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个尝了她

作品:《抢我婚约当皇后?我带孕肚嫁皇叔!

    一只强有力的大掌,生生夺过她的刀刃。


    丝丝鲜红从他手缝间溢出。


    “谁要你命了?”


    刀刃落地,褚灼被他的偌大力道扯去怀里,身上遮挡的衣服被跌得散开,露出胸前那一片他先前留下的男人污浊。


    萧烨眼神深了几分,喉头有些干痒。


    下一刻却是冷漠地丢开了她。


    算计上了他的床,现在又装得这副寻死觅活的清高样子。未免有些可笑。


    他常年在外,但也知道太傅府褚家小姐和萧晟沐关系密切。更知道近日里大燕皇后突然换人的事。


    这是知道成不了皇后,便打上了他的主意?


    萧烨再看褚灼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厌恶。


    褚灼却是隐晦的笑了。


    九王性子狂傲,在大燕,唯独他敢仗打皇子,敢斩杀权臣。连那占据后宫的太皇太后,也不放在眼中。他想杀谁,都是眨眼的事。


    而他此刻的反应,却只是厌恶,而不是第一时间要她的命。


    那就代表,今夜这一出,没有白费。


    “既是太傅府的人,本王会让你家人先接你回去。”


    没说负责,更没要给她名分的意思。


    只是让她回去。


    好似权当此事不曾发生。


    萧姓之人,都是一样的无情和利己主义。


    萧烨冷着脸穿好衣服,那染了蜜的浅麦色健硕身躯,在光影下带着蓬勃的男人狂野张力。


    还有那至高权利,所带来的迷离欲色。


    九王萧烨,和旁的金尊玉贵养大的皇子不一样,他自小长在营中,十岁就出征边塞。战功赫赫。不仅仅掌握江家以外的全部兵权,他还是大燕的保护神。


    在他身后的,可不止是那几十万的燕国大军,还有大燕子民们的敬仰。


    若非九王不喜在宫里,这个皇帝的位置,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褚灼把眼底的色泽遮掩的很好,看起来只像是没见到心上人,还遭遇了惨剧的无助样子,甚至不敢哭出声来。


    “九王不要告诉臣女家人。今日进宫,本就是背着父亲,如今陛下他不要我了,若今夜之事再传出去,我回去后也是会死掉的。”


    “若是要送臣女回去,九王不如现在就杀了臣女的好。”


    萧烨脸色一沉:“你这是在暗示本王,给你名分?”


    “不。”褚灼哭成了泪人,“臣女只希望,九王可以权当今夜什么也没发生,更千万……千万不要告诉陛下。”


    就这么简单吗。


    萧烨再次侧头重新看了她一眼。


    少女跌坐在地上,青涩的玉体被一层单薄衣裙裹挟,因为伤心到颤抖,半披的衣服时不时从胸前滑落。


    在即将敞开落地时,又被她赶紧勾了回去。


    因担心他生气,小心翼翼极了。


    这让他想起先前她在自己身下时,声音都疼得哭哑了的娇嫩模样。


    她虽和萧晟沐才是两小无猜,感情深厚。


    可却是他,第一个尝到了她的滋味。


    若她真有这份心机,不是最应该去算计萧晟沐,以褚太傅的利嘴,知道女儿被皇帝宠幸,怎么着也得把那后位夺回来。


    莫非,今夜她也被人算计了?


    萧烨眼底闪过锋芒,没再看她,那染了边塞风沙的俊美五官,在深夜里坚挺凌厉:“好,本王答应你。”


    他走了。


    过了半晌,有个宫人送来了一身整洁的贵女衣服。


    看起来这就是她今夜白白牺牲掉了清白,换来的唯一施舍。但只有褚灼知晓,她到底得来了什么甜头。


    ……


    半刻后,褚灼换装出现在了宫道。


    一只手被人攥住。


    抬头便是萧晟沐被夜色覆盖的脸,少了往日的白净,此刻看着有几分吓人。


    “你去了哪里。”


    方才走后,萧晟沐在去慈宁宫的路上,一直回想着宫室里的动静,越想越心惊。


    便半路又折返了过来。


    褚灼似被他的样子吓着了,后退一步,挣脱开他的手:“陛下,臣女只是在附近走了走。”


    “原来你没在那个宫室里等朕吗?”萧晟沐的声音显然带着几分松缓,眼神也变了。


    原来不在那,那就好。


    他比萧烨小七岁,五官没有萧烨的深邃狂野,也生得好看,眉目英俊,资历虽不是皇子中最佳的,但眉宇间还是有帝王之相。


    此刻萧晟沐缓和了脸色,像极了以往那面对褚灼时温情的样子,拉着她的手,眼中噙满坚定。


    “宛宛,跟我走!”


    褚灼却是神色漠然,好像真的想和他了断一切:“陛下,您还是放过臣女吧。”


    萧晟沐沉肃了脸:“不许再说这样的话。我对你的心思,你还不懂吗?”


    “这次是朕昏了头,你放心,后位是你的,谁也夺不走。朕现在就带着你去见皇祖母,告诉她朕的决定!”


    他眼神坚决,如真的下了很大决定的样子。


    褚灼睫羽颤了颤,抬头看去他。


    到底是多年的感情,那一刻的心颤,不是作假的。


    可这一次,她不信了。


    在他接受江静姝爬床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在权力和自己身上做了抉择。


    是他舍弃了他们多年的感情,甚至连给她妾室的位置,都要和太皇太后商议了再说。


    她还信什么。


    不过褚灼倒是想看看,在太皇太后和江家的压迫下,萧晟沐是否真的会把后位还给她!


    慈宁宫中,落针可闻。


    江静姝陪在太皇太后身边,给她老人家垂着肩。


    “太皇太后,别担心,您是为了陛下好,陛下会想明白,一定会来的。”


    太皇太后已年近七十,但一双眼却锐利至极,一看就是见过宫中各种风雨,她怒哼一声。


    “还不是你没用!”


    江静姝惶恐跪下:“太皇太后息怒,臣女……”


    那褚灼生在太傅家,和她父亲褚太傅一样的心机深沉,幼时起就把陛下的心老早给套了去。


    她已经尽力想方设法了,还故意在封后诏书传下去之前,先上了龙床。


    可现在太皇太后还是不满意,让她不觉有几分委屈。


    见江静姝委实难受。


    太皇太后眼神柔和了几分,拍着她的手:“哀家对你严厉些,是想你争点气。”


    江静姝抬头:“可是皇姑奶,我都重金购置了那南疆迷情之药,连陛下都以为是醉酒后胡来,未曾怀疑我半分。”她已经够争气了。


    这算什么,还不够。


    殿外萧晟沐携褚灼前来的消息,不多时传入到了太皇太后的耳中,她不意外,也不担心,老眼里闪过一丝老辣的厉色。


    萧晟沐带着褚灼进了殿,一来就掀袍跪下:“皇祖母,今夜朕来!就是想让您收回……”


    太皇太后坐直身子,眼神在萧晟沐身后垂着头的褚灼身上轻蔑略过,抬手打断。


    “哀家知道皇帝来这做什么,不过在皇帝开口之前,皇帝可否知道,今夜东南边的偏僻宫室里,所发生的事,和那些靡靡之音?”


    褚灼眼神微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