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完全是在奖励
作品:《修界万人嫌,实况转播中》 魔域,不悯渊。
风声呜咽,犹如鬼啼,哀怨婉转的回荡在此间。
——风中,有血的气息。
唯有一人站立在锈红的渊上。雨水湿透了赤发剑灵的玄衣,他面色苍白,表情却十分冰冷阴鸷。
挲月抬手,掌中是一柄通体玄黑的灵剑,他将剑尖对准了倒在地上的魔修。
“你这疯狗,都说了我们不知道乌流玉……呃!你——!”
寒光一闪,挲月没耐心听完他的鬼叫,左手一瞬送出!
待到剑灵阴沉着脸地缓缓收回,那魔修双目大张直直望着前方,胸口的心已被玄剑挑出。
魔修身子抽搐几下,似是禁不住,须臾,直直向后一倒,彻底断了气息。
旁边几个同行的魔修皆愣了。
他们见那讨命的剑灵随即转过身,将尚且滴血的玄剑再次抬起,后背俱是一寒。
“等等!”
其中一人连忙:“我知道你主人在哪!”
挲月转了转眼珠,一张脸渗人地看向出声之处。
魔修被剑灵盯着,吓得又是一抖。
他伤的极重,五脏六腑被震碎了一多半,一张口,鲜血在口鼻间不断涌动。
可为了活命,他还是咬着牙道:
“这是我千金得来的重宝,魔域之中,有此物的人,屈指可数。”
魔修从芥子石中取出一物,双手奉上:“望您留我们兄弟性命!”
他跪在地上,虽面上恭敬谄媚,心中却万分屈辱——
这疯狗,如此不讲道理!
即便他得了乌流玉行踪又如何?须知此时对方已被关在修界不知何处,修界进魔域易,从魔域入修界,却得过九垓、涉三渊,难于登天,即便化神期大能也要脱层皮。
又岂是这一个失了主的剑灵能做到的?
他等着他给自己兄弟偿命!
魔修眸底怨毒犹如蝎尾针,挲月却全不理会。
他自对方手中接过那枚鸽卵大小的圆珠,指节摩挲片刻,了然其中机窍后,将灵力传入——
圆珠缓缓亮起,一段影像如水墨画轴般,徐徐在挲月眼前展开。
看清画中主角的瞬间,挲月瞳仁一缩。
眸中冰冷的杀意完全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仿佛被丢弃的疯犬终于见到主人的狂喜!
他几乎忘却自己在何处,抬手想要隔着留影珠去触碰那抹令他思念到几近发疯的雪色纤影。
一滴血,自剑灵指尖缓缓滴落,坠在画轴间。
滴答。
滴答。
水珠自雪白发尾悄然坠落。
在鸦雀无声的宫殿之中,显得格外清晰。
美貌的妃子倒在殿中,浑身湿透,瑟瑟发抖。
他的身上仅披了件赤色薄纱,紧贴在肌肤上,纤弱身子仿佛莹白的玉石,就连散落的雪发也被水液浸成一缕缕地苍白细绺,湿漉漉地垂在身侧。
两条修长而笔直的纤细长腿包裹在堆叠的红纱间,白的晃眼,仿佛一捧红梅雪,令人忍不住想要捉到掌中,肆意亵玩、以唇舌品尝,看看那雪白皮肉下,是不是真的藏了冷冽的梅花香。
——像是只才化形的、吸人精气为生的山妖艳鬼,勾魂摄魄,靡艳至极。
【我靠!看立了!】
【这腿……我之前对男子绝无半点兴趣,但是真的忍不住想对这魔头犯错。】
【人之常情,能忍住不舔的是这个。】
【话说“玉妃”……?这是什么情况?】
“玉妃,你认是不认?”
那尖细嗓音又问。
乌流玉虽不解状况,但还是乖顺地抬起脸。
水珠从他浓密的雪白长睫上淌落下来,沿着精致侧脸湿漉漉的流至颈窝。
他道:“既说我私通,总该有奸夫才对。”
“那下贱东西,朕怎会留他性命。”
皇位之上,身着赤色龙袍的男人冷声:“爱妃想去陪他?”
距离太远,十二旒的冠冕又挡住了对方的脸,仅凭声音,乌流玉判断不出他究竟是不是姬蝉衣。
左右也不会杀了自己的。
乌流玉想。
他决定,干脆静观其变。
披着薄纱的美人垂敛了睫羽,周身总像带着一股子情.欲未退的媚意,可面对天子夫君的雷霆之怒,却再也不说一个字辩解。
看着,仿佛默认了似的。
宫殿之中的气压愈发低了,所有宫人皆噤若寒蝉地垂着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良久,皇位之上,才有了动静。
“玉妃秽乱后宫,按律当杖毙。但朕念其侍奉多年……”
男人嗓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吐露出的话语,却令人不禁睁大眼:
“褫夺封号,贬为玉奴,囚于朕的寝宫。”
【整这些没有用的,直接说给你锁榻上专门泄.欲得了呗。】
【姬蝉衣的黑化历程估计是——既然不想给我当道侣,那就当只配被我砰砰砰的杏奴吧!】
【那很会奖励自己了!】
乌流玉稀里糊涂地被宫人带去了帝王寝宫。
他初来乍到就经历了这么段情节,代入感实在薄弱,以至于完全紧张不起来,倒像是看人演话本子似的——他觉得怪有趣。
端着拂尘的太监在前面走,乌流玉就在后面跟着看。他头一回见到活的太监,很有几分稀奇。
看着,还不忘问一下这幻境的信息:“你们都叫我‘玉妃’,那这宫中还有其他妃子吗?”
太监恭敬地回答:“宫中先前只有您一位妃嫔。”
乌流玉一愣:“可我已不是他的妃子了?”
“所以,现在宫中没有妃嫔了。”
乌流玉:……。
合着在这层幻境的设定里,姬蝉衣就可着他一个人薅?
果真小气。
转眼进了寝宫。
宫人将乌流玉送进寝宫内就离开了,该是候在门外。
乌流玉自个站在房间里,左右打量了一圈。
虽说是帝王寝殿,然而布置的十分清雅古朴——乌流玉觉得姬蝉衣的想象还是太保守了,此地还不如秦隼那处金光闪闪的剑仙宗宗主殿十分之一奢靡。
不过,地上铺的银狐子倒是很软。
乌流玉赤足踩上去,也不觉得硌。
榻也很大,看上去能容纳十几个人同眠。
他正准备凑近看,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推门声。
那皇帝来了?
乌流玉便想转身。
可不待他动作,却被人从后抱住了腰身,直接扔在了榻上!
眼前只是一花,随即,乌流玉觉得来自他人的体温覆上了自己。
过甚的qin略感,令他几乎难以呼吸。
男人微微倾身,贴在他耳边轻呵出一口气,低声问:
“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爽吗,爱妃?”
乌流玉挣扎着抬起眼,借着摇曳灯火,他终于看清了皇帝的长相。
——那身形与姬蝉衣别无二致,可面容五官间,却被浓重雾气萦绕,完全看不分明。
乌流玉脑子顿时“轰”的一声炸开了。
难道,不是姬蝉衣?
不对,可这层幻境是由对方想法幻化,既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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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尊贵之人理应……
他思索的同时,本能想要推拒,可却被男人抓住了左手,用力一抬,摁在头顶。
皇帝冷声:“你已不是高高在上的玉妃了,如今只是朕的奴。朕想临幸你的时候,你就得乖乖张开腿让朕□□,记住了吗,玉奴?”
……这人真的不是姬蝉衣吧?
乌流玉想道。
【感觉下一刻留影珠又要花了……不管了,先提前留存一下。】
【姬蝉衣这是憋久了就变态了,很难想象他能顶着那张没有世俗想法的脸说出这种虎狼之词。】
【天杀的放开我家小玉!是你的媳妇吗你就要□□!】
【对不起,但这个身材差距真的……乌魔头被姬司祭这么一压,留影珠从后视角只能露出来一双被禁锢在头顶的手,衬得好像未成人一样,谁懂?】
【说起来魔头身上那件衣服是不是一撩起来就能入到爽?啧啧啧,姬蝉衣好心机。】
乌流玉也曾是修界中无人能出其右的天才,年少成名。
正是因为太过天才,年纪轻轻便得驻颜,身型几乎停留在少年与青年之间。
之前被衣服衬着,还不觉得怎么,此刻仅披了一件薄纱,被身材壮硕的成年男子拢在身下时,显得就尤为……
煽情。
肩膀薄,坠着玄铁链的手腕脚踝都纤细,就连腰胯也又窄又小,被男人一只手便能牢牢掌握。
“陛下,你别这样,小玉害怕……”
他瑟瑟发抖地往后缩着身子,企图靠装可怜引起对方的同情。
可温热的手掌没有半分犹豫,便探入了薄纱里,滑进挺跷细腻的缝隙之间。
乌流玉登时min感地浑身chan抖起来,不由睁大了眼睛。
不好。
这个小气色胚看上去,是想来真的!
危急之间,乌流玉再顾不得许多,他被摸得呼吸发乱,情急中,刻意刺激囚仙索——
喉中腥甜,登时吐出一口血来!
美人柔软唇瓣蓦地被染得殷红,玉白面容一下子可怜又狼藉。
这下,总该躲过去了吧?
乌流玉正准备编点什么话糊弄过这讨厌鬼,却听男人低哼了一声,仿佛讽刺一样,俯下身来,用手抬起乌流玉的下巴,吻了上去。
滚烫的舌尖一点点舐净美人唇间的血痕,仿佛对此甘之若饴。
男人随即撬开蕴着冷香的软唇,贪婪地在其间来回重扫,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shui声。
乌流玉被亲的喘不上气,雪白秾密的睫毛上盈着一层浓浓的雾气,却不禁惊慌睁大了眼。
不、不对。
为什么……亲吻而已,还要伸舌头?!
画册上可不是这样的!
他先前也亲过别人几次,可不过都是唇与唇碰一下,蜻蜓点水而已,被人从里到外亲了个透的,这还是第一次。
他从不知道,真正的亲吻,原来是这样的。
震惊与逐渐缺氧的晕眩感一同袭上大脑,乌流玉颤了颤,不禁从喉咙闷出一声低低的呜咽,min感至极的身子完全软在了榻上。
雪发美人细腻皮肉上沁出了一层细密如露的薄汗,身子后缩,难耐仰着镜子,露出不住颤抖的精致喉结。
眩晕感愈发强烈,乌流玉脸上浮现薄薄的艳色,觉得自己口中都被吸到发麻,禁不住以嫰红纤细的舌尖去顶男人的舌,企图以此反抗。
可换来的,却是更加变本加厉。
被锁了灵力的柔弱身子再经不住如此对待,眼前白光乍现,乌流玉只觉得意识骤然一沉——
他被男人亲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