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本王女人若跑了,阉了你当太监!

作品:《抢我婚约当皇后?我带孕肚嫁皇叔!

    “小姐,没事吧?”青稞连忙拿出帕子来,给褚灼擦拭。


    褚灼轻轻摇头:“没事,一不小心没拿稳而已。”


    她说着便站起身。


    既然江彻已经来了,那秦大儒应该也在里面了。


    “马车里有衣服,我去马车里换身外衣便是。”她径直走出了雅座。


    褚灼目光注视着前方,谁也没看,匆匆便下了二楼。


    等快步出去后,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后,神色已经恢复如初。


    只是眉心还略略皱起。


    若早知道今日萧烨要来这,她说什么也是不会来的。


    调整好情绪,褚灼左右四望,然后径直朝着对面的书斋而去。


    这边酒楼二楼边。


    不仅仅是褚灼的位置,能看到好的街景,另一边男人所在的雅间,也能看到。


    窗外长街上,女子整理好了仪容,朝着书斋而去的背影,就这样随着四周的京城盛景,一起映入了他的凤眸里。


    萧烨再次抬眸,目光落至书斋外,正停靠着的江彻马车上,呼吸不觉一重!


    随后砰的一声,他一个抬手,直接把窗户关上了!


    力道若是再大点,窗户都能当场散架。


    拓跋棠被惊了一跳:“九王,外面怎么了?”


    萧烨不说话,只是闷头喝酒,眉眼黑沉沉的!


    沈宴之!你说的屁话,最好是有用!不然本王的女人没了,也把你阉了丢进宫当太监!


    对街,书斋。


    褚灼刚准备进书斋,就觉得身后不对劲。


    她顿住脚步,回身看去,却迎上了母亲的脸。


    “母亲?”看到是窦氏,褚灼脸上的警惕消失,微微蹙眉,“母亲怎么下来了?”


    方才,她还以为,跟着自己的人是……褚灼的眼神落至酒楼二楼紧闭的窗户处,神色微敛。


    窦氏满脸担心说:“灼儿,你没事吧?”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儿肉,方才褚灼坐在酒楼里的心不在焉,窦氏怎会不知道呢?


    好像,方才从九王在酒楼里出现后,就……


    “母亲,我没事,我只是突然想起有个东西没买,过来再看看。”褚灼正打算让母亲回去等着自己。


    两人身后书斋里,已经传出一道带着惊喜的熟悉声音!


    “太傅夫人,褚小姐!这么巧,今日你们也来书斋吗。”


    听到他的声音,褚灼眸光一动。


    其实今日,她不太想和江彻直面遇上的。


    那夜她中了药遇到了江彻,两人之间虽然没发生什么,但江彻却知道她中药的事。


    他也应看得出来,那药的狠辣和强烈。


    现在见到她此刻好端端的站在这,江彻肯定知道她是怎么解的毒。


    褚灼并不在意旁人怎么看自己。


    但许是江彻和母亲一样,都是至纯至善之人,也是她身边唯一算是朋友的人……现在遇上,让她此刻的神情,有些微的不自然。


    可人家都打了招呼,她也得回礼。


    只是等褚灼抬头看去时,对面江彻的眼神,并没有褚灼所想的轻蔑,更没有带着一点一丝的成见。


    除了在这能偶遇上她的惊喜外,竟还有一丝担忧!


    是对她如今境况的担忧。


    不过碍于窦氏在场,江彻很识趣儿的没有去提及那夜的事。


    江彻的反应,虽让褚灼觉得意外……但比起这一点,他脸上的青紫痕迹,却更让褚灼诧异!


    “江二公子,你的脸……”褚灼微微睁大眼睛。


    方才在酒楼没看清,现在才知道,他这是被揍得……有多惨。


    半张脸都快没人形了,双眼圈上全是青紫。


    完全是把人往死里整啊。


    不用去猜,她也知道这是谁弄的了。


    想起那个男人,褚灼只觉得甚是无语。


    江彻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抬袖挡住脸背过身去:“咳咳,夫人,小姐,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


    那夜他晕过去了,醒来后,褚灼已经平安回了家。他也不知带走褚灼的人是谁,只知道那个家伙揍人猛地很。


    “无妨,倒是公子这伤看着不轻,还是得好好养着才是。”褚灼道。


    嗯?褚小姐,这是在关心他吗?


    江彻转过身,对着满脸歉意看着自己的少女,突然就挠头咧嘴一笑。


    好像那夜被暴打一顿,嗯……也不算亏嘛!


    “对了,夫人和小姐是来找什么书的?”江彻主动问。


    既然来都来了,褚灼也不想浪费这个机会,便道:“是这样的,我母亲收养了个孩子,叫盼儿,想来二公子也是听说了的。”


    “她年龄小,之前没读过书,在学堂上,有些跟不上进程。便来想多买几本书回去看看。”


    窦氏听到女儿这句,眉心微微一蹙,但却识趣儿的没有多嘴。


    江彻点头:“原是如此,那些学堂先生的教学太过笼统,盼儿年龄小,还是得先找启蒙先生。若没人指导,只是自行书册,怕是学也只是学进了些皮毛。”


    褚灼眸光里闪过一丝异彩,垂眸微微叹了口气:“是啊,可惜我也不认识什么真正的大儒。”


    江彻眸光一动,看了眼对面的褚灼,突然站直身子说:“还请小姐在这等我一下。”


    他说着,连忙去了书斋后院。


    江彻也不知老师会不会同意,老师性子怪,已经很多年不收学生了。


    在江彻去了后院,再绕过一片小竹林,到了里面的小屋时,秦砚正站在屋外亭子里写着东西。


    自打上几次出了门后,秦砚的打扮不再那般“疯癫”,每次江彻来见,发丝都梳得一丝不苟,连衣服也整洁了许多。


    今日的他,穿着一身墨青色的长衫,眉目端凝。


    “又要去听雨阁吗?”秦砚单手背在身后,站姿笔直如松,一边落笔,一边对着前来的江彻说。


    江彻一怔,这已经是老师最近第二次问他了。


    不知秦砚是怎么,突然就对那听雨阁感了兴趣,但他还是前来说了自己的来意。


    “老师,学生是来请求老师一件事的。我……朋友的小妹,最近在寻一个启蒙老师……”


    秦砚听到这,想也没想,便是直皱眉。


    “彻儿,你知道我的规矩的,我已经十年不收学生了。让那些人回去吧。”


    江彻就知道是这个结果,秦砚的决定一向不容更改,他也没办法。


    “是,学生知道了。”


    “那学生只能回去,告诉褚小姐和太傅夫人……”


    秦砚手中的笔,不知怎的,蓦地一顿。


    他眸光闪烁了瞬,突然站直身子,接着他方才的话又道。


    “不过天天写诗题词的也无趣,今日无事,先去看看那孩子的资质也无妨。”


    ?


    江彻还不明老师怎就突然改了主意,秦砚那边已经随手丢了笔,连那些他写了三天三夜的诗词都随意丢在了一旁。


    他拂袖转过身,眼神平静地问:“人可在外面。”


    “呃,在……”只是,孩子不在,是家长在。


    未等江彻说完,秦砚直接抬步去了。


    眸色看似平淡内敛,但脚下的步子,却是出奇的快。


    看得后面的江彻,是一脸迷茫,不住挠头。


    于此时,酒楼里。


    萧烨刚猛灌完一整壶的烈酒!


    明明窗户都关上了,可他的眼神,还是忍不住,时不时朝着街道的方向瞥去!


    都去了快一炷香,还不出来!


    待得够久啊褚灼!


    顺着仅存的窗缝,萧烨最后再瞥了一眼。


    依旧没看到褚灼从书斋里离开的身影。


    一时间,他只觉喉头尚存的那火辣辣酒液,没有压住心头郁气,反而身心更沉闷了!


    萧烨豁然起身。


    “本王出去一下。”


    “九王?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