启蒙教材。


    挑选完毕,袁悦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开始努力地从自己那被手机和电脑填满的大学记忆里,搜刮着一切可能有用的知识。


    水车…水车长什么样来着?好像是有个轮子,上面绑着很多竹筒。


    还有什么,对了,堆肥!把人畜的粪便和烂叶子堆在一起发酵,可以当肥料。


    她一边想,一边拿起笔,又拿了一章一张干净的纸上涂涂画画,一个又一个奇形怪状的草图,在她笔下诞生。


    书房的烛火,静静地燃烧着,映照着少女那张时而龇牙咧嘴,时而恍惚的脸,也照亮了那张画满了未来的纸张。


    啊啊啊学医救不了世界,教练我要学画画,我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