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陆瑶联系了战思成,说苏沫给他安排了一个工作。


    战思成在电话那边愣了足足十秒钟,才反应过来苏沫给他找工作这件事,还是个基金会的秘书长。


    他勾勾唇,给一个年入百亿美金的总裁安排一个小小的基金会秘书长,听起来有点好笑。


    见战思成不说话,陆瑶劝道:“这个工作不比你在夜店赚的少,你好好干,前途大大的。”


    陆瑶是想着战思成这个孩子的爹还是要好好培养,万一哪天苏沫跟萧岳分手,眼前的人也许可以给苏沫做个备胎。


    最后战思成算是答应了,但什么时候去没定下来。


    萧家。


    苏沫一上午都没见到江晚晴,直到吃午饭时她才出现


    “江小姐,你别忘了你是佣人,怎么能比主人起的还晚?”小夏不客气地说道。


    江晚晴趾高气扬地说道:“我不是佣人,你才是。”


    昨晚萧岳睡在了她房里,两个人折腾到凌晨,所以江晚晴又支棱起来了。


    这时林玉娥带着两位贵妇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是珠宝大亨郭喜年的太太,另一个是秦欢的姑姑秦舒。


    这两个人都是林玉娥的闺蜜。


    “那个是你的养女吗?你不是把她赶出去了,她怎么还在啊?”郭太太问道。


    林玉娥脸色有些不好,她也不想把这个贱人放在眼皮子底下。


    “苏沫怀孕了,想找个熟人照顾,就把她接回来了。”


    秦舒一脸八卦地问道:“你家这儿媳妇脑子没毛病吧,把这个狐狸精请回来,你家阿岳能把持得住?外面可传了不少他们两人的绯闻呢,还说父子共妻什么的……”


    林玉娥尴尬得脸色涨红。


    “都是没影的事,别听他们瞎说。”


    秦舒撇撇嘴,“那你家老萧的事也是假的?”


    郭太太拉了一下秦舒,让她少说两句。


    林玉娥气得脸色发青,她冲着江晚晴就吼了起来。


    “客人来了,还不快去倒茶,眼睛瞎了吗?”


    江晚晴指着小夏,“说你呢,还不去倒茶?”


    小夏也不示弱,“我是苏家的佣人,只伺候苏小姐一个人,我才不管。”


    林玉娥见江晚晴迟迟不动,冲过去就给了她一巴掌,“贱人,我让你去倒茶,你聋了吗?”


    江晚晴被打懵了,委屈巴巴地看着林玉娥,“妈……”


    “我不是你妈。”林玉娥反手又是一巴掌,接着恶狠狠地说道,“你记住了,你现在是萧家的佣人,不是什么大小姐,再不勤快点,我明天就把你送回乡下去。”


    江晚晴愤恨地瞪了一眼林玉娥,不情不愿倒茶去了。


    郭太太想上前劝劝,被秦舒拉住,“你别管,这是他们的家事,让林玉娥自己处理就行了。”


    秦舒一直嫉妒林玉娥比她嫁得好,当年哥哥一家移民,她因为爱上了一个穷小子没有跟着同去,而如今穷小子变成了董事长,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秘书换了一个又一个。


    想想当年她可是班花,比林玉娥漂亮不止十倍,凭什么林玉娥能嫁给一个能赚钱又没绯闻的老公,她不服。


    直到萧建国出事,她多年郁积在心的那口气终于顺了,原来男人都是一路货色。


    林玉娥把她们带到后院的小花园,一边聊天,一边等着江晚晴的茶。


    林玉娥问秦舒,“我托你问的事,你问的怎么样了?”


    “你说战浩民把海岛卖给苏家的事?”秦舒说道,“我问了,是二少卖的,跟战浩民没有关系。”


    “战家的老二,那个大魔王?”郭太太对战思成早有耳闻。


    “对,这些年他在战家水涨船高,锋芒都盖过战浩民了,也不知道我大哥怎么想的,为什么不把秦欢嫁给他,非要嫁给战浩民那个自闭症。”秦舒抱怨道。


    林玉娥眉头紧锁,她还以为是苏沫走了战浩民的关系,没想到是战思成,那她错怪苏沫了?


    郭太太不知道战浩民是自闭症的事,很是惊讶,“我看他很正常啊,怎么会是自闭症?”


    “轻度的,表面看性格孤僻,不爱跟人交流,但发起病来,自伤自残不让人靠近。我听秦欢说,他平时不怎么说话,有时靠管家转述。尤其犯病的时候,就会把自己关起来,至少半个月以上。”


    “啊?”郭太太被吓了一跳,“那你侄女是怎么想的,这样的人嫁给他多糟心呢,难怪玉娥家的儿媳妇当年要跟他退婚了。”


    闻言,秦舒不高兴了,“你的意思我侄女捡的是人家的挑剩下的?”


    林玉娥及时打断,“行了,苏沫当年退婚不是因为自闭症的事,是觉得高攀不上,苏家那种小门小户,嫁到我家都是祖坟冒青烟了,更别说战家了。”


    秦舒脸色稍微好一点,“你说得有道理,战浩民就算有点缺陷那也是别人高攀不起的存在。”


    这时江晚晴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秦舒端起茶杯刚抿了一口,就喷了出来。“这茶怎么用凉水泡的?”


    林玉娥看了眼茶叶都没泡开,气得一杯茶泼在江晚晴的脸上。


    “你故意整我们是不是?”


    江晚晴连忙解释,“我不知道,我去厨房的时候这茶就泡好了,我就端过来了。”


    “你眼睛瞎呀,你看不见茶叶都没泡开吗?”


    “我没注意。”江晚晴委屈道。


    林玉娥最讨厌看她这副做作的模样,“滚去那边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此刻,苏沫坐在二楼的阳台上望着这边,听着小夏绘声绘色给她讲刚才江晚晴被掌掴的精彩画面。


    “江晚晴好像又被罚了。”苏沫指了指跪在花园里的江晚晴。


    小夏噗嗤笑出声来,“我给她泡的凉茶,她看都没看就给端过去了,不被罚才怪。”


    苏沫也没忍住笑,林玉娥那么爱面子的人,江晚晴砸了她的场子,她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苏沫前世在林玉娥手里受过的罪,让江晚晴也尝一尝。


    傍晚,萧岳一回来就被林玉娥叫去了房间。


    “江晚晴必须送走,尽快,我一天也不想看见她。”林玉娥说道。


    萧岳有些为难,“妈,晚晴她从小在咱家长大,你就算再恨她,也不至于赶尽杀绝吧?”


    “你把她的房间给了苏沫,她都没说什么,你把她当佣人,她也忍了,你为什么非容不下她呢?”


    “萧岳,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你知不知道外面人怎么说你?”林玉娥说不出口,“江晚晴那个破鞋,已经人尽皆知,你还不趁早跟她划清界限,你的名声也要臭了。”


    “一个勾引自己养父的破烂货,你还把她当成宝,你真是有出息啊。”林玉娥气得胸口起伏,“我告诉你,苏沫已经知道了你跟江晚晴的事,她现在不闹,是因为她怀了孩子,她不想失去萧家未来少夫人的位置,但你也不要搞得太过分,免得节外生枝。


    萧岳面色出现一丝慌乱。“苏沫真知道了?”


    “她又不傻,不然她为什么把江晚晴接回来,你心里没点数吗?”林玉娥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他是怕你总往乡下跑,惹人嫌话。”


    闻言,萧岳联想到苏沫最近对他的冷淡,疏离,原来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