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跟玉茯苓闹,还不是因为你?

作品:《假千金回村成锦鲤,侯府哭到捶大腿

    “找谁问不是关键,关键是……水芹她跟谁里应外合?”张巧凤更担心的是一家人的安危,“她要是恼羞成怒,会不会找人报复我们?”


    “以大嫂的性格,想报复早就报复了,不会到现在都没动静。”


    玉茯苓推翻了娘的猜测:“再说她一定不想让咱们知道,那个人是谁。”


    “玉荣,你还是别去打听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就成。”


    玉荣没说话,只是望向爹。


    “就听你们娘的意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玉青山轻叹一声,心里寻思着是不是把家里的外墙加固一下,至少真有人冲进来,关起门来还能抵挡一阵子。


    “好了,好了,先坐下吃饭。”


    张巧凤招呼家人一块吃饭:“吃饱了,身上才有力气,其他的都是假的。”


    吃完后。


    玉茁跟玉荣收拾完厨房,不约而同地来到妹妹房中。


    “二哥,三哥,你们……”


    玉茯苓站起来,诧异地望着两人。


    “我刚刚跟三弟寻思一下,这个人还是要打听的,咱们什么都不知道,万一哪天对方找上门来呢?”


    “二哥说的对,他能跟大嫂里应外合,说明不光认得咱家,说不定大嫂还把大哥跟她说的那些,都说给对方听了,但凡对方动一下歪脑筋,咱家就要遭殃了。”玉荣走上来道,“我找的那个人其实二哥也认识。”


    “谁呀?”


    玉茁问。


    “江泉生!”


    “江秀才?”


    “江泉生跟江秀才是同一个人吗?”玉茯苓好奇地望着两个哥哥问。


    “江泉生是咱们村里最有学问的人,谁家要写对联,写信,写文书,都找他帮忙。只是他家里穷,实在负担不起他考取功名的费用,后来他找了个私塾当教书夫子。”


    “一个私塾的夫子,怎么可能会知晓这些事情呢?”玉茯苓不理解。


    “江秀才因为品性好,对待私塾里头的孩子,都是倾囊相授,之前他教过几个孩子通过县试。还有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县试、府试、院试三试全过,成了名副其实的秀才,故而泉生的名声大噪,来找他教书的孩子络绎不绝,私塾第二年就扩大了一倍。”


    玉荣望着妹妹解释:“他虽不如你在侯府之时触及的权贵多,但以他现在的人脉,应该能查到点线索。你刚才不是有推测,谢乐仪被卖进什么不干净的场所,让泉生顺着这点线索往下查便是。”


    “听得出来,三哥跟他交情很好。”


    “我跟他一同长大的,之前他家里穷到揭不开锅,我还出去打零工,把赚的银子都给他了。”玉荣挠挠头,“反正只要你信我,此事我一定帮你办妥。”


    “我当然相信三哥,更肯定江泉生的能力,只是有一点,三哥要注意。”


    “什么,你说。”


    “找到那个人就行,其他的不要介入太深,咱们平民老百姓,碰不得那些踩线的事儿,免得引火烧身。”


    玉荣听懂妹妹叮嘱,慎重地点点头:“我明白。”


    “玉蘅,玉蘅……”


    昏暗的房中,李水芹一觉醒来,又热又渴,习惯性地扯着嗓子喊丈夫。


    但喊了半天,也没听到回应。


    她心里一个激灵,是不是白天跟他吵架,他真生气了?


    想到这里,她立马翻身下床,反正还没几天,她也快出月子了。


    “玉蘅?你咋坐房门口呢,我喊你,你咋不吱声呢?”


    李水芹推开房门,瞧见丈夫好好地坐在房门口,心才落了肚:“我饿了,你去给我下碗面条吧。”


    “这个点了,我上哪儿给你弄面条去?”


    玉蘅本想找李水芹问个明白,可他也就是听玉茯苓这么一说,没有证据,更不知道对方是谁,可他又不甘心,妻子瞒着自己与陌生人来往。


    一时间,他进退两难,便坐在了房门口。


    “你不是回家了吗?家里没吃的吗?”


    “李水芹,你懂不懂什么叫搬出来,搬出来就是凡事都要我们自己来,再说我之前拿回来的东西,都进了你的肚子,我让你分我一口汤喝,你都不肯。”


    “啥叫东西都进了我的肚子?”


    李水芹莫名地望着丈夫,不理解他突如其来的怨气:“玉蘅,我之前就提醒过你,咱俩现在有了皎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你非要跟茯苓闹,现在被爹娘赶出来了……”


    “我跟玉茯苓闹,还不是因为你?”


    这话,瞬间点燃了玉蘅的怒火,他“噌”地站起来,扯着嗓子嚷嚷:“你不是说,玉茯苓把你爹娘气走了,让你没了面子,我帮你出头,还出头错了?”


    “谁让你帮我出头了,我只是跟你抱怨几句而已啊。”李水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的小心思,“谁知道你这么较真。”


    “我、我较真?”


    玉蘅这下听了,气得人都快冒烟了:“李水芹,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怎么这么蛮不讲理!”


    “姓玉的,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蛮不讲理?”


    又饿又渴的李水芹,瞬间被丈夫这一句点燃了压抑在心中的怒火:“我嫁给你后,过过一天好日子吗?你爹娘嘴上说,不嫌弃我生是个闺女,但真要不嫌弃,真的会在我还没出月子之时,就把我们赶出家门吗?我算看透了,你们一家人都是没良心的。”


    “李水芹,我没良心,我会跟你一块搬出来吗?还有你的爹娘,我哪次去,他们给过我笑脸了?”


    两人越吵越凶,吵到邻里都听见了。


    有好奇地趴在院子外听,听着听着,就听到一阵锅碗瓢盆被打碎之声。


    半晌。


    怒不可遏的玉蘅摔门而去,留下跪在地上嗷嗷大哭的李水芹。


    玉茯苓听闻这些事儿,是次日一早,听邻居刘大娘绘声绘色地说给娘听。


    “茯苓起来了?”


    “刘大娘好。”


    玉茯苓拿了两馒头,搬来小凳子坐在两人面前,一边吃,一边听。


    “巧凤,我早就说过,李水芹这个人啊,一看就不是踏实过日子的人。”刘大娘摇头叹气,坐在张巧凤怀中的皎皎,“就是可怜了皎皎,摊上这么一个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