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睡了九王

作品:《抢我婚约当皇后?我带孕肚嫁皇叔!

    待萧晟沐从里面追过来时,褚灼神情慌乱,连忙退后。


    那急于在萧晟沐跟前和他撇清关系的模样,让萧烨原本端详着她的冷傲眼神微暗了一瞬。


    萧晟沐见到方才这一幕,并未想太多。


    “皇叔进宫了?”


    在这个宫里,只有皇叔和他关系最亲,也只有皇叔才是真正拥护他的人。


    他疑心任何人,也不会疑心皇叔的。


    不过萧晟沐还是上前攥过了褚灼的手,将她带到了自己的身后。


    “只有皇叔一人吗,皇婶没跟着一起?”


    萧烨平静地嗯了声:“她在府中。”


    萧烨早已有了自己的王妃,只是因为常年在边塞,极少回京和府中王妃相见,两人都是聚少离多。


    他没有再看褚灼,大阔步进了慈宁宫。


    这冷淡的姿态,完全看不出先前在宫室里,他有勾过她的腰,掐过她的雪肤,对着她肆意发泄过的样子。


    她不信萧烨是刚来。


    那他今夜的沉默和冷淡,就已经是他的态度了,更是没有要对今夜的事,去做出一个回应。


    是啊,他和萧晟沐叔侄感情深厚,怎会为了褚灼一个女子,就让两人关系自此破裂呢。


    可是褚灼不信,一个男人,真的会当今夜的一切没有发生。即便这个人是九王萧烨。


    萧晟沐已经把褚灼带去了外面,褚灼似是被他劝动了一些,两人几番拉扯之下,她还是缓缓靠在了萧晟沐的怀中,小声啜泣着。


    萧烨抬步进慈宁宫时,余光正瞥着这一幕。


    凌厉如狼的眼锋,在黑夜里悄然眯起。


    ……


    褚灼依旧没从萧晟沐那得来一个答复,他劝好了她后,只说夜深了 ,其他的事明日再说,便命人送她回了府。


    早知去慈宁宫是这个结果,不抱着期望,她也没那么失望了。


    回了自己的青禾院。


    褚灼卸下在人前的伪装,眼神冰冷,坐在桌边:“青稞,备热水。”


    她揉着犯疼的额头。


    不知是那南疆的药太重,还是那个男人太猛,今夜一番简直是要命。


    顿了顿,她又补充一句。


    “还有之前准备的避子汤。”


    青稞激动走来:“小姐和陛下的事成了?”


    那药便是青稞找人弄来的,是以她以为褚灼是为了挽回陛下。


    江静姝做事实在不动脑,根本不用褚灼细查,就能找到渠道弄来。


    褚灼特意让青稞打着江家小姐的名头,所以即便是萧烨去查,也只会查到江静姝的身上,更会觉得今夜她是被人暗算了。


    “不是陛下,我今夜睡了九王。”褚灼平静地说。


    青稞讶然。


    “九王?”


    她的脸上不仅有惊讶,还有惊恐。


    褚灼也佩服自己居然敢招惹那个冷傲,又可怕的九王,但俗话说,富贵险中求。


    她虽是太傅家嫡女,但因为母亲心善柔弱,总是被妾室欺负。


    父亲又极偏心其他的姐妹。


    所以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最想要什么,她才不要什么爱情,不要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她要当最尊贵的女人。


    她对萧晟沐,感情是真,但真心换不来真心。


    青稞从小跟着褚灼,不用多想也知晓小姐的打算:“可是小姐,九王是有王妃的,即便小姐嫁去,也最多是侧妃之位。更当不了皇后啊。”


    若是九王想当皇帝,当初就直接越俎代庖了。再说九王和萧晟沐的叔侄感情,一向是极其深厚的。


    褚灼冷笑:“那是之前,谁晓得以后他不想呢?”


    人定胜天。


    “我累了,明日再说。”


    今夜这一出,太皇太后怕是更坐不住了,明日更会发力。


    她得养精蓄锐。


    次日一早,褚太傅就被传进了宫。


    不过不是太皇太后亲见,见他的人是左相。


    左相那老家伙,在明面上是秉持中立,但朝野之人都知,他和太皇太后的关系可不轻。


    褚太傅一进宫便是去了大半日,等回来的时候,已是午后。


    他的脸色阴沉沉的,显然是不太爽利。


    猜到进宫是因为褚灼的事,但没想到,那左相表面是商议让他重新安排褚灼的婚事,话里话外却是在拿他儿子的官途来威逼。


    褚太傅只有一个儿子,便是侧夫人所生的三子褚诩,可见宝贝。


    今年正好要入仕。


    他生气,除了是因为一把年纪了还被人拿捏,也对褚灼有些埋怨。


    当不了皇后就不当,贵妃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永不为妾,都是她那个好母亲教的!


    心绪不顺,褚太傅回去后就来到了褚灼母亲窦氏的院子。


    本是想来发通火的,推开门,却是见到褚灼那张冷冰冰的娇美小脸。


    褚太傅的火气一滞。


    可能是褚灼性子清冷,从小到大很有自己的主意,和他也不亲。有些时候,对于自己这个嫡女,他竟是有些小小畏惧的。


    “灼儿,怎么是你?你母亲呢?”


    褚灼把褚太傅眼神里的躲闪,和一丝心虚,收入眼底。


    不用猜,她也知道,他已经在他宝贝儿子和自己身上,做了选择。


    男人,无论身份,都是一样的。


    自私残忍。


    但转瞬,她就把眼底的冷意掩去,再抬头时,眸中盈满水雾:“是女儿让父亲在宫里难做了。父亲不用多说。另寻夫婿嫁人的事,女儿愿意。”


    褚太傅还没开口劝说,未想褚灼便同意了。


    他既惊讶又松了口气。


    “灼儿这是已经听说了?哎。”他故作可惜的样子,捋着胡须叹气说,“其实嫁去旁人,也不是不行的。你放心,即便不入天家,为父也会把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褚灼感动地看着褚太傅。


    一副父慈女孝的场景。


    她紧咬着双唇,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


    褚太傅一脸慈爱,像是装得把自己都给骗过去了:“我们是父女,有什么话,灼儿直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