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作品:《二嫁给暴戾Alpha

    面对俞若青的请求,翁雪时有些不明所以地愣在原地,他呆呆的啊了声。


    俞若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猜测翁雪时肯定是不想把病人分享给自己,他眼珠一转,这个病人身份估计不简单,于是又亲热地贴上去,摆出一副和翁雪时关系非常好的模样:“哎呀,我想看看你的病人怎么样,怕你被欺负。”


    来自另外一人的体温让翁雪时手足无措,他也不懂得该怎样拒绝别人,只能低垂着脑袋点头:“谢谢……但是,我要问下季先生。”


    翁雪时把脑袋探进去,他和季延商量:“季先生,我能带同事进来吗?我们不会吵到你的。”


    俞若青踮着脚,想看清里面的情况,但翁雪时圆滚滚的脑袋恰好挡住他的视线。


    俞若青只好安分地站在原地,他在心里琢磨着翁雪时喊出的称呼,这个姓不算少见,他在心里默数着联邦姓季的贵族。


    得到季延的许可后,翁雪时扭过头,小声告诉俞若青:“进来吧,我们声音小一点,不要吵到季先生。”


    俞若青看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勾着唇角笑,只当他是想讨好里面的病人。


    “好。”


    俞若青也想看看,让翁雪时藏起来的会是怎样的病人。


    俞若青一进病房,就敏锐的感觉到不对劲,他在疗养院待了三年,对病房的布置都了如指掌,这间病房看着和其他病房并无差别,但多了许多昂贵的设施。


    俞若青咋舌,环顾四周。


    “季先生,这是我的同事,他……”翁雪时卡壳,他鼓着脸颊,不好意思把那句“他是想来看你有没有欺负我”说出口。


    “没关系。”季延的鼻尖微动,嗅到了留在翁雪时身上的细微的信息素的味道。


    季延面上不显,但眉眼间隐约露出不虞:“先去换个衣服。”


    “好。”


    翁雪时乖乖地点头,听着他的话,额前的刘海也在随着晃动。


    等翁雪时离开后,病房里只剩季延和外人俞若青,季延淡淡地看了眼俞若青脖子上的红痕。


    就是他把Alpha的信息素沾到翁雪时的身上。


    杀了他!杀了他!


    季延的脑中只有这一个想法,但是一想到翁雪时,他又把杀意压了下去,重新看向自己的屏幕。


    虽然他对外宣称,身体不适,在疗养院调理身体,但关键的决策还是需要他来发布。


    “季先生。”


    季延正在处理联邦外部矿产的开采,矿区新发现了大量的能量石,几方势力都想获得开采权,季延看着他们发来的文件,字里行间都是些诋毁对方的话,季延早就看腻了狗咬狗的戏码。


    季延才按下发送信息的按键,就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和翁雪时相比,多了几分谄媚和讨好。


    俞若青在看清季延的一头红发后,心里突然冒出一个不得了的猜想,联邦以红为尊,能有红发的,只能是皇室。


    他之前也听说过,疗养院有个不得了的大人物,据说是皇室成员。


    俞若青眼里冒着光,压低嗓音,故作甜腻地同季延说话:“您需要我帮忙吗?”


    “雪时也真是的,他也不知道帮您把床头调整一下。”


    他明里暗里都是在拉踩翁雪时。


    季延的沉默更助长了俞若青的胆子,他讨好地迎上去,整个人快要靠在季延的身边,他刻意地垂着头,露出一截脖子。


    “季先生……啊……”


    几缕精神力刺入他的脑中,俞若青的眼神涣散,紧接着跪倒在地上,用力地捂住自己的头。


    他感觉似乎有棍子搅动着他的脑浆,用力地锤动他的脑子,让他无法动弹。


    俞若青不知道是在哪惹怒了季延,他想开口求饶,但一句话也说不出,耳朵和鼻子都在向外淌着血,他颤颤巍巍地用手去抹脸,引入眼帘的却是腥红的血,他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当血味重新把Alpha的信息素压制后,季延才满意地收回目光,他估算着翁雪时换衣服的时间,仁慈地说:“滚。”


    恐怖的压迫感消失,俞若青不敢再停留在病房,费力地爬起来,紧接着摇摇晃晃的跑开了。


    翁雪时出来的时候,恰好看见了俞若青的背影,他一边往病床走去,一边好奇地探头去看俞若青:“他怎么啦?”


    季延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翁雪时的身上,他换上了新衣服,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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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的布料温暖柔软,胸前有着一个小羊,上面挂着铃铛,衬得他乖巧懂事。


    季延随口应道:“应该是有事。”


    “怎么选了这件?我记得高溢应该买了不少衣服。”


    他不提还好,一提翁雪时就想起自己要说什么:“里面的衣服,里面的衣服都……”


    “都怎么了?”季延玩味地望着他泛红的脸颊,装出无辜的模样。


    翁雪时不好说出口,他把脑袋转过去,只给季延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季延没忍住用手摸着他的脑袋,手下的人身体颤了一下,却终究没把躲开,季延用手指挑起他的碎发,若有所思:“衣服不好看吗?”


    他在抽屉里找了一会,终于找到根银色的皮筋,替翁雪时把较长的粉发绑成一个小丸子。


    翁雪时嘟囔:“好看的。”


    他眼神黯淡地抓了抓膝盖:“但是我不好看,还是不穿那些衣服了。”


    翁雪时至今还记得,结婚当晚季延对他说的恶心。


    他嫁给倪期旭时,母亲特意让他换上了一件半透的婚纱,并告诉他要伺候好丈夫。


    翁雪时羞涩胆怯地坐在床边,这是他穿过的最好看的衣服,他想问倪期旭婚纱好不好看,但等来的却是倪期旭的厌恶和反感。


    从那之后,翁雪时就知道自己长得不好看,那些美好的东西都跟他无关。


    季延帮他把头发绑好,他让翁雪时转过头来,那张白皙漂亮惊艳的容貌完全显露在空气中,季延忽然又想把丸子头解开。


    “不好看?”


    季延眯了眯眼:“好孩子是不能说谎话的。”


    翁雪时过了一会,想明白季延的意思,捂着唇笑,虽然知道季先生的这句话是在安慰他,但他的心里还是好高兴,无数的甜蜜泡泡飘上来。


    .


    自从俞若青匆忙离开后,翁雪时就再也没见过他,他有些可惜,毕竟在疗养院,能跟他搭上话的同事只有俞若青一个人。


    翁雪时正琢磨着要什么时候去找他时,俞若青反而先给他发了条信息。


    [青青]:今晚出来吃饭吗?我请客,我有些话想对你说,别告诉其他人。