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哄然大孝
作品:《[三国]来到ooc三国后称帝了》 府衙的书房内。
袁悦与荀衍分坐书案两侧,奋笔疾书。
荀衍正在默写他记得的书籍,而袁悦,则是在默写着医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觉醒记忆,她当时挑灯夜读医书死活背不下来的东西,现在都清晰极了。
哎呀,当时给我这个技能就好了!
[主儿,您不直接在商城里兑换现成的医书吗?多方便呀。]
脑海里,那个不靠谱的系统又开始冒泡。
袁悦头也不抬,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不用。积分现在好不容易快清零了,我可不想再背上一屁股债。
回头我还得攒积分兑换水泥配方呢,那才是真正的大杀器。这医书,我自己能默写出来就行。]
她可不想被这个看起来就不怎么聪明的系统套牢。
当时情况紧急,赊账是无奈之举,现在既然有了赚积分的门路,就没必要再欠了。
现在只是10%的利息后面谁知道会做些什么。
系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信任,讪讪地不出声了。
袁悦写着写着,笔尖一顿,思绪不由得飘到了九霄云外。
话说回来,商城里那个【偷情百分百不会被发现】好像也挺有用的,虽然自己现在也没人可以偷情。
嗯,感觉还是得买一个备着,万一呢,百分百不会被发现如果是真的那用处可就大了。
就在她认真思考着系统商场的道具时,书房外传来一阵嘈杂,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贾诩回来了,两个士兵正押着一个拼命挣扎的青年。
那青年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愤怒声响,正是王家家主那个作恶的儿子。
府衙外,跟随前来而来的百姓在外面围观着,看着被绑住的王家儿子互相对视。
“袁悦!你什么意思!你前几日不是还与我父亲相谈甚欢吗!”
王家儿子被扯掉了嘴里的布团,立刻声色俱厉地咆哮起来。
袁悦放下手中的笔,缓缓站起身,踱步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懒得与他多费半句口舌。
她只是抬起手,对着贾诩,平静地看着他。
“明日问斩。”
说完,她将手中的笔随手一扔,笔杆落在地上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王家儿子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的惊恐。
他想说什么,却被士兵再次堵住了嘴,直接拖了下去。
人群中,那日的老妇人,还有她那个腿脚依旧不便的儿子,以及几日前被袁悦带回来的女儿,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而更多的围观百姓,则是在短暂的哗然之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他们交换着眼神,脸上是混杂着期盼与恐惧的复杂神情。
他们怕,怕这位新来的县令也和从前那些人一样,只是雷声大雨点小。
最终还是会莫名其妙地暴毙或者离开,而他们这些人,则会遭到王家更加残酷的报复。
这种空欢喜,他们经历得太多了。
袁悦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她只是淡淡一笑,对着人群扬了扬手。
“各位,先回去歇息吧。几日后,你们会得到一个好消息的。”
人群将信将疑地渐渐散去。
……
是夜,王家府邸灯火通明。
王家家主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他身旁,一个亲信管事正低声劝慰。
“家主,请冷静。”
“我怎么冷静!”
王家家主猛地停下脚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亲信。
“我唯一的儿子!就被那个臭丫头给抓了!哼!我还当她是个识时务的,没想到和前头那几个一样,都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去!你让他们带上人,今晚就给我杀了那个县令!”
与此同时,沅南县的另一头。
袁悦一身利落的紧身劲装,翻身上马。
她身后,是吕布留下的士兵。
“出发。”
她没有多余的废话,双腿一夹马腹,骏马便窜了出去,直奔王家宅邸。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当袁悦带着人马抵达王府门前时,此刻正虚掩着,露出一条可供一人通过的缝隙。
门后,一个管事打扮的人影对着他们匆匆一招手,便迅速隐入了黑暗之中。
“冲!”
袁悦拔出腰间的短剑,一马当先,直接从那道门缝中冲了进去!
士兵们紧随其后,马蹄踏在地上,撕碎了王府的宁静。
府内的家丁护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许多人甚至还没来得及拿起武器,就被冲锋的马匹撞翻在地。
袁悦的目标很明确,她无视了那些四散奔逃的护卫,径直朝着主厅冲去。
“砰——!”
主厅的大门被马匹直接撞开,木屑纷飞。
袁悦骑在马上,停在厅堂中央,手中的短剑在烛火的映照下,反射着冰冷的寒光。
厅内,方才还在大发雷霆的王家家主,此刻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煞星般的少女,他身旁的几个亲信更是吓得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你……你……”
王家家主的手指颤抖地指着袁悦,脸上血色尽失。
袁悦没有理会他的惊恐,她只是侧了侧头,对着身后跟进来的贾诩和荀衍吩咐道。
“文和,休若,清点府库,登记造册。所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两人领命,立刻分散开来,控制住了整个王府。
袁悦这才将视线重新投向王家家主,她从马背上轻巧地跃下,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
“王家主,好久不见”
她脸上的笑容纯良无害。
王家家主颤抖着看着袁悦。
“袁悦!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
“王家主,你和我没仇,但和这县里的百姓有仇,鱼肉百姓作恶多端,今日,你的孽便来了。”
……
王家家主被带走,一箱又一箱的金银珠宝被从府库里抬了出来。
荀衍手持账册,站在一旁清点着。而贾诩则负手立于袁悦身侧,神情平静。
“主公,今日招兵之时,有一个小女孩非要报名,您认为应当如何?”
袁悦正百无聊赖地用脚尖踢着一颗石子,闻言挑了挑眉。
“小女孩?多小?”
“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
“那让她明日来见我吧。”
袁悦随口应道。
贾诩点了点头。
“是。另外,这陈家……明日问斩王家众人时,是否要将陈家主邀来观礼?”
袁悦停下脚下的动作,转头看向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可以,当然可以。让他亲眼看看,就知道日后该做些什么了。”
……
第二日,沅南县的法场人山人海。
高台之上,袁悦与陈家家主陈序并排而立。
下方,王家家主、王家那个恶少、前任王县丞,以及一众平日里作恶多端的家丁管事,乌压压地跪了一地,等待着行刑。
周围的百姓将法场围得水泄不通,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荀衍站在台前,手持一卷写满了罪状的竹简,朗声宣读。
“陈家主,久闻大名,一直未曾得见。今日终于得偿所愿,与你见上一面了。”
袁悦侧过头,对着身旁这位面色僵硬的中年男人说道。
陈序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容。
“在下,在下也一直想一睹袁明府的风采,今日一见,果真,果真名不虚传。”
袁悦轻笑一声,视线重新投向台下。
“陈家主平日里与王家主多有生意往来,今日看到这般景象,不知作何感想?”
“哈…哈哈,”
陈序干笑两声,额角已经渗出了冷汗。
“这王家父子作恶多端,如今伏法,实乃是为我沅南百姓出了一口恶气啊!”
“嗯。”
袁悦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恰在此时,荀衍也宣读完了最后一条罪状,他合上竹简,转身看向袁悦。
袁悦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台下的刀斧手得令,手起刀落,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法场。
百姓们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而一旁的陈序,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浑身一颤,双手攥紧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却还是努力维持着站立的姿态,不敢露出半分异样。
[叮——恭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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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获得下人衷心,获得500积分。]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袁悦轻轻颔首,算是收到了。
她转头看向身旁已经快要站不稳的陈序。
“陈家主,这斩首已经结束了,我稍后还有公务要处理,今日就不多加招待了。”
“是,是。”
陈序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明府公务繁忙,小人,小人先行告退了。”
说完,他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过身,踉踉跄跄地走下了高台,在自家下人的搀扶下,钻进了马车。
一回到陈府,陈序便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瘫倒在椅子上,他抓起茶杯猛灌了几口,才稍微平复了一下剧烈的心跳。
“该死的!这家伙果然是个硬骨头!不行,不行,我们得赶紧离开这沅南!快,去收拾东西!”
他对着一旁的管家咆哮道,他看旁边来迎接自己的妻子,却没看到女儿
“如儿呢?!快去叫如儿一起走!”
“老爷,”
管事躬身回话。
“姑娘今日一早便出去了,至今还未回来。”
…
与此同时,沅南县府衙的后院里。
一个少女正兴奋地看着袁悦,眼睛亮晶晶的。
“你当真愿意让我当兵?!”
她便是陈序的女儿,陈如。
袁悦含笑看着她,心里乐开了花。
就在刚才,她让系统给她看了一眼,这个少年,心机值只有200,但体能值居然高达900!
我的天,这简直就是天生的兵王圣体啊!
“不错,”
袁悦点了点头。
“不仅如此,我还要交给你一个特殊的任务。你去组建一支女子兵,招募那些和你一样有志向的姑娘,届时你们便可以一同训练,一同保家卫国。”
“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
陈如一拍胸脯,兴奋得满脸通红。
“我认识好几个姐妹,早就想跟男人一样上阵杀敌了!等我把她们都叫过来!”
……
袁悦含笑点头,目送着那个身影蹦蹦跳跳地跑远。
真好啊,这种头脑简单,精力旺盛的单细胞生物,再多一点就好了。
她伸了个懒腰,转身走回府衙后院,准备继续她的默写大业。
夜色很快便笼罩了整个沅南县。
陈府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影带着一身的汗水冲了进来,正是训练晚归的陈如。
她才刚踏进院子,一道黑影便从旁边窜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孽女!怎么现在才回来?”
陈序上前死死地攥着陈如的手。
那张平日里还算富态的脸上,此刻满是惨白的惊惶。
“走,你快去收拾东西,咱们这就离开这儿!”
陈如被他抓得生疼,她皱起眉头,不解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爹爹,为何要走?我看着县令人很好呀?”
“好?”
陈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猛地拔高了分贝。
“你懂什么!她能一下就除去那个王家家主,足以见得她心狠手辣,阴谋多端!咱们继续待在这儿,早晚得玩完!”
他用力地想把陈如往府里拖。
陈如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有些不耐烦,她用力一甩,便挣脱了父亲的钳制。
“爹爹!她才不是坏蛋,她是最好的人!我要跟她一辈子!”
陈序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看着她写满了崇拜与坚定的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捂着胸口,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手指颤抖地指着她。
“你,你!!”
陈如却没再看他,她只是撇了撇嘴,抱起双臂。
“哼,你也走不了。”
她朝着城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县令已经在城门都派兵了!我回来的时候亲眼看到的,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所以啊,爹爹,你就乖乖待在这儿,辅佐县令吧。”
说完,她便再也不看自己那已经面如死灰的父亲,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
庭院里,只留下陈序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夜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他僵硬的脚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