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死期X拥抱X所有物

作品:《论恩主如何在木叶吞食灵魂

    次日,傍晚。


    火影办公室内,猿飞日斩面前的烟斗烟雾缭绕,但他脸上的疲惫与凝重,比烟雾更加沉重。


    宇智波一族的“神秘消失”,现场毫无线索,犹如人间蒸发,已经让整个木叶高层焦头烂额。


    而今天清晨,他安插在根部的眼线传来更加令人不安的消息——团藏的右臂似乎受了某种奇怪的“伤”,而他秘密收藏的写轮眼全部不翼而飞,现场同样没有任何入侵痕迹。


    两件离奇事件接连发生,都指向宇智波,都充满超自然色彩。


    猿飞日斩不由得想起了多年前九尾之乱时的一些模糊报告,以及最近偶尔感受到的、若有若无的被注视感。


    更重要的是,他想起了数月前那个夜晚,那无边无际的彼岸花海,那个自称“恩主”的红衣女子,以及以灵体姿态出现的水门和玖辛奈。


    那个所谓的“契约”。


    他揉了揉眉心,挥退了办公室内的暗部,独自对着夕阳沉思。手中的烟斗明明灭灭,一如他此刻纷乱的心绪。


    就在此时,熟悉的感觉再次降临。


    窗外的光线微微扭曲,空气中的微尘仿佛凝滞。温度没有明显变化,但一股源自灵魂层面的微凉感,如同最纤细的蛛丝,悄然拂过皮肤。


    猿飞日斩没有像上次那样惊骇转身。他只是缓缓地、将烟斗在烟灰缸边缘磕了磕,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


    “既然来了,就现身吧。苍崎红……阁下。”


    办公室角落的阴影如同水波般荡漾开。


    苍崎红的身影缓缓浮现,深蓝和服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吸收了所有多余的光。她的左右两侧,水门和玖辛奈的魂体也随之显形,苍蓝的魂火在眼中安静燃烧。


    “看来,你已经很熟悉这种‘拜访’了。”苍崎红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


    猿飞日斩转过身,目光复杂地扫过水门和玖辛奈,最后落在苍崎红身上:“宇智波一族的事情……是你们做的。”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苍崎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微微偏头:“哦?何以见得?”


    “整个族地,一夜之间,人、尸体、血迹、战斗痕迹……所有的一切,消失得干干净净。连根部的写轮眼储备都……”猿飞日斩的声音顿住,深吸一口气,“这种超越常理的手段,除了阁下和你的‘眷属’,我想不出木叶还有谁能够做到。或者说,还有‘什么’能够做到。”


    他死死盯着苍崎红:“你们答应过,只是‘守护’鸣人,不会干涉木叶事务!宇智波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苍崎红迎着他的目光,异色双瞳中流转着幽光。


    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向前走了两步,来到办公桌前,指尖轻轻拂过桌面上那份关于宇智波事件的报告卷轴。


    “猿飞日斩,”她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清晰的、近乎冰冷的嘲讽,“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


    “宇智波一族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你真的不知道吗?”苍崎红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从九尾之乱后被迁到村子边缘,日复一日的猜忌与监视,族内怨气的积累,政变的流言……你真的没有预感到,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我一直在尽力调和……”猿飞日斩试图辩解。


    “尽力?”苍崎红打断他,嘴角的嘲讽更明显了,“你的‘尽力’,就是一边安抚,一边默许根部对宇智波的渗透、煽动、甚至是……暗杀?”


    最后两个字,让猿飞日斩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苍崎红的目光如同冰锥,“宇智波止水,那个拥有幻术别天神的少年,真的是‘自杀’吗?他的眼睛,又去了哪里?”


    猿飞日斩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线。关于止水的死,他并非没有疑虑,但根部给出的报告和证据链看似完整,加上当时宇智波与村子关系紧张到极点,他只能将疑虑压下。


    “看来,你并不完全知情。”苍崎红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侧身,对身后的水门示意了一下,“水门,你来告诉这位三代目大人,你的好同僚,志村团藏,都背着他干了哪些‘好事’。说详细点,毕竟……火影大人好像真的‘不清楚’呢。”


    水门上前一步,魂体微光稳定。他看着昔日的老师和上司,眼神复杂,但声音清晰而平稳,开始有条不紊地叙述:


    “根据止水的感应和我的探查,团藏右臂上移植的写轮眼中,有一颗属于宇智波止水。他通过某种手段夺取了这只眼睛。此外,根部秘密基地内,储存有至少十只以上其他宇智波族人的写轮眼,来源不明,但显然并非正常途径获得。”


    “在宇智波灭族事件发生前,团藏曾多次私下接触宇智波族内的激进派,言语间多有挑拨和煽动,激化他们对村子的不满。他甚至……曾与一个名为‘晓’的外部恐怖组织成员有过秘密接触,内容涉及‘清理’宇智波。”


    “灭族之夜,虽然执行者是宇智波鼬和那个面具人,但根部的暗哨在族地外围有异常调动,疑似在封锁消息、阻隔可能的外部干预,甚至……可能提供了某些便利。”


    水门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任务,但每说出一条,猿飞日斩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些情报有些他隐约知道,有些完全超出他的预料,尤其是与“晓”组织的接触,这已经触及了叛村的红线。


    “团藏他……竟敢……”猿飞日斩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烟斗,指节泛白。


    “他当然敢。”苍崎红接口,声音依旧带着那抹冷嘲,“因为他笃定,无论他做了什么,你都会为了‘木叶的大局’而妥协,而掩盖。就像你默许他将鸣人定为‘妖狐’,默许宇智波被一步步逼到墙角一样。”


    这话像一把钝刀,割开了猿飞日斩一直试图掩盖的疮疤。他的呼吸粗重起来,眼中闪过痛苦、愤怒,还有一丝被戳穿的狼狈。


    “至于宇智波全族,”苍崎红话锋一转,“他们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至少,比留在木叶,等着被自己人清理,或者被外部势力觊觎屠戮,要安全得多。他们的灵魂得到了安顿,宇智波的姓氏和羁绊,以另一种形式得以延续。这,或许比留在现世,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或仇恨的燃料,要好那么一点点。”


    她看着猿飞日斩变幻的脸色,最后补充道:“当然,那些被团藏私藏、玷污的眼睛,我们已经‘夺回’了。物归原主,很合理,不是吗?”


    猿飞日斩沉默了很长时间。办公室内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他看了看眼神平静中带着一丝悲悯的水门,又看了看魂火中依旧对他有着怨气的玖辛奈,最后目光回到苍崎红那深不可测的异色眼瞳上。


    良久,他才嘶哑地开口:“你们……到底想从木叶得到什么?”


    “我们什么也不要。”苍崎红回答得干脆,“只要你们别来妨碍我们照看鸣人和佐助。宇智波的事情,到此为止。团藏惹的麻烦,你自己处理。我们不会主动介入木叶的纷争,但若有人把主意打到我们‘照看’的孩子身上……”


    她没有说完,但办公室内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度,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彼岸花影一闪而逝。


    “好……”猿飞日斩仿佛用尽了力气,颓然坐回椅子,“我明白了。宇智波之事……我会处理。团藏那里,我自有计较。只要你们遵守约定……”


    “我们一向信守承诺。”苍崎红打断他,身影开始变得淡薄,“前提是,你们也遵守。”


    话音落下,三人的身影如同融化在空气中,消失不见。


    火影办公室内,重归寂静。猿飞日斩独自一人,对着窗外逐渐沉没的夕阳和桌上那份写满“未知”的卷轴,久久未动。烟斗早已冰冷,但他似乎忘了去点燃。他知道,从今夜起,某些平衡已经被彻底打破,而木叶的未来,似乎笼罩上了一层更加诡异莫测的阴影。


    *******


    宇智波风波和火影室的暗流,似乎并未过多影响苍崎红一行的日常节奏。日子在一种微妙而诡异的平静中继续。


    木叶边缘那处被“匿名”买下的旧屋小院,成了他们临时的据点,也成了某种奇特的“非日常”日常上演的舞台。


    这天的午后,阳光和煦。小院的木制廊檐下,光影斑驳,呈现出一幅如果被普通人看到绝对会惊掉下巴的景象。


    漩涡鸣人盘腿坐在干净的木地板上,面前摊着忍者学校的作业本,一手托腮,一手抓着笔,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嘴里嘟嘟囔囔:“为什么分身术的结印顺序是这样啊……好麻烦……”


    在他旁边不远处,宇智波佐助跪坐得笔直,正一丝不苟地空手练习手里剑投掷的动作分解,每一个抬手、屈肘、手腕发力的细节都力求完美。


    只是,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院子中央,那里有一个银发上忍看似在悠闲地看小黄书。


    旗木卡卡西背对着两个小孩,倚在廊柱上,手里的《亲热天堂》半天没翻一页。他的身体看似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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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实则微微绷紧。在他那只被“馈赠”的“天眼”视野里,这个小小的院落可一点都不清静。


    苍崎红斜倚在另一侧的廊柱旁,闭目养神,深蓝和服在阳光下泛着静谧的幽光。


    她像抱着一只大型的、慵懒的猫科动物一样,抱着蜷缩起来的漩涡玖辛奈。


    玖辛奈似乎极其享受这种冰冷的拥抱,魂体放松地舒展开,火焰般的红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苍崎红的膝上和自己的身侧,几乎垂到地板上。


    她正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跟苍崎红嘀咕着什么,偶尔发出低低的、带着点顽皮的笑声,魂火在她眼中愉悦地跃动。


    波风水门则坐在廊檐的另一头,离孩子们稍远些。


    他手里虚握着什么——并非实体,而是一团被他用精妙魂力塑形成复杂几何结构的苍蓝光丝,正在指尖灵活地穿梭、编织,仿佛在练习某种魂力控制的精细作业。


    他的表情专注而平和,偶尔抬起眼,目光温柔地掠过


    努力写作业的鸣人和练习的佐助,又看看依偎在思主怀里的妻子,眼中苍蓝魂火稳定而温暖。


    “喂,佐助!”鸣人突然把笔一扔,凑到佐助旁边,指着他的动作,“你这个样子,手腕是不是太僵了?卡卡西老师上次不是说,要像‘甩水’一样自然吗?”


    佐助动作一顿,瞥了鸣人一眼,没好气地道:“吊车尾的,你连分身术三个印都记不全,还有空指点我手里剑?”


    “你说谁吊车尾?!”鸣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我那是还没认真学!等我认真起来……”


    “等你认真起来,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佐助毒舌地回敬,但嘴角似乎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你们两个,安静点。”卡卡西头也不回,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打扰我看书了。”


    “卡卡西老师你根本就没在看!”鸣人大声揭穿,“书页都没动!”


    卡卡西:“……我在用心感受文学的内涵。”


    这时,一直闭目养神的苍崎红,忽然淡淡地开口:“卡卡西。”


    “是,恩主阁下。”卡卡西立刻转过身,态度端正了许多,虽然眼睛还眯着。


    “自来也的新书,”苍崎红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写到哪里了?”


    卡卡西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位深不可测的“恩主”会问这个。他摸了摸后脑勺:“这个……好像快完结了吧?听说结局很劲爆,主角终于和温泉老板娘……”


    “咳咳!”水门适时地咳嗽了一声,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还有两个未成年学生。


    卡卡西立刻打住:“啊,总之,是很值得期待的文学作品。”


    玖辛奈从苍崎红怀里抬起头,好奇地问:“水门,自来也老师以前写书的时候,是不是也老是拖稿?我记得你好像帮他催过稿?”


    水门脸上露出一点无奈又怀念的笑容:“是啊。老师他……总是有各种‘取材’的理由。有一次说要去汤之国寻找灵感,结果三个月都没消息,还是我根据他信用卡的消费记录,在一家……嗯,不太正经的旅店找到他的。”


    “哈哈!”玖辛奈笑出声,“果然是他的风格!那后来呢?”


    “后来我把他拖回木叶,关在火影楼的休息室里,不写完不准出门。”水门耸耸肩,“结果他一个星期就写完了,质量居然还不错。”


    鸣人听得眼睛发亮:“自来也爷爷这么厉害吗?写书也能被关起来写完?”


    佐助虽然装作不感兴趣,但耳朵也悄悄竖了起来。


    苍崎红听着他们的对话,没有插嘴,只是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些许。她伸出手,指尖缠绕起玖辛奈一缕散落的红发,无意识地轻轻绕着。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廊檐下。金色的孩童,黑发的少年,银发的上忍,以及依偎的鬼魂眷属和她们神秘的主宰。作业、修炼、闲聊、过往的趣事……这一切交织在一起,竟奇异地营造出一种近乎温馨的、但又绝对不正常的“日常”氛围。


    在这里,生与死的界限模糊,火影与亡灵同坐,传说中的英雄在谈论好色仙人的拖稿糗事。


    对于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而言,这样的午后,或许比任何波澜壮阔的冒险,都更深刻地定义了他们童年中,那些不为人知的、温暖而诡异的“正常”瞬间。


    而对于隐匿于现世阴影中的思主与她的眷属们来说,这样的微光时刻,正是他们跨越生死、介入此间所追求的,最平淡也最珍贵的“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