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来到医院时,发现萧建国的伤还挺严重的,一根肋骨骨折,鼻梁也受伤了。


    萧岳都是皮外伤,观察下就可以出院了。


    看到苏沫,萧岳很是心虚,他强装笑脸,说道:“我又给你添麻烦了,你回去吧,我没事。”


    苏沫没有任何情绪地说道:“我今天派人把浅水湾的别墅收拾一下,换了门锁,以后你想带人去,别忘了跟我拿钥匙。”


    萧岳笑容顿时僵住,“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晚晴她不想要那个孩子,我爸非让她留下,所以我就把她安置在那个别墅里了,我想着有时间,带她去把孩子打了。”


    “那你都安排好了,为什么还让我去找江晚晴,让她打胎?”


    萧岳的脸色涨红,他这么做是想给苏沫看,他已经跟江晚晴撇清关系了。却没想到他欲盖弥彰,这么快就穿帮了。


    “昨晚跟着我去浅水湾的人是你吧?也是你通知我爸的?”萧岳忽然问道。


    “你可以问萧伯父是谁通知他的,如果他说是我,我无话可说。”苏沫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萧岳也只是试探,没有确凿的证据,随即把话题拉了回来。


    “沫沫,我们去把结婚证领了吧。”萧岳拉起苏沫的手,用那双深情的眸子看着苏沫。“这样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是名正言顺的萧家继承人。”


    “你这是跟我求婚吗?怎么感觉一点诚意都没有。”


    萧岳尴尬地笑笑,“等我伤好了,给你补上一场求婚仪式怎么样?”


    “求婚仪式就算了,聘礼到位就可以了。”前世苏沫到死,都没拿到萧岳的一分聘礼。


    “你放心,聘礼少不了你的。”萧岳说完将头靠在苏沫的肚子上,“等他们出生,我一人送一套别墅给他们。”


    苏沫轻轻推开萧岳,才不吃他给画的大饼。


    “不算浅水湾的别墅,你再给我两个亿的聘礼,我就答应嫁给你。”


    萧岳的脸冷下来,“你非要跟我算那么清楚吗?”


    苏沫勾勾唇,“你们萧家娶媳妇,除了婚房,不会一分聘礼都不想出吧?”


    “怎么会?我只是不太习惯你这样跟我说话。”


    “不好意思,我没办法像江晚晴那样讨好你,迎合你,所以你细粮吃惯了,吃不惯我这粗粮,也很正常。”


    萧岳忽然笑了。


    “没看出来,你的脾气还不小。那就依你,两个亿的聘礼,一分都不会少。”


    萧岳顿了顿,“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只领证,不办婚礼。”


    萧岳只想稳住苏沫,跟苏家绑定,所以想隐婚,不想搞得人尽皆知。


    “那不行。”苏沫果断拒绝,“婚礼必须办。”


    “婚礼需要筹备很麻烦的。”萧岳说道。


    “你嫌麻烦,我找人筹备就行了,不需要你费心。”


    最后萧岳妥协,婚礼在小范围办,仅限于双方亲属。


    离开萧岳的房间,苏沫又去看了萧建国,最后来到江晚晴的病房。


    江晚晴昨晚受了刺激,胎像不稳,正在保胎。


    苏沫一进去,就见她要拔针管,她不想保胎,有了这个孩子,她还怎么嫁给萧岳。


    “晚晴妹妹,如果是我,就留下这个孩子。”


    江晚晴怨毒地看着苏沫,“你是怕我抢走萧岳吧?”


    “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就算你打掉孩子,萧岳也不会娶你的,所以你想保住你的荣华富贵,这个孩子对你很重要。”


    江晚晴不知道苏沫打的什么主意,“你不怕这个孩子会跟萧岳争财产?”


    “萧家那么多财产,多个继承人怕什么。”苏沫无所谓地说道。


    “哼,你有那么大度?”江晚晴觉得苏沫让她留下孩子,就是为了不让她跟萧岳在一起。


    “你不信算了。对了,我忘了告诉你,萧岳要跟我领证结婚了,婚礼大概就定在下个月初。”


    江晚晴脸色惨白,这怎么可能,萧岳昨晚还说不会娶苏沫。


    看到江晚晴濒临崩溃的表情,苏沫淡淡一笑。“到时我会给你发邀请函,你等着喝我跟萧岳的喜酒吧,。”


    “不可能,萧岳不会娶你的。”江晚晴激动地说道。


    “那你等着瞧吧。”苏沫转身离开病房,身后传来江晚晴歇斯底里哭喊的声音。


    *


    与此同时,陆瑶带战思成来基金会入职。


    “我们这个基金会规模不大,你平时也没什么事,所以这个工作很清闲。”陆瑶介绍道。


    “听说前面那个秘书长卷款跑了,他卷了多少钱?”战思成问。


    “两百万吧,苏沫发现及时追回了一百五十万。”


    战思成点头,确实规模不大,不然不会只卷走两百万了。


    陆瑶还把基金会涉嫌洗钱被举报的事说了。


    于是战思成想看看基金会的账目,本来也没想要发现什么问题,他只是过来打酱油的。


    然而他翻看了几张财务报表,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叫来财务负责人魏燕,指出几处前后不一致的地方,让对方解释。


    负责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干练女人,算是苏沫的远房表姐,当初是因为她经验丰富,又是自己人才把她招进来的。


    魏燕见战思成那么年轻,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简单糊弄了两句。


    战思成冷笑道:“你这驴唇不对马嘴的,你糊弄傻子呢?”


    “你怎么说话呢?”魏燕面色不善,“我干这一行快十年了,从来没出过问题,你不要不懂装懂了好吗?”


    “我不懂?”战思成从十二岁开始跟着二叔,二叔是领航集团的财务总监,他手把手教战思成看账目。


    “你要这么自信,我给苏沫打电话,让她来看看。”


    他话音刚落,陆瑶领着苏沫推门进来。


    苏沫刚刚知道陆瑶把阿成安排到基金会工作,她觉得陆瑶这简直是添乱。


    苏沫看了眼战思成,“是账目出问题了吗?”


    “你看看这个账,我说她做假账,她还不承认。”战思成把报表和分账目递给苏沫。


    “苏总,我没做假账,你别听他胡说。”魏燕理直气壮地说道。


    苏沫接过报表,仔细看了一遍,她虽然没看出哪里有问题,但有几笔款项跟她印象中有出入。


    于是,她立刻把财务部所有人都叫了过来。


    “阿成,你把发现的问题跟他们核实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沫并不觉得战思成能看懂财务报表,毕竟财务这方面的业务比较专业,他一个门外汉,怎么能一眼就看出做假账了。


    不过,她也不是完全相信魏燕,所以把人都叫过来,把问题解释清楚,她也就放心了。


    人到齐后,战思成让他们把有问题的票据找出来,结果一核对,票据竟然全部是假的。


    这回陆瑶和苏沫都惊了,仅凭报表上的数字就能看出账目造假,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苏沫把票据甩到魏燕面前,“这票据上有你的签字,你解释一下吧。”


    魏燕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


    “对不起,我妈病了需要手术费,我一时糊涂,挪用了账上的钱。”


    苏沫气得脸煞白,“你没钱,你可以跟我讲。上任秘书长跑路的时候,你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让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我,你太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