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本王又不需以色侍人

作品:《抢我婚约嫁世子?我转身攀上战神王爷

    江扶摇礼貌的和安慕之打了招呼。


    见到骁王闭着眼眸,便识趣的没有打扰。


    马车里放了一张小矮桌。


    还准备了茶水、点心和棋盘。


    “江姑娘怕是还没用膳吧。”安慕之关心道。


    提起茶壶为江扶摇倒上一盏热茶:“用些点心垫补一下。”


    “那我便不客气了。”江扶摇拿起点心,吃了起来。


    没吃早饭,傻子才拒绝呢。


    见安慕之一直笑看着自己,停下吃点心的动作,试探的问:“安公子要不要也来一块?”


    安慕之笑着摇头:“在下用过早膳了。”


    江扶摇:吃过早饭了,还一直看着我吃点心!


    “江姑娘当真是真性情!”安慕之不由得笑道。


    原本闭目养神的男人,微微掀起眼帘淡淡的瞥江扶摇一眼,合上眼眸继续闭目养神。


    江扶摇秒懂安慕之的意思。


    合着是在内涵自己吃相不够优雅呗!


    挤出一抹假笑:“让安公子见笑了,在庄子里为奴的时候习惯了,若是吃的慢,饭菜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江姑娘似乎对自己在庄子里做奴婢的事情,一点都不在意。”安慕之有些好奇。


    换做其他府里的千金,定是最怕被人提起这段不光彩的过往,而江姑娘却似并不介意被提起。


    “在不在意都已经发生,与其逃避,不如坦然面对。


    这一段经历,在别人看来,是见不得人的过往,而对我来说,并非是黑历史,而是我的来时路。”


    江扶摇坦坦荡荡。


    作为现代社会的女性,自然不会因此感到自卑。


    “江姑娘的胸襟及思想,当真令在下佩服。”安慕之由衷的感慨。


    接着道:“不知江姑娘先前,可是从师哪位先生?竟是跟着学的如此之高的境界。”


    “不记得了。”江扶摇敷衍的弯唇一笑。


    皇权当道、尊卑分明的古代,怎么可能有人会有这样的思想。


    “那不知江姑娘如此之高的境界,可是从何处学来的?”安慕之好奇的问道。


    江扶摇自嘲一笑:“不过是安慰自己罢了,安公子竟然还当真了。”


    安慕之神情尴尬。


    看来江姑娘对于在庄子为奴的过往,也是在意的。


    为化解尴尬,生硬的转移话题:“江姑娘可是懂棋艺?到达军营还要半天时间,长路漫漫,不如同在下对弈几盘,打发时间。”


    “略懂一二,不是很会。”


    江扶摇说完,把手上的点心全部塞入口,拍了拍手上的点心碎末,准备同安慕之对弈。


    安慕之把黑色棋子的罐子放在江扶摇面前。


    “江姑娘,请。”


    “我就不客气了。”江扶摇也没有推让。


    拿起茶盏喝了一口,而后放下,从罐子里摸出一枚棋子,没做任何思考,就落在棋盘上。


    方才江扶摇吃点心的时候,安慕之就已经注意到,江扶摇的手比初见面时,白皙嫩滑了许多。


    不过却没有好意思提及。


    现在看到江扶摇执着棋子落在棋盘上,忍不住道:“江姑娘的手,是自己调制的面膏涂好的?”


    正常的女子,被安慕之这么盯着手看,又问的这么直白,定会羞赧难当。


    然而江扶摇却是得意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正是,安公子觉得我调制的面膏效果怎么样?”


    “只怕是专程为宫中贵人调制面膏的师傅,都无法同江姑娘相比。”安慕之由衷的夸赞。


    原本在闭目养神的骁王,也忍不住看向江扶摇的双手。


    向来无波无澜的眸子里,难得现出震惊之色。


    钻本王马车时,一双手还粗糙的如同枯朽的树皮,才不过几天时间,竟是如此细嫩白皙。


    若是宫中那些嫔妃知晓竟有人调制出这么一手好面膏,定是会想尽法子的弄到手。


    “安公子,到你了。”


    江扶摇忍不住提醒。


    聊天和对弈并不冲突。


    安慕之也执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


    “江姑娘让在下将药材带上,可是准备帮王爷解毒?”


    江扶摇点头‘嗯’了一声,再起摸出一枚棋子落下。


    “王爷身体强壮,不用再等上十天。”


    “本王要泡几次药浴,体内的毒才能全部解了?”骁王开口问道。


    江扶摇早就看到骁王已经‘醒来’。


    偏转头看向正位上的骁王:“要根据泡过药浴之后的状况判断,不出意外的话,最多六次。”


    “每次药浴之间,最短要相隔多久?”饱受毒发折磨,骁王自然希望越快把体内的毒解了越好。


    “正常来说,每月一次最好,每次药浴,相当于强行把王爷体内的毒逼出来,所要承受的痛苦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


    何况王爷体内的毒已经到达心脉,要承受的痛苦会跟着增加。”


    “但如果王爷能够承受的话,我会根据王爷身体情况,尽量缩短药浴间隔时间。”


    “本王想尽快把体内的毒解了。”骁王沉声道。


    “王爷放心,我会尽力。”


    江扶摇点头。


    看到骁王戴着的黑金镂空面具,开始不予余力的推销:“不知王爷脸上落下的疤有多严重,要是王爷想的话,我可以调制出祛疤痕的药膏,到时候王爷脸上的疤全部祛掉,再付我银子也不迟。”


    “本王又不虚以色侍人,就不劳烦江姑娘了。”


    虽然黑金面具遮面 ,江扶摇还是感觉到骁王臭了脸色。


    暗自在心里吐槽:虽然你不用以色侍人,但谁还不想自己长一张漂亮额脸蛋!


    “江姑娘,该你了!”安慕之笑着提醒。


    不动声色的化解尴尬气氛。


    江扶摇从罐子里摸出一枚棋子,重重的落在棋盘上。


    安慕之轻笑出声,江姑娘这是把在王爷面前受得起,撒在了棋盘上。


    提前茶壶为江扶摇续上茶,一边执起一枚棋子,一边道:“不知江姑娘这面膏可是都用了什么?”


    “安公子问这个干什么,是想打探到配方,自己做面膏卖钱?”


    药方可以给,这个面膏配方决不能给人。


    自己还要大量的制作卖钱呢。


    “难道在江姑娘心中,在下就是贪慕钱财的阴险小人?”安慕之被逗笑了。


    多少王孙公侯,不惜花重金,只为能请到本鬼医。


    然而在江姑娘眼里,本鬼医竟是成了贪财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