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剑拔弩张

作品:《抢我婚约嫁世子?我转身攀上战神王爷

    江扶摇觉得,安慕之和骁王站在同一水平线,已经够过分了,没想到,安慕之竟然还回头叫上她一起。


    “江姑娘也站在这里,看得更清楚。”


    江扶摇可不想触碰底线。


    军营纪律严明,自己可不想像昨天那样被驱赶。


    正要开口拒绝,就见骁王蓦地转头看了过来。


    江扶摇条件反射的摇手:“多谢安公子好意,我站在这里看一会儿就走。”


    骁王转回头,继续看向台下操练的将士们。


    江扶摇暗暗的舒了口气。


    刚才担心死了,还以为骁王要驱赶自己呢。


    安慕之似笑非笑的睐骁王一眼,眸光挑衅。


    骁王同样瞥安慕之一眼,神情冷然。


    江扶摇在两人后面,自然没看到这一幕。


    都是男性,江扶摇总觉得自己这个唯一女性站在高台上,影响不好。


    看了一小会儿,就悄悄地走下高台,准备回排房里等着一会儿一起吃早饭。


    高台上,骁王幽幽转头,看向军营里那唯一一抹红。


    不似寻常女子走路那般轻盈。


    身形虽柔弱,却不显弱不禁风,其气势倒是颇有大将风范。


    安慕之的目光也在追随着江扶摇的身影。


    大红的斗篷,犹如雪地上盛开的梅花,明媚而娇艳。


    收回目光,才发现,骁王也是在看着江扶摇的身影。


    安慕之心中警铃大作。


    沉声道:“王爷这是在作何!”


    骁王收回目光,冷冷地瞥安慕之一眼,并未理会。


    继续看向操练的将士,并未理会。


    安慕之也是同样冷冷地瞥骁王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得空一定要同王爷好好谈谈,莫不是也看中了江姑娘?


    安慕之心中有气,脚下的步伐也彰显着不爽。


    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


    江姑娘说,要自己挑选夫君,王爷这般生人勿近的男子,江姑娘自是看不上。


    而且王爷身份尊贵,不可能只娶一个正妃。


    江姑娘就更是看不上。


    何况江姑娘是侯府庶女,如此的身份,给王爷做侧妃都不够资格。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安慕之很快就把自己劝好了。


    闲庭信步的回了所住的屋子。


    骁王站在高台上,把安慕之的反应看在眼里。


    见安慕之停滞了一会,就变成闲庭信步,不由得冷嗤一声。


    收回目光,继续观看将士们操练。


    早饭还是粗粮馍,和咸菜条,外加一碗清汤寡水的白菜汤。


    白菜丝就那么几根,肉眼都数得过来。


    骁王的伙食是一碗糙米粥。


    “军营里没有好一点的米?”江扶摇不解。


    就算粮草又朝廷发放,但是王爷来军营视察,总该要准备点细粮吧。


    “江姑娘以为,人人都能同侯府一样,见天的鸡鸭鱼肉,吃着细粮。”骁王抬眸看了过来。


    冷然的眸子,似在指责。


    江扶摇无语的抿了抿唇。


    我不过就是随口一问,至于和我发这么大火气吗?


    “怎么,江姑娘觉得本王说的不对?”骁王似对江扶摇的态度有所不满,冷声问道。


    大清早的,而且又是在军营,江扶摇本不想闹不愉快。


    但是,平白无故的受气,自己凭什么要当忍者龟!


    “王爷如果对某些分配不满,大可以直接去跟掌握分配权的人理论。”


    江扶摇看了眼手上拿着的粗粮馍,抬眸迎上骁王蕴着愠怒的眸。


    “我不过是出于好奇,才多嘴。”


    安慕之虽然和骁王认识十几年,但有些玩笑也是不敢。


    更何况江扶摇提到的‘掌握分配权’的人,就差直接点名皇上本人了。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安慕之生怕骁王会动怒,对江扶摇做出些什么。


    想要开口缓和气氛,又不知该怎么缓和。


    毕竟江扶摇所说的可是大逆不道之言,而且骁王又是皇室中人。


    然而,江扶摇没有一点畏惧。


    也学着骁王的语气,反问:“怎么王爷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安慕之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姑奶奶哟,你就不能少说一句吗!


    把王爷惹怒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怕是整个侯府都要跟着遭受牵连。


    “呵!”


    骁王突然发出一声冷笑。


    “江姑娘如此言论,就不怕侯府也跟着遭受牵连?”


    江扶摇表情无辜:“王爷,我是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吗?”


    安慕之震惊:高!实在是高!


    原来还可以这样化解,难怪江姑娘是有恃无恐。


    骁王也跟着神情一震。


    没有想到江扶摇会当面不认账。


    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江扶摇打的什么主意。


    虽说‘掌握分配权’的人,是暗喻皇上,但并未直接说出口。


    所以即便都是心知肚明,也是不能问罪。


    毕竟问罪也是要有罪名。


    定罪大逆不道,可人家又没提哪一个。


    唇角冷冷的勾起:“江姑娘是本王迄今为止,见过最聪明的女子。”


    “王爷谬赞了,聪明倒是谈不上,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骁王态度有所缓和,江扶摇也是见好就收。


    毕竟真要把骁王得罪了,损失的可是自己。


    “本王倒是觉得江姑娘是敢说。”骁王幽幽的说了一句。


    不知是意有所指,还是就是字面意思。


    拿起羹勺准备和粗粮粥之前,难得的和江扶摇解释:“朝廷今年没有发放过冬的棉衣,本王私库拨出的银两,都用来制作棉衣了。”所以没有余银购买细粮,给将士们改善伙食。


    “军营里的兵是王爷自己养着?”江扶摇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朝廷的兵将,要骁王自己掏腰包买过冬的棉衣。


    当朝皇上是昏君?


    江扶摇蹙眉,仔细的在大脑里搜索有关当今皇上的信息。


    但是并没有‘昏君’这一条。


    所以,就只能是,骁王功高震主,皇上故意为难了。


    这么一想,江扶摇不由得轻笑出声。


    骁王是皇上的亲兄弟,屡屡立下战功。


    想来在百姓心中,口碑也不错。


    所以皇上故意为难,想为太子清扫道路。


    既要又要,吃相还真是难看。


    “江姑娘笑什么?”安慕之不解。


    难道是笑话,王爷被皇上当冤大头?


    王爷也不想,但又怎么忍心看着自己手下的将士挨冻。


    “忽然想起一句话,一时没忍住。”江扶摇再笑了笑。


    “不知是什么话?”安慕之本能的问。


    “贤妻扶我青云志,得志先咱斩意中人。”江扶摇似笑非笑。


    虽然这个比喻不恰当,但是懂的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