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堂堂九王,居然讹人?

作品:《抢我婚约当皇后?我带孕肚嫁皇叔!

    褚灼被他丢开,身子还跟着晃了晃。


    他是故意的,对吗?


    为了报复她之前利用他对付萧晟沐,所以也让她尝尝被利用后,直接丢弃的滋味?


    如他方才所说的那般,他的确很不想看到她。萧烨说完便转过身,还拿出帕子,擦净方才抹过她气息的指腹。


    然后极其随意般的丢开那帕子。


    背过身说:


    “下次,我会选个你不在的时间来。”


    等褚灼再抬头,他已经扬长而去,书房里只剩下了那张被他丢弃掉的白帕,在夜风里挣扎翻卷……


    离开后的萧烨,让人给褚太傅说了声他有事下次再来,便直接离开了太傅府。


    等出去后,萧烨假意上车,下一瞬却是出现在了太傅府高墙外。


    卫影也在这时飞身落地,快步从巷子里走出。


    “九王。”


    “东西找到了吗?”


    卫影的面色有些古怪:“九王真的确定,太傅府里有我们想要的东西吗?”


    萧烨凤眸里闪过一丝晦暗色泽。


    若非如此,上次在弄香楼,对方不会让褚灼入局。


    他怎会不知,对方那日的目的,是离间她和他。


    仅仅是褚灼和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关系,还不至于让那些人如此重视和费心。除非,是那些人,不想他继而和太傅府深入接触,或者说,是不想他接触到太傅府里的东西。


    “属下趁着九王在前厅和虚与委蛇的时候,勘察了太傅府,可什么都没发现。”


    萧烨眼神微深。


    “九王,那书房那边呢。”卫影问。


    “没有发现。”


    是么。


    那主子这趟去的还怪久的呢。


    “走吧。”萧烨冷声说完,便转过身。


    顿了一顿,萧烨想起什么,又道。


    “那个元氏,方才冲撞了本王,让本王很不喜欢。”他眉心紧紧蹙着,好似真的很厌恶那个第一次见面的小小后宅妇人,“等给她看伤的大夫过来后,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卫影心中一凛。


    “是,属下明白。那个元氏的舌头,一年半载是好不了了。”


    说完他无奈摇头,看着九王那冷漠的背影,偷偷的摸了摸鼻子。


    “还不快走!”


    “是!”


    回到他的马车边时。


    卫灵已经在这等候已久。


    看到从黑夜里走出,已经褪下脸上易容之物的萧烨,卫灵站直身子抱拳见礼,她嘴巴张了张,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欲言又止。


    萧烨上车时步伐顿了顿,眼神依旧很冷。


    随后也没有理会卫灵。


    “走。”


    马车徐徐前行,朝着沈宴之的府院而去。


    终于等到了马车停下。


    卫灵还是忍不住叫住了主子:“九王,有件事想了许久,虽然知道您不是很想知道,但属下觉得还是应该给您说一声……”


    萧烨步伐不停,脸色也很冷。


    但卫灵知道,主子没有直接让她滚,便是容她说下去的意思。


    卫灵赶紧追上:“今日下午时分,属下在太傅府巡视时,无意间看到了那褚小姐……”


    她把在太傅府后院,见到褚灼避开人,来到角落私下呕吐的场景,一五一十,尽数告诉给了萧烨。


    随后又道:“据属下查来得知,今日太傅夫人带褚小姐出门,本是去看身子的。只是路上不小心和江彻的马车相撞,才临时改道去了听雨阁……”


    萧烨在黑夜里大步流星的步子,猛地顿住。


    他漠冷的凤眸,也微的泛出了一瞬少有的涟漪……


    旁边的卫影瞪大眼睛,很是惊讶。


    “不是吧!那褚小姐不会是……”


    卫灵也是这样想的,九王和那个心机叵测的褚小姐划清界限,自是好的。


    但就怕那褚小姐以后会拿着身子,再来生事。


    然而萧烨的停顿不过是一瞬,他神色很快归正,仿佛一点也不在意这些:“她的事,已经和本王无关了。”


    说完便消失在了暗夜里。


    ……


    褚灼今夜一直辗转难眠。


    无论是萧烨盯上了太傅府,今后自己和他,还会被迫牵扯。还是太傅府里,或许有她不知道的,他想要得到的东西。


    都在表明着,眼下的事态,正在一步步,脱离开她的掌控。


    这种感觉,让习惯性步步为营,掌控一切的褚灼,第一次生出了一种无力和烦躁感。


    除此之外,她睡不着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她这一夜身子实在难受。


    昨日都还只是偶尔吐上一吐,可到了晚上,胃里更是不停的翻江倒海。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是以等到了次日,褚灼一大清早便出了门。


    说是出去购置东西,实则却是准备私下去看大夫。连青稞都没带。


    只是这几日,许是老天爷想和她作对,还是运气不好,今日出门,又撞了一个人。


    而且好巧不巧的。


    正是她此刻,最是不想见到的人。


    “是沈大人啊,您没事吧?”太傅府的车夫,已经认出了对面车内的人,出声询问。


    褚灼:“……”


    她抑制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的很冷静从容。


    “真是对不住了大人。”她拿出一个荷包,让车夫递给对方,算是赔罪和维修对方马车的费用。


    她料到天色还没大亮,他便这么早出门,应该是要去办事的,没时间和自己应付。


    却不想,荷包才递去的下一瞬,就听到那道被他刻意压低,伪装成沈大人的熟悉腔调,从对面马车里冷冷传来。


    “几两银子,褚小姐就想把本官打发了吗?”


    褚灼抿了抿唇:“晚辈还有点事,等晚辈回去,再备大礼……”


    他沉声打断:“不用了。本官方才被撞伤了手肘,这可是本官最得意的右手,若是今后不能再执笔,怕是得废了。”


    “褚小姐是太傅之女,一定颇有家教,理应懂得,该如何尊重爱护长辈。是吧?”


    褚灼:“……”


    “南街的医馆应该是已经开了,就请小姐移步吧。”


    “若是本官的手肘无大碍,自会放小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